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譯木知道秦子墨和秦子畫兩個人去見了秦子殊,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梁譯木並不知道。
白建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一臉肅然的說道,「秦子墨的身份地位要比秦子殊高出很多,秦子殊充其量就是一個商人而已,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秦子墨是秦家人,自帶傲氣,肯定用俯視的目光看著秦子殊,這就讓秦子殊的心裡產生了落差,他有這樣的反應倒也正常。」
「您說的對,秦家對這個小子並不認可,他一定是受了不小的刺激,說出這樣的話來,倒也正常,我們家三爺不……」梁譯木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建國給粗暴的打斷了話頭,「夠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白建國的臉色難看,眉眼之間全都是怒意。
梁譯木知道他說錯了話,急忙低下了頭去,小聲說道,「我該死,都是我多嘴,首長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好了,回去吧。」白建國陰沉著臉,冷冷的說道。
梁譯木也不敢多說話,急忙發動了車子,車子很快就消失在了雨幕中。
秦子殊租好了房子,他取回了東西,就入住到了新房子裡面,中午的時候,他請了安明志來,兩個人點了些菜,一邊吃飯一邊聊起了天來。
安明志從秦子殊的口中得知,秦子殊並不是秦家人之後,他不由得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他以後跟秦子殊也好相處,也不會覺得壓力太大。
還有就是,安明志也知道,大家族的這趟渾水可不好趟,秦子殊進了秦家,未必是什麼好事。
晚上的時候,秦子殊買了一些東西回家,他才到家裡,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秦子殊拿出了手機一看,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但顯示的地點卻是京城,秦子殊不由得微微皺眉,他想了想,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你是秦子殊?」一個沉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是?」秦子殊詢問道。
「秦元濤。」那個人聲音陰沉的說道。
秦子殊聽言,嗤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他對他這個大伯的印象可不怎麼好,他的一兒一女都那麼刻薄冷漠,他這個做父親的又能好到哪裡去。
秦子殊的第一反應就是,秦元濤是來找他算帳的,可轉念想想,秦子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那麼丟人的事情,秦子畫怎麼會對他父親說。
只聽秦元濤冷冷的說道,「我聽人說,你在京城租了房子了,你這打算在京城常住嗎?」
「我是要在這便待一段時間的,怎麼,這個也歸您管嗎?」秦子殊皺了皺眉,冷冷的說道。
秦元濤聽言,不由得冷笑出聲,笑罷,他這才不陰不陽的說道,「秦子殊,你不是我秦家人,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勸你還是放明白一些的好,你還是回你的江城比較好,京城不是你待的地方。」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夠大的,京城是你家的嗎?」秦子殊哈哈一笑,聲音也變得越發的冰冷了起來,他嗤笑道,「就算你們秦家再手眼通天,也沒權限制我的自由吧。」
「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沒別的意思。」秦元濤的聲音變得越發的陰冷了起來。
秦子殊冷笑道,「我告訴你,我還就在京城長住了。」
言罷,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的秦子殊,把手機直接丟到了床上,他走到了窗前,目光陰沉的看著窗外陰暗的天空,眉心緊皺。
秦子殊在心中暗暗道,「這個秦元濤這樣迫切的想要他離開京城,難道,白建國拿的那份……」
就在這個秦子殊想著這件事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秦子殊的心中就是一動,沉聲問道,「誰?」
門外人也不說話,還是在繼續敲門。
「砰砰砰。」
秦子殊頓時就變得無比的警惕了起來,這邊他才掛斷了秦元濤的電話,就有人敲門,這是巧合嗎?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口,透過了貓眼往外面看去,卻是什麼都沒看到,外面是漆黑一團,很顯然,這是來的人把貓眼給堵上了。
秦子殊冷笑了一聲,暗道,「就這樣的手段還想害我。」
隨後,他就直接拉開了門,憑著他的本事,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危險,他都能從容面對。
「你死了。」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秦子殊面前。
他擺出了一副開槍的樣子,微微眯著眼睛,模樣嬌憨可愛。
秦子殊的身子一震,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你站著做什麼啊,也不說話,怎麼,你屋子裡面還藏著什麼人嗎?」他眼睛彎彎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不等他把話說完,秦子殊一伸手就把他抱到了懷中,緊緊的抱著,他把頭埋在了他肩頭如雲一般的秀髮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種熟悉的溫暖味道,頓時就充溢了整個空間,空蕩蕩的房間也變得格外的溫暖了起來。
「梓潼,我好想你……」秦子殊的聲音都有些不穩了,帶著一絲絲的顫音。
蘇梓童突然出現在了這裡,讓秦子殊十分的歡喜,可他突然就想不明白了,蘇梓童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呢。
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秦子殊就只想把他抱在自己的懷中,感覺他的溫度,感覺他的美好。
秦子殊來京城的時間不是很長,但他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疲憊之感,在謊言和虛偽之中周旋,讓他無比的疲憊,讓他的神經都變得緊張了。
現在,蘇梓童來了,這是他生命中最為親近的人,抱著他,感受著他的氣息,他的溫度,秦子殊的一顆心終於是沉了下來,所有的防備,堅強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了。
被秦子殊抱在懷中,蘇梓童感受到了他的難過,他的心頓時就變得無比的柔軟了起來,他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秦子殊的後背,細長柔軟的手指上帶著溫柔的暖意,緩緩地滲入到了秦子殊的身體中,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