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斷指謝罪

    齊爺等人紛紛轉目看向了門口。

    在門口站著一個枯瘦老者,還有一個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短裙,渾圓修長的美腿白的發亮,俏臉微微含怒,就如一朵帶刺的紅玫瑰一般。

    「齊老九,你莫不是瘋了,居然敢招惹我郭家的貴客。」女子微微皺起了秀眉,冷聲呵斥道。 ❉❃

    齊爺一見來人,臉色頓時就變成慘白色,額頭上和鼻尖上全都是冷汗,他急忙站起了身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姐,你怎麼來我這裡了?」

    說話間的功夫,他就已經走到女子面前,擺出了一副舔狗模樣。

    女子冷哼了一聲,連正眼看他都沒看。

    他身邊的那個老者也不說話,直接就飛起了一腳。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只聽「砰」的一聲,齊爺一下子就被那個老者給踹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額頭也撞到了茶几上,磕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鮮血直流。

    他死死的咬著嘴唇,把嘴唇都要咬出血來了,卻是不敢叫出聲來。

    看他這幅悽慘模樣,秦子殊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眸中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來。

    齊爺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了女子腳下,低聲哀求道,「小姐,我求求你了,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看齊爺這幅模樣,包房中的眾人全都看傻了,一個個的呆若木雞的看著。

    在江城,齊爺就是灰色地帶的老大,土皇帝,不管是什麼人見了他都要給他些面子,他又哪裡會給人跪下求饒。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來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其他人不知道來的這個女子是誰,但一旁的丁老闆卻是非常清楚這個女子的身份,他被嚇得渾身一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居然會是郭家的貴客,這下完了,這事怕是不好收場了啊。」

    他來這裡跟齊爺談合作,看的就是齊爺身後的郭家。

    現在可倒好,齊爺居然得罪了郭家的貴客,他恐怕是要自身難保啊。

    枯瘦老者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這個不長眼的廢物,滾一邊兒去,這筆帳我等會兒再跟你算。」

    言罷,他就走到了秦子殊身邊,有些緊張的問道,「秦先生,這個混帳東西沒把您怎麼樣吧?」

    那老者對秦子殊的態度十分的恭敬小心,這不禁令在場的這些人渾身一震,再看向秦子殊的時候,目光也變得分外複雜了起來。

    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郭家的第一高手,名叫馬龍,他在郭家的身份地位很高,在江城江省,就沒有不知道他的名號。

    馬龍這麼高身份的人,居然對秦子殊畢恭畢敬,從這不難看出,這秦子殊的身份是有多高了。

    「我沒事。」秦子殊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隨後,他就轉目看向了穿著鵝黃色套裙的女子。

    這女孩子的氣質很好,身上自帶上位者氣息,他就如雲端上的女子一般,讓人只敢仰望。

    

    蘇梓童的容顏無雙,但在見了這個女子之後,秦子殊也是在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句,「美女,大美女。」

    見秦子殊在看她,那個女子便轉過了臉來,看向了秦子殊,他展顏一笑道,「秦先生,我是郭書墨。」

    秦子殊點點頭,也回了一個微笑給他。

    「秦先生,你想怎麼處置他?」郭書墨冷眼看著跪地不起的齊爺,開口問道。

    馬龍一進來就給了齊爺一腳,明著是教訓,暗地裡卻是在袒護這個小子,罰也罰了,秦子殊應該不會太過計較了。

    不管怎麼說,齊爺這條狗還是很中用的,在江城的事情還需要他來處理了,若是真的因為這件事就把他給料理了,郭家再安排人過來,就會很麻煩。

    秦子殊是何等樣人,郭書墨的意思他又怎麼會不懂,這事對於他來說,是無所謂的一件事,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了。

    秦子殊轉臉看向了齊爺,嘿嘿笑道,「你還想要我的手指頭嗎?」

    齊爺忍不住吞了一口血吐沫,訕笑道,「秦先生,我怎麼敢啊,不敢不敢。我這就把我動手指頭給您。」

    言罷,他一伸手就從後腰上摸出了一柄極為鋒利的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指頭就斬了過去。

    秦子殊淡淡一笑,伸手一指,一道勁氣打了出去,齊爺手中的匕首就「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行了,我要你一根手指頭做什麼,你留著你的手指頭好好做事就行了。」秦子殊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多謝秦先生,多謝秦先生。」齊爺急忙給秦子殊磕頭作揖。

    一旁的丁老闆看得直咂舌,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秦先生人還真是沒錯,沒得勢不饒人。」

    郭書墨一臉淡漠的看著齊爺,冷哼了一聲。

    齊爺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拿起了匕首,手起刃芒落,他的一根手指就被斬斷了,鮮血崩流。

    丁老闆看得直接就懵逼了,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齊爺對自己還真是夠狠的啊,不過,這也是聰明人,他若是不這樣做,這條小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秦子殊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在心中暗道,「這未免也太血腥了吧,廢了他一根手指,還不如讓他拉三天了。」

    他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沒有錯。

    「秦先生,請您高抬貴手,就放過我這一次吧。」齊爺咬著牙忍著疼,呲牙咧嘴的說道。

    那個模樣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哪裡還有剛剛的半分得意樣子。

    「行了,你起來吧。」秦子殊言罷,就伸出了手,在齊爺的手腕上點了一下。

    「把手指頭撿起來,現在就去醫院,應該可以恢復的。」秦子殊一臉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他是真不想管這個傢伙,斷了就斷了,可轉念想想,這個面子他還是要給回去的。

    要他一根手指又能怎麼樣呢,毫無意義可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