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怪大叔的腦迴路也真是神奇,本來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聊到女兒的終身大事上來了。👻♕ ➅❾𝓼ħⓤ𝕏.ᑕⓄm 👺♥
「你不言語,那就是默許了。」王慶和嘿嘿笑著站起身,「就這麼定了,明日我便著人去卜算良辰吉日,此事不便拖延,你與玉香早一日定下親事,為師便能早一日抱得孫子。」
這、這也太突然了吧?再說這怪大叔也太心急了吧?這八字還沒一撇,就想著抱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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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才過及笄之年而已,我也不過才十七歲,放到21世紀,十七歲的男孩喜當爹,絕對是能上新聞的稀罕事!
王慶和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只老狐狸,「玉香那邊我會讓顏二娘去講,你大可放心!」
……
次日一早起來,蘇硯就發現玉香與平時不太一樣,似乎是在躲避自己,然而又忍不住偷偷往他身上看過來,那眼神里透著一種既嬌羞與喜不自禁的光彩。
一副欲說還休、欲拒還迎。
蘇硯四十五度角仰頭看天,心想顏二娘定是把婚配之事對小娘子說過了。
早膳時,玉香破天荒頭一回沒有愛著蘇硯坐,一直低著頭小口小口吃著飯,下巴都快夠到了胸口了。
當蘇硯的目光掃過來,無論有意還是無意,小娘子的心就突突突地跳得厲害,感覺一張嘴心就會從嘴裡跳出來似的。
但她內心卻被一種難以言表的喜悅之情充溢著,自從蘇硯出現後,小娘子就在坐著一個美麗的夢,可她沒想到這個夢竟然就要成真了。而且還來得如此之快。
蘇硯雖覺得有些突然,但畢竟是來自一個無比開放的年代,倒沒什麼不太自然的表現。
用了早膳,蘇硯就出門了。
明日就是「發布會」之期,有些事宜須得他親自去處理,既然是發布會,就得有一定的形式感。
「好漢酒」策劃書是他親自撰寫的,策劃書的內容已與柴四爺溝通過,可畢竟是在古代,如果沒有他親自把關每個環節,到時候發布會現場會亂成一團不可。
蘇硯雖然從來沒有親自搞發布會的經驗,但並非每件事都要親自去做了才會明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前世那些發布會通常都有酒會和藝人演出,酒會簡單,搬出十幾壇新釀的好漢酒,讓來賓們喝個痛快就是了。
至於藝人演出,那日在花月樓,程紫衣就滿口答應了蘇硯的請求,明日會親臨醉月樓獻技。
不僅花魁會親臨,群玉坊的四大名花都會親臨,程紫衣不僅是洛城花魁,還是群玉坊的都知。
所謂都知,說簡單點,就是妓院裡除了老鴇之外,對眾妓有管轄權的人物。
程紫衣一個招呼,群玉坊上上下下幾十名姑娘,誰敢不聽?
到醉月樓時,柴榮達早已命人煮茶以待,柴四爺的書房內的畫案上,紙硯筆墨也早已備齊。
柴四爺知道蘇硯是書法奇才,因此這「好漢酒」的酒名,自然得讓他親筆題寫了。
蘇硯寫個範本,再找些書家臨摹便是了,千年難遇的好酒,再配上書法奇才的好字,這好漢酒不好賣那才叫個怪呢!
【 】
蘇硯剛寫完字,還沒來得及處理其它事宜,黃三就急匆匆從樓下跑了上來。
「蘇公子,寧家藥肆出事了。」
蘇硯心下一跳,問道:「出什麼事了?」
「好像是有人中毒了,」黃三伸手往樓下一指,「寧家藥肆的小夥計就在樓下,讓我上來給你傳話……」
「中毒?誰中毒了?」蘇硯表情茫然。
「老弟,」柴榮達走上前,向他說道,「既是藥肆出了事,你就先回去看看。放心吧,柴某雖不才,但這幾日也在琢磨老弟所撰的策劃書,絕不會誤了明日的發布會。」
「那就有勞四爺費心了。」蘇硯點頭,向他拱拱手,「小弟先告辭了。」
來到樓下,就見盛六子在門外來來回回急走,見了蘇硯,眼睛一亮,便拔腿奔了上來。
「大師哥,不好了!藥肆內很多人中毒,王叔教小子前來叫大師哥回去!」
蘇硯快步走上去,攥住小六子的胳膊,問道:「到底是誰中毒了?」師父?不會吧?師父中毒剛好轉,怎麼可能又中毒了?
「是那些前來藥肆領涼茶的人中毒了!」小六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急聲道,「大師哥,先馬車,路上我再與你細說!」
在乘馬車回藥肆的路上,小六子把原委一五一十地詳細告訴了蘇硯。
今日一開始施涼茶,藥肆門外就排起了長隊,人數比前些日子幾乎多了一半。
而刁家藥肆涼茶棚外排隊的人數卻少了一大半,想必是老百姓聽說昨日寧、刁二家的醫術切磋,寧家勝出後,都愛屋及烏地跑到了寧家藥肆來了。
寧家藥肆照常施茶,除了人數明顯增多外,起初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但在開始施涼茶半個時辰後,第一批喝涼茶的人相繼出現了上吐下瀉,體質虛弱的幾個人甚至倒地不起。
這很明顯了,涼茶有問題,涼茶里有毒!
事發突然,連王慶和都驚了一大跳,這還了得,屆時中毒的人們義憤填膺,群起攻之,寧家藥肆的招牌就不保了。
招牌不保還是小事,鬧出人命,怕是要攤上官司的!
王慶和畢竟比藥肆內其他人多吃了幾年飯,立即叫女兒玉香停止施茶,並派藥肆的夥計分別去寧府和醉月樓通知東家和自己徒弟。
然後他又馬不停蹄地帶著女兒和徒弟齊上陣,將中毒的人都抬進藥肆,開始施救。
當務之急的是救人,至於為什麼涼茶突然變成毒茶,這事兒只能等東家和徒弟回來再議。
好在發現得及時,在停止施茶之前也只施出二十三杯涼茶,在發現有人中毒後,大部分人都端著涼茶不知所措,誰還敢喝一口?
再加上王慶和施治及時,出現明顯中毒症狀的十餘個人,都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蘇硯從馬車上跳下來,直奔藥肆大廳,見床榻、地上躺了十餘人,都抱著肚子在那裡哎呦呻喚不止。
「師父,這怎麼回事?」他徑直跑到師父跟前,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是誰下的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