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童柔聲說道,「子殊,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要緊的,他們不要你,還有我呢,不管你什麼樣,我都要你。」
秦子殊緊緊的抱著蘇梓童,仿佛一鬆手他就會離開一般,他把頭埋在了他的身上,久久不語。
蘇梓童只覺得胸口處有些不同,他的俏臉頓時就飛上了一抹紅雲,他伸出了修長細白的手指,在秦子殊的腰上掐了一下,嬌嗔道,「你個壞蛋,做什麼呢。」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夠可以的了。」 ✫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不適時的響了起來。
原來,是隔壁老兩口要出門遛彎,恰好相反看到了這樣一幕,老太太就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蘇梓童的臉變得越發的紅了起來,紅紅的,就跟一個紅蘋果一般,他嬌嗔道,「你還這站著做什麼,還不進房間。」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把秦子殊推進了房間中,然後拉過了行李箱,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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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梓童走入到了客廳中,他環視了一下房間,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開口說道,「恩,這裡還真不錯呢。」
「那是當然了。」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然後從背後抱住了蘇梓童,一雙手在他纖細的腰肢上不安分的遊走著。
「你老實點,我還沒吃放呢,好累的,你給我弄些東西吃好吧。」蘇梓童拿開了秦子殊不老實的手,開口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秦子殊鬆開了手,笑嘻嘻的說道。
然後,他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給蘇梓童做飯去了。
這段時間以來,秦子殊在京城的日子很不好過,他過的十分的壓抑,他似乎是生活在了一個黑暗的世界中,隨著蘇梓童的出現,秦子殊的世界突然就變得明亮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秦子殊方才發現,只有蘇梓童能給他安慰,能給他一個家。
「梓潼,你怎麼突然就來了呢,你在來之前為什麼沒跟我說一聲啊,我好去接你啊,對了,你是如何得知我住在這裡的?」秦子殊一邊做飯一邊問道。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邊不習慣,所以,我就沒等上面批示,就請了假過來了,等這邊的醫院有通知了,我直接入職就可以的。」蘇梓童放好了東西,就到了廚房,他在背後捅刀子輕輕的環住了秦子殊的腰,輕輕的說著話。
「我是跟莫婉琳一起來的京城,他來京城做推廣活動,我是從他口中知道你的住處的。」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秦子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蘇梓童能找到這裡,一定是安明志告訴給的莫婉琳,莫婉琳又告訴了按蘇梓童。
「其實,莫婉琳這個人還可以。」蘇梓童笑笑,開口說道。
他跟莫婉琳做一趟飛機來的京城,經過了這一路的相處,他對莫婉琳的印象比之前好了很多。
很快的,秦子殊就做好了飯,兩個人坐在了飯桌旁吃飯,蘇梓童不禁開口問道,「子殊,接下來你想要做些什麼呢?」
「我想在京城開個醫館,把我的濟世堂開在這裡,我就能讓濟世堂大藥的名字響徹華夏。」秦子殊笑呵呵的說道,眼中精芒閃動。
蘇梓童聽言,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在來這裡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你還是開醫館最好,你最喜歡做的就是醫生,不但可以治病救人,還能貼補家用。」
秦子殊聽了,好一陣的無語,在心中暗道,「老娘們的目光就是短淺,我想要做的是讓中醫大放異彩,他可倒好,居然說要我賺錢貼補家用,女人啊女人啊。」
秦子殊已經盤算好了,他會把醫館開在京城,同時,婉殊美顏和秦記華盈豐也要在京城落腳,然後發展壯大。
想好了這些,秦子殊就給秦子峰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找門店開醫館。秦子殊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這事沒問題。
隨後的兩天時間,秦子殊跟蘇梓童在京城遊玩了幾天,看遍了名勝古蹟,吃遍了地方美食。
第四天的時候,秦子殊就接到了通知,要他去醫院上班學習。
秦子殊送蘇梓童去了醫院,當他看到了京城人民醫院的牌子的時候,突然就響起了飛機上遇到的那個唐海洋。
蘇梓童剛入職,這幾天需要培訓,下班的時間還不能確定。
蘇梓童幫秦子殊整理了一下衣領,笑笑,開口說道,「下班時間還不能確定,你就不用來接我了,我晚上下班自己回去就行了。」
晚上,秦子殊接到了秦子峰的電話,電話一接通,秦子峰就說道,「二哥,我幫你找了兩家門店,用來開醫館還可以,你晚上要不要見見他。」
秦子殊道,「好,那你定個地方吧,我去見見他們。」
還真別說,秦子殊是真的沒想到,吊兒郎當的秦子峰做事還能真挺快挺靠譜的。
等秦子殊到了約定的地方之後,好一陣的無語,他剛剛還覺得秦子峰做事很靠譜呢,可到了談事情的地方,他就不這樣想了。
秦子峰居然把談事情的地方約到了夜總會。
見秦子殊來了,秦子峰就從裡面跑出來,拉著秦子殊的手臂就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二哥,我們進去。」
秦子殊有些納悶的問道,「子峰,你不是說讓我見房東談醫館的事情嗎?怎麼會約在這裡見面呢。」
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小子該不會是騙我來喝酒的吧。」
秦子峰很是認真的說道,「這還有錯嗎?那兩個人就在裡面等著了,我們進去談正事。」
秦子殊好一臉的無奈,他沒說話,只能跟著秦子峰走進了夜總會。
這是一個大包間,裡面的裝修很豪華,桌面上擺放著各色的水果,乾果,和酒品。
他們進入到了包房裡面之後,秦子殊就看到了裡面坐著的兩個男子,這兩個男子都是中年人,從他們兩個人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他們是頗為拘謹的。
見秦子殊和秦子峰兩個人走了進來,這兩個中年男子急忙站起了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