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溫暖的角落

  第二天白天,雖然昨晚我已經答應了花隊長幫她的忙,可是我還是想找一份正經工作。

  何宇明走了以後,我在家尋思了好久,最終還是決定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工作。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就是感覺在家裡窩著不知道幹嘛特沒意思。

  我想,雖然已經答應花隊長了,可是這也不是個穩定的工作。再說,我萬一要是沒幫她破掉這個案件,那我也還是要去找工作。

  找工作這件事情,宜早不宜晚。要是去晚了,我怕我連個外賣的工作都找不到。

  出去找了一天,本來這一次我想找找文員工作的,就是那種在公司里正經上班的那種。但是遺憾的是,要我的都給的價錢不是很高,我扣掉房租吃飯,還算的是吃最便宜的那種,不能有什麼聚餐支出,我也才剩下五百不到。

  我希望的價錢,卻又跟我說:「回去等消息。」

  回去等消息,這句話我想誰都知道是什麼意思。如果真的要你,肯定立馬就同意了。很可能,我是等不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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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真的被錄取,也應該是在他們找不到更好的情況下才會錄取我的。

  一整天就這麼過去了,價錢不算高的公司我只好跟他們說我回去考慮一下,然後留了個聯繫方式。

  看著天暗下來以後,我一個人背著包回到了住的房子。

  身上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送外賣的工資也還沒發給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

  我在路邊點了份腸粉帶回去,今晚的夜宵就是它。雖然我知道腸粉是南方的,但是這家在北方開的小攤做的也格外好吃。

  因為我送外賣的時候知道了這家小攤,後來經常來,老闆都認識我了。穿著一身外賣服,每天都會到這裡來點一份腸粉糊弄一頓飯。

  今天老闆見到我沒穿外賣服,都問我:「誒,你今天怎麼沒送外賣啦?今天你休假嗎?」

  大概我們這些人就是這樣,只是經常光顧以後變得熟悉了起來,並沒有人會在意對方的名字。

  可能名字對我們而言,也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代號,我也不知道這個老闆叫什麼名字,但是卻能在人群里認得他,叫他一聲「老闆」。

  我有些尷尬,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笑著說:「沒。」

  老闆見到我這副樣子,開口問道:「怎麼了?今天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

  我又是尷尬地笑了一下,說:「沒事,可能以後都不會送外賣了……」

  他可能理解了我的意思,也沒有繼續問我,而是默默地給我做腸粉。我看到他給我加了不少的東西,連忙問:「老闆,我沒點這些啊?」

  「沒事沒事,今天算是我請你的。吃了我的這碗腸粉,相信今天所有的不開心也就到頭了」老闆開口說道。

  我連忙阻止說:「別了老闆,你也是出來打工的,我怎麼能不付你錢?」

  說著,我就準備給他掃碼。

  他把鏟子往我這一揮,我頓時是縮了回去。他又開口說:「怎麼?不讓我請你是瞧不起我們農村人嗎?」

  我尷尬的說:「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大家出來都不容易。」

  「既然不是,那你今天這頓就別跟我客氣了。一份腸粉能值幾個錢?你天天在我這吃,我還不能請你吃一次?」老闆說著,又開始做腸粉。

  看這情形,我也是不能再拒絕了,不然等會他鏟子就真的朝我打下來了。

  我開口說道:「好吧……謝謝你老闆。」

  他沒有理我,而是等到做好了以後給我裝進盒子裡遞過來說:「來拿好。」

  我從他手裡遞過了腸粉。因為他知道我愛吃什麼口味,所以也不用問我就給我加好了辣和醬。

  只聽見他開口說道:「記住啊,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這個世界總是有溫暖的角落的,不要總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人活著嘛,能開開心心的就好了。像我,目標是賺大錢,現在這裡生意也不錯,就沒有想著其他不開心的事情了。」

  雖然我不太理解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而且也覺得好像因果關係不太對,但是我依然笑著跟他道了聲謝就拿著腸粉走了。

  怎麼說呢,這個老闆讓我心頭有一種暖暖的感覺。仿佛在這個城市生活,能吃上他做的一份腸粉,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能,這也是他家的腸粉為什麼會讓我覺得好吃的原因。

  老闆只有一個人經營這家小攤,偶爾會僱人來幫忙做下手,但是基本還是他一個人在工作。每次我來他們這我都感覺人很多,唯獨這次竟然沒人。

  拿著老闆請我的腸粉,回到了家中以後我就開始吃了起來。

  很快,這一碗腸粉就跑到了我的肚子裡。說實話,一份腸粉就想讓我吃飽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也吃不下其他的東西了。可能是沒胃口,也可能是沒錢。

