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寧刁二家的這場醫術切磋終於有了結果了,蘇硯勝出,刁家迎來了自藥肆創號以來又一次失敗。░▒▓█ ❻9Ⓢʰ𝔲᙭.ς๏M █▓▒░
無論是官方書院的兩名醫學博士,還是民間醫師代表,幾乎一致判定蘇硯勝出。
刁家起初不服,認為他們都被寧家收買了,徇私舞弊,但等他們進病坊看了蘇硯施治的七名病人後,嘴裡卻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比試當日,蘇硯和封常修似乎打了個平手,甚至可以說蘇硯落了下風。
但是從三日後病人們的恢復來看,情況恰恰相反,經蘇硯之手施治的七名病人恢復得出人預料地好。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病人都比封常修施治的病人都好,封常修在處理腰痹和中毒上,醫技明顯高過蘇硯。
中暑的病人,蘇硯的療效則明顯勝過封常修。至於在前列腺的治療效果上,則難以分清楚誰優誰劣。
封常修的藥方更治本,但也不能從根治,而蘇硯的葦管導尿術,卻給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雖說治病求本,但還有句話叫急著治其標,緩則治其本,如果沒有葦管導尿術,那病人可真就成了活人被尿憋死的典範了。
所以就沖蘇硯這葦管導尿術的創舉,這一例就得判他勝出。
但蘇硯的真正優勢是在外科之術,事實也證明第二輪他以壓倒性優勢獲勝,而且那三名外傷病人的療效遠遠要勝過封常修施治的那三名所犯同類病症的病人。
這得益於蘇硯前世身為一名外科醫生所積累的現代醫學科學知識和經驗,還得益於他所釀造的高度酒所具有的消毒功效。
而封常修在治外傷上,卻並無優勢,至少沒有表現出超越出同時代其它醫家的過人優勢。
他既不懂清創縫合之術,更不能精確地得知哪些中草藥具有抗感染之功效。
時下天氣酷熱,他施治的三個外傷病人無一例外地出現了程度輕重不一的感染跡象。
至於骨折病人,中醫手法復位當然更簡便易行,也更節省時間,但絕不會比手術復位更精準。杉樹皮固定也永遠不如石膏固定更牢靠。
因此經過綜合判斷,蘇硯不是險勝,而穩穩的勝利!
……
「好啊!太好了!刁家虎狼之心,我豈不知?刁光斗也不動腦子想想,我寧家能走到今天,憑的是多年不懈的打拼,或許偶爾會劍走偏鋒,但絕非歪門邪道!」
「馨兒,這次老朽一定要見見那位少年!這樣吧,三日後便是老朽的六十壽誕,就請蘇公子來吃杯薄酒吧!」
寧府華堂之內,寧老爺子的身子雖然才將好轉,精神頭卻出奇得好,興奮得拄著龍頭拐杖在廳內來回踱步。
寧馨兒和唐小青緊隨寧老爺子左右,怕老爺子身子虛弱摔倒了。
「如此也好,」寧馨兒笑著點點頭道,「阿翁此次壽誕,咱們寧家一定得辦得風風光光的,讓那刁家看看,咱們寧家豈是容易對付的?」
「就是,」唐小青接話說道,「刁家若是不服氣,咱們隨時接受挑戰,咱們寧家有蘇硯,還怕他不成?」
寧老爺子點著頭,笑看著孫女問道:「寧刁二家之戰,那少年自當居首功,應該重賞!馨兒,那少爺可有何要求?」
「沒有,」寧馨兒歪著腦袋想了想,搖頭道,「他似乎並未說過此類話。」說著求證似地扭頭看向妹妹。
𝟨𝟫sɥnx˙ɔoɯ
唐小青也搖了搖頭,那蘇硯確實沒有提過什麼要求。
「好,很好!」寧老爺看上去更加高興了,「可見他並非貪功之人,可正是因如此,我寧家就更不能虧待於他!」
……
「師父,你可還記得自己都做過什麼?」
「為師做過什麼?」
「呃……師父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麼?」不記得好,不記得好,那些畫面都太辣眼了。
「屁話!為師說不記得,那就是不記得了!」
「爹,你還說呢,翻牆上樹打滾耍潑的事,你老人家幹得還少麼?你可比鄰家那幾個頑劣小兒還不省心哩!可把女兒嚇壞了!今晚你可得陪蘇哥哥多喝兩杯呀!二娘今天可是做了好多好菜哩!」
「陪他喝?他是我師父麼?」
「師父,是徒兒陪你喝,徒兒今晚要多敬你幾杯表示慶賀!」
「慶賀什麼?」
「爹,這還用問麼?其一慶賀蘇哥哥贏了那刁家,此次若不是蘇哥哥,爹,你以後就帶著女兒走街串巷要飯吧,或者就把女兒典押在當鋪,換錢買你的酒喝。這其二嘛,蘇哥哥,還是你來說吧!我去膳房幫二娘這菜去咯!」
「這第二,當然是慶賀師父身體良愈啦!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師父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徒弟和玉香真可就無依無靠了!」慶祝你終於恢復正常了。
「不錯,這話我愛聽!」王慶和笑道,「「徒兒,說起來,為師今晚當真要敬你一杯,若不是代師出戰,我和閨女想必已走在流浪的路上了。」
「師父,看你說的。就算你離開洛陽城,那也是徒弟去賣苦力養著你和師妹,哪有勞動你老人家的道理。況且,師父一身本事,走到哪裡不是揚名一方,哪能讓你老人家……」
「硯兒,喜歡洛陽不?」王慶和放下手中的紅泥小壺,笑看著他問道。
蘇硯心下微愣:「喜歡……」
「喜歡寧家藥肆麼?」
「喜歡!」
「喜歡你師妹不?」
「喜歡!」
「把師妹許配與你如何?」
「啊……」
蘇硯猛然醒過神來,張大了嘴巴,王慶和卻不慌不忙地拿起紅泥小壺啜了口茶,笑看著他道:「怎麼?你不喜歡我閨女?」
「喜歡……」蘇硯脫口而出,又忙擺手道,「師父我……」
「不喜歡啊?」王慶和面色一沉。
「喜、喜歡,不是,師父,」蘇硯有些不知所措,「您老人家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王慶和一臉肅然,正視著他道:「你只需回答喜歡不喜歡?」
「呃,」蘇硯低頭摸著鼻子,「喜歡是喜歡……」
「那便是了,」王慶和突然笑道,「你既喜歡,為師就成全你,將玉香許配與你,這豈不是正合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