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秦先生,多謝秦先生。」齊爺急忙開口說道。
秦子殊隨手一點兒,他手指的斷處就不噴血了,就只有鮮血往外面滲透而出,齊爺也不是傻子,直到此刻,他方才知道秦子殊的手段非常,急忙磕頭道謝。
一個小弟急忙走了過來,扶起了齊爺,然後又撿起了那根手指頭,帶著他往外走去。
郭書墨見此,不由得暗暗點頭。
他爺爺上次發病,他沒在家,也沒到秦子殊是怎麼施展手段的,他對秦子殊醫術的認知還停留在其他人口中說的話上了。
秦子殊露出來的這一手,讓郭書墨極為折服。 ✬
眼前的這個男子,不只是醫術好,氣度也很不錯。
齊爺得罪了他,在齊爺斷指之後,他不但不計較,還出手救他,單單就是這份氣度,就已經少有人能與之相比了。
想到了這裡,郭書墨不禁對秦子殊又高看了一眼。
馬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開口說道,「秦先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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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殊點了點頭,便站起了身來,往外走去。
上了車子之後,秦子殊這才開口問道,「給我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書墨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一切都得等回去問我父親才知道。」
在郭書墨的臉上,秦子殊看到了焦慮之色,他知道,郭書墨的確對此一無所知,他沒說話,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在心中暗道,「看來,這裡面的貓膩還真不少啊。」
夜色瀰漫的都市,花燈繚亂。
車子快速駛過,有光影打在車窗上,留下一道道光束,看起來分外的迷人。
秦子殊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淺淡的微笑來,他拿出了手機,給蘇梓童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才響了一聲,就被快速的接了起來,蘇梓童擔心又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了過來,「秦子殊,你還好吧?你在哪裡啊?」
聽到了蘇梓童擔憂的聲音,秦子殊不由得再次笑了起來,看來,他的老婆還是很關心他的。
「我已經從會所裡面出來了,事情解決了,你別擔心。」秦子殊開口說道。
「真的嗎?事情真的解決了嗎?」蘇梓童的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但在不可置信之下,還有驚喜。
「嗯,齊爺留我,是想要讓我做他的手下,不過,我意不在此,我這個人閒散慣了,哪裡會受人約束,再說了,我也不能做個混混啊,我若是做了混混,你不就成混混老婆了嗎?」秦子殊嘿嘿的笑了起來,調戲著蘇梓童。
剛剛都發生了什麼,他可不想讓蘇梓童知道,那是這個社會極為黑暗的一面,他的女人,就應該生活在陽光下。
「你這個壞人,人家跟你說正經話,你都沒一句正經話,不理你了。」蘇梓童的聲音中帶著嬌嗔,軟軟糯糯的,很是好聽。
「好,好,我不胡說了,你就知道我沒騙你就行了。」秦子殊笑眯眯的說道。
蘇梓童嘟起了小嘴,一臉的不高興,他不禁在心中暗道,「你還少騙我了嗎?」
不過,這個時候倒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秦子殊說話的口氣是很輕鬆,不過,他還是很擔心秦子殊,急忙又道,「你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
「不用過來了,你早點睡,我一會兒就回家啊。」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
從秦子殊的口氣中,蘇梓童聽出了異樣來,秦子殊這個傢伙真是不可捉摸,「你沒事嗎?」
「沒事的,你若是不信,我拍個美美的照片給你看啊。」秦子殊再次笑了起來,笑聲中全都是調戲。
「好吧,不跟你說了。」蘇梓童說完了話,就掛斷了電話。
他就知道秦子殊一定是在做其他事情,可秦子殊不想說,他也不會強迫他說什麼。蘇梓童知道,不管是什麼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間,他要有,秦子殊也要有。
不過,蘇梓童相信,總有那麼一天,秦子殊會把他所有的秘密都說給她聽的。
掛斷了電話,蘇梓童就徹底放鬆了下來,懸著的一顆心也落了底了。
這招很猥瑣,但蘇梓童又不得不承認,秦子殊的這招很管用。
誅人誅心,大抵就是這樣吧。
當中炸屎,這可不好玩,都沒臉見人了好不好。
在見識了秦子殊種種的神奇之處之後,蘇梓童的心突然就亂了。
……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郭家老宅。
這是一個四進的四合院,院中的景致很美,帶著一種歲月的悠遠和滄桑之感。
在一間房間中,一個有著花白鬍鬚的老者,正在給郭澤天號脈。
他一手捋著鬍鬚,一手仔細探查著郭澤天的脈象。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收回了手,臉色微變,沉聲道,「怎麼會這樣?」
「毛老,我爸爸他這到底是怎麼了?」郭東海一臉焦急的問道。
這老者名為毛東山,是華夏有名的名醫聖手,在尋常時候,他是不出診的,能請的動他出診的都是大人物。
今天,他剛剛好到江城辦事,這才被郭東海給請了過來。
「老爺子的脈象很不穩定,極為雜亂,有逆走亂脈之相。他是不是修煉了什麼功法了,這才讓經脈逆行啊?這樣可是很危險的,若是內力強大的人疏導,怕是此劫難過啊。」毛東山捋了捋鬍鬚,開口說道。
聽了毛東山的話,郭東海頓時就急了,他急忙道,「毛老,你可有辦法救我父親?」
「這個,我只能試試,我用銀針刺激穴位,替他疏導替你雜亂的真氣,然後再用藥調理,若是沒有意外情況發生,應該可以痊癒。」毛東山淡淡的說道。
聽了毛東山的話,郭東海不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他急忙道,「毛老,還請您出手救人。」
「郭先生何須如此客氣,醫者父母心,救人性命之事,我怎會推諉。」毛東山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