  躺在床上好一會兒不想動之後,剛起身準備收拾,這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咚咚!」

  我開口問道:「誰啊?」這個點,也不知道誰會來敲我的門。

  只聽見門外面喊道:「老弟,是我!」

  是何宇明的聲音,但是他什麼時候改口叫我老弟了?我有些無語的說:「你是誰?好好說話我還可以給你開門!」

  聽到我這麼說,何宇明終於是識相了點,說:「好好好,老蔡是我,老何!」

  我過去給他開了門,但是並沒有立馬讓他進來。我說道:「就你沒事找事,還真把自己當我哥了?」

  何宇明望著我不讓他進來,是「嘿嘿」地笑著。

  我把門打開來說:「進來吧!下次再亂叫別怪我不給你開門。」

  他前腳剛邁進房子裡,後腳還沒起來,就聽見他開口說:「這不是咱爸讓我這麼叫的嗎?」

  我迅速把他推了出去,又把門關上,說道:「你叫我爸叫爸我沒意見,畢竟這是你倆的事我管不著,但是我爸讓你當我哥你就真給自己臉了啊?」

  何宇明這笨手笨腳的,趕緊用自己的腳夾在門上,沒想到卻被我用力一關給夾到了腳,他開口說了一聲:「啊!痛!」

  我趕緊就把門打開。

  我去,這何宇明的鞋子此刻已經被我給夾開了,他的腳大概是真的被我給夾到了!

  「哇,你咋這麼笨啊?」我開口問道。

  何宇明是一臉委屈的樣子,我趕緊把他拉進了房子裡坐下。

  他的鞋子真被我玩壞了,現在估計我還得賠他一雙鞋。

  把他的鞋子脫下來以後,只見他的腳現在被我給夾得都烏青了。給他擦了點藥以後,他是委屈地說:「我說老蔡,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笑著說:「這就是你說錯話的下場。」

  我剛給他擦完藥,這敲門聲卻又響了起來。

  「咚咚!」

  哎喲,今天我家還挺熱鬧的?

  我開口問道:「誰啊?」

  「我,花。」

  是花隊長的聲音,沒想到她現在就來了!大概是因為直接喊出「花隊長」的名號怕被鄰居聽到,所以她並沒有說出「隊長」兩個字。

  我趕緊過去就是恭恭敬敬地給她開了門。

  只見花隊長今天穿了一身便裝,手裡還拿著個包包。進門以後她迅速聞了兩下說:「什麼味道?」

  我用腦袋指了指房間裡面的何宇明說:「就那,脫鞋了的那個。」

  「誒?這味道也不是什麼臭味啊?」花隊長開口問道。

  我終於是忍不住地笑了出來,然後往房間裡面走去。花隊長跟了進來,我繼續說道:「老何腦殘給弄受傷了,剛擦了點藥,大概是他的腳臭味和藥味混在一起了吧!」

  何宇明聽我這麼說,頓時是不樂意了,他氣得說:「老蔡你瞎說什麼呢。我這明明就是被你弄傷的,而且我啥時候有腳氣了?你不要造謠哦!」

  我沒有理會何宇明。聽到我們兩個這麼說,花隊長也笑了出來,說:「你倆還挺逗的,年輕人嘛,就該像你倆這樣。」

  年輕人?

  我有些不解,等花隊長坐下以後,我開口問道:「嗯?為什麼花隊長您叫我們年輕人?您不也挺年輕的?」

  何宇明開口問道:「對啊!花隊長你幾歲啊?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無語,這何宇明是真懂還是假懂,沒想到竟然這麼直接地問女人的年齡。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女人的年齡是最不能問的東西!

  「哈哈哈……」花隊長笑了起來,說:「今年過完年我都已經三十八了,還年輕個啥?再過不久就是四十歲。」

  四十歲!我的天!

  我當時就聽懵了,是一點也不相信的樣子。這花隊長怎麼看都才二十幾歲,真不是我吹,她頂多就是二十八歲的臉,沒想到竟然是已經快四十的人了!

  我和何宇明都不相信,但是這也讓花隊長是笑得更開心了。

  她搖搖頭,然後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個檔案袋。她把檔案袋丟到了桌子上,說:「好了,你們兩個也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還是先干正事吧!」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檔案袋,真沒想到短短一天她們就已經把該調查的東西都調查了個清楚。

  我還以為昨晚花隊長說今晚過來應該是不可能的了,畢竟這些要調查的人這麼多,一時半會完成太難了。

  沒想到的是,今天花隊長真來了,而且真的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我把桌上的檔案袋拿起來就開始解開上面的紐扣,也不知道裡面裝的都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