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客氣地問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請問您進來有什麼事情嗎?我可沒聽說過警察可以隨便進別人房間的,今天你不給我個理由我就有權力保留投訴你的意見。」
「行了,我是接手你今天這件案子的。這件案子我也看出來不簡單,不然的話你當時不可能知道房子裡的狀況叫來物業。只是還有很多想不通,所以才跟蹤你的」她開口說道。
「跟蹤?」
我想了想,這才明白原來我看到走廊里甚至是一直感覺到有人跟在我身邊的就是她!
「沒想到一個警察還會跟蹤無辜的人,一點隱私都不打算保留了是嗎?」我再次開口問道。
聽到我這麼說,這個女警察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但是我爹開口說話了,他說:「好了少班,你別添亂了!這件事情本來也就該交給警方處理,單靠你一個人的力量破除不了。」
破除不了?
我不解我爹的意思。不過他都已經開口了,我也就沒有繼續說啥。
這個女警官看了看我們好像也沒有再打電話,不明白聲音是從哪來的,問道:「額……先生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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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腦袋指了指身邊的碗說:「我爸在這呢。」
她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指一個土碗,可能以為這裡還有什麼東西。她走了過來,卻看到土碗裡有一個人形,瞬間是嚇了一跳。
警察還不至於心理素質這麼低,她只是表現出了略微的吃驚,問道:「這……這是什麼高科技?」
「不是什麼高科技……」我又坐了下來,指了指一邊的凳子說:「坐吧!」
巧了,我房間裡只有三個凳子,今天竟然還坐滿了。之前我還在想房東到底為什麼要在我房間裡放三個凳子,我覺得又浪費地方又沒用。沒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這個女警官坐了下來,我說道:「這個,解釋起來估計你也不會信,我之前是學醫的,我也不信這些。」
我心底很清楚,學醫的和學警的都是差不多不相信這些東西,深受薰陶。
「但是現在,也只能請你暫且把我說的話當做是真的,畢竟是你自己不請就進來了,我也沒辦法跟你說一定要你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我用盡平生最大的努力,來跟一位警官解釋鬼與玄學,甚至解釋我爹為什麼會出現在土碗裡。
她聽完,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別說她了,在接觸這些之前,我也不相信這些。
解釋完以後我想到了什麼東西,開口問道:「所以說,你是懷疑我有問題所以才會跟蹤我的?」
她尷尬地笑了笑,說:「抱歉哈,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不想錯過任何關鍵性的線索。畢竟你知道,我們錯判任何一個案子的話,都會導致死者死不瞑目,他的家人永遠處於悲痛之中。」
我無所謂地冷笑了一聲。她又接著說:「你看,我要是不跟你來,今天都不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你……相信我說的?」我開口問道。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起碼給了一條線索,萬一順著這條線索就破案了,我也就算完成任務了」她開口說道。
別說,這個女警官竟然和我以前見過的那些不一樣。我以前沒見過活的,但是在電視劇電影裡也見過不少。那些不是什麼性格火爆就是什麼囔囔著不想嫁人,今天這麼乍一看,竟然還是個理性的人。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麼,自己要完成什麼,中間有鬼神論也暫且放一邊。這樣說來,還不是理性嗎?
可能真的現實就是和電影電視劇存在差距,並不是每個人都活的和電影電視劇一樣。
我點點頭。只聽見我爹又開口問道:「那請問這位警官……」
我爹還沒說完,她就連忙