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住手

    毛東山言罷,就站起了身來,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包。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先不要動手。」

    聽到了這個人的聲音,眾人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從外面急匆匆的走進來兩個人,這個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子殊和郭書墨。

    說話的人正是秦子殊。

    毛東山也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當他看到出聲的是一個年輕人,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心下也生出了不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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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殊是跟郭書墨一起進來的,這也就是說,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很特殊。在這種情況下,毛東山自然不會發作。

    毛東山放下了手中的銀針,轉目看向了郭東海。

    郭東海一見是秦子殊,臉色頓時就緩和了許多,又見毛東山眼中的探尋之色,急忙解釋道,「毛先生,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秦先生,前段時間,就是他救了我父親的性命。」

    「哦,原來是這樣。」毛東山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秦先生,不知你為何不讓我動手啊?」毛東山注目看向了秦子殊,開口問道。

    秦子殊微微皺眉,一臉凝重的說道,「你用銀針刺穴的方法非但救不了老爺子,還會令老爺子走火入魔。」

    一見房間,秦子殊就看出了不對來,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郭澤天已經陷入到了一種極為危險的狀態中了。

    上一次,他救了郭澤天,在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老爺子一定是修煉了什麼功法,這才令氣血郁阻,經脈紊亂。

    在他的身體中,有一股極為恐怖狂躁的氣勁亂竄,上一次,他用真氣壓制住了那股狂暴的氣勁,把那股氣勁封在了老爺子的丹田中。

    若是郭老爺子不再修煉那種功法,這氣勁就不會爆體而出。

    只是,秦子殊卻是沒有想到,這老爺子居然還在修煉那種法門。

    那股氣勁已經衝到了郭澤天的腦門上,情況十分危急,若是在這個時候,胡亂施為的話,就會立刻要了郭老爺子的性命。

    郭老爺子的情況,他秦子殊是最清楚的,其他人又怎麼會知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毛東山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他可是有名的醫道聖手,手段自不是尋常人能比。

    現在,秦子殊在他的面前指手畫腳,這讓他怎麼能忍。

    「老爺子經脈逆轉,此等病症,我又怎麼會無法醫治?」毛東山冷冷的說道。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淡漠一笑,他在心中暗道,「老頭,你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麼,你若是出手施針,郭澤天那老頭的命就沒了。」

    不過,他還是很客氣的說道,「若只是這樣,我又怎麼會出言阻攔。郭老爺子的病症很複雜,若非我出手,怕是很難清醒過來了。到底要怎麼做,我不說話,聽主人家如何說就是了。」

    「你小子還真是夠狂妄的啊,一進來就這樣說話,你號脈了嗎?」毛東山的臉色一變,出言斥責道。

    

    此刻的毛東山是真的用了氣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過就是仗著有幾分手段,就這樣不把他放在眼中,真是夠了。

    郭東海聽了他們兩個言語,不禁皺起了眉頭來,眸中精芒閃動,一時之間,他也不應該該信誰的話好了。

    毛東山是華夏有名的名醫,他剛剛說問題是很大,但能救治。

    可現在,秦子殊又這樣說,這不禁讓他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決定好了。

    之前,就是秦子殊救了他父親,他對他父親的病症很了解,秦子殊的神色凝重,想來問題一定很嚴重。

    秦子殊實在是懶得理會這個猶豫中的郭東海,但事關老爺子性命,秦子殊倒也不好多說郭東海什麼。

    他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郭老爺子是不是練功了?」

    「嗯。」郭東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郭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老爺子的一身本事。老爸的年歲是大了,但他也是不服老,每日都會勤於修煉,誰知道,這才修煉了兩天,就這樣了。」

    說到了這裡,郭東海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秦子殊一臉無奈的說道,「病就出在這個問題上了。」

    在這之前,他已經幫老爺子疏通了經脈,把他體內狂暴的勁氣給壓在了丹田內。可若是老爺子再強行運功,就會是令病情變得越發的嚴重。

    聽了秦子殊的話,郭東海的心中就是一動,急忙開口說道,「秦先生,我是個粗人不懂這些,還請明言。」

    「這老爺子修煉了一種很特殊的功法,這種功法本身是有欠缺的,能釋放出來的威力是很猛,但卻會令勁氣反噬自己。」秦子殊很簡短的說道。

    「上一次,我把他體內狂暴的勁氣梳理了一下,封入到了丹田中,他若是不運功,就沒什麼大礙。他現在這樣,就是強行運功所至。若是不能把那些狂暴的勁氣聚攏壓制,只怕是會性命不保。」

    聽了秦子殊的話,郭東海的臉色就是一變,變得格外的複雜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就有一個人邁步走了進來,大聲喝道,「小子,你少要在那胡說八道。」

    秦子殊轉臉看了過去,只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身高一米八,濃眉大眼,一張國字臉稜角分明。

    在他的眼角眉梢間帶著濃濃的煞氣。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個人大約三十幾歲的樣子,長臉,小眼睛,穿著一件黑色唐裝,氣度儒雅,給人一種溫潤之感。

    秦子殊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來人又道,「你這個小子來歷不明,滿嘴胡言。我郭家的武學自是不會有問題,你懂武嗎?小小年紀,不知高低深淺。」

    從他的言談舉止中,不難聽出,他對秦子殊是極為不屑的,在他看來,秦子殊剛剛的那番言語,就是在胡說八道。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忽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