林夜把葉清寒抱到床上的時候，她還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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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
「不放，我就是大騙子。」
葉清寒翻了個白眼，雙腿一蹬想把他踹開，林夜抓住她的腳踝。
兩根手指扣著她的腳腕，拇指按在腳底。
葉清寒的腳縮了一下。
「癢。」
「我知道。」
林夜的拇指沒松，沿著踝骨向上滑了兩寸，停在小腿內側。
「凶女人，你這條腿的肌肉線條不錯，但內側有一條經脈淤堵了，需要疏通。」
葉清寒盯著他。
「你哪隻眼睛看到經脈淤堵的？」
「我的專業觸感。」
「走開。」葉清寒抬腳踹他胸口，力度不大。
林夜順勢倒在她身邊，然後翻身把她壓了回去。
「凶女人，你今天跑不了。」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呼吸掃過耳廓。
「我準備了新花樣。」
葉清寒偏了偏頭，耳根紅了一截。
「什麼花樣？」
林夜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晃了晃，黑色流體從指尖延伸出來，在掌心凝成一物。
葉清寒看了一眼，耳根紅到了脖子。
「你又變這種東西！」
「這個防水。」
「誰要防水的！」
「泡澡的時候用啊，你想什麼呢。」
葉清寒抓起枕頭砸他臉上。
林夜笑著接住枕頭，左手又變出第二個。
「這個是專門疏通經絡，貼在穴位上效果特別好。」
葉清寒深吸了口氣，長腿併攏，膝蓋頂住他的腰。
「林夜，你給我正經點。」
「我很正經，這是專業工具」
葉清寒的腳趾蜷了一下。
林夜把它貼在她的肩膀上。
「先從肩膀開始，你比賽打了一天，肩頸肯定不舒服。」
一會兒後，葉清寒的身體確實鬆了一點。
「嗯，這裡還行。」
「對吧，我說正經的。」
葉清寒立刻按住他的手腕。
「過了。」
「沒過，這裡是膻中穴，中醫重點穴位。」
「你什麼時候學的中醫？」
「上輩子。」
葉清寒鬆開手，視線避開他的臉，而林夜的另一隻手變出新的。
「這個貼腰眼，兩個一起用，上下同步，效果翻倍。」
「你說的上下是指……」
「肩和腰，你又想哪去了？」
葉清寒咬了咬嘴唇，聲音悶在枕頭裡。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
「說話故意帶雙關。」
「凶女人，是你自己理解能力太強了，這說明你文學素養高，值得表揚。」
葉清寒翻身想起來，被林夜按住腰。
「別動，剛到關鍵位置，你一動就偏了。」
「什麼關鍵位置！」
「命門穴，在腰椎第二節和第四節之間，你不信可以自己摸。」
葉清寒沒摸，因為林夜的手已經在那了。
掌心發燙，生命洪流的能量從掌心滲入皮膚，溫熱流過整條脊椎。
這個確實舒服，葉清寒承認。
但緊接著，第三個小道具出現了。
這個更小，指甲蓋大小。
林夜在她背上貼了六個，沿著脊椎兩側對稱排列。
「這叫矩陣按摩，每個點獨立運轉，互相配合。」
六個小圓片同時啟動。
葉清寒的背弓了一下，手指揪住床單。
「太……」
「太什麼？」
「太密了，間距近一點。」
「是太近還是太密？」
「你自己調！」
林夜把間距縮小了兩寸，六個點的覆蓋範圍集中在腰窩到臀線上方那一片。
葉清寒咬住枕頭角。
「林夜，你確定這是按摩？」
「百分之百。」
「那為什麼我感覺和上次在雲城那次一樣？」
「因為你的身體記住了上次的體驗，產生了條件反射，這是科學現象，不怪我。」
葉清寒鬆開枕頭，聲音帶著氣。
「你就不能老實一次？」
林夜趴到她耳邊。
「老實了你又說沒意思。」
這句話葉清寒沒法反駁。
因為上次他真的老實按了半小時肩膀，她確實嫌單調，讓他換個地方。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繼續。」葉清寒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聲音很小。
林夜笑了，手上動作沒停。
他又變出兩個新花樣。
「凶女人，這兩個分別用在哪裡，你自己選。」
葉清寒從枕頭裡抬起頭，看了一眼，臉又紅了。
「給我。」
她伸手接過其中一個，壓在自己小腿下面。
「另一個你拿著，放我後背。」
「就這樣？」
「不然呢？」
「我以為你會選更有創意的位置。」
葉清寒抬腳踢了他大腿一下。
林夜把長條形的貼在她背上。
「力度怎麼樣？」
「再重一點。」
「好。」
林夜加了一檔。
「夠了嗎？」
「再往下。」
「多往下？」
「你看著辦。」
林夜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下移，快到那條分界線時，葉清寒的身體繃了一下。
他停在那。
「凶女人，再往下就超出按摩範圍了。」
「誰讓你停了。」
林夜愣了一秒。
然後笑了。
「收到。」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房間裡只剩下各種器具的嗡嗡聲，偶夾著葉清寒壓在枕頭裡的悶哼。
整個過程全員穿戴整齊，不存在任何越線行為。
至少林夜是這麼認為的，他們都是一對情侶了，做這些事都是應該的。
但葉清寒趴在床上起不來的樣子，說明效果遠超普通按摩。
「凶女人，爽不爽？」
葉清寒沒說話，手臂軟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她側過頭，用僅剩的力氣說了一句。
「混蛋。」
「謝謝誇獎。」
林夜把所有小道具收回體內，恢復成流體，貼在她身上給她當被子。
「休息一會，下午我們回聯城。」
葉清寒閉上眼，呼吸逐漸平穩。
睡著之前，她嘟囔了一句。
「下次……換個新的。」
林夜的白色大眼在黑暗中轉了兩圈。
這凶女人，嘴上罵著混蛋，身體卻誠實得很。
嗯，記下了，回去研發更多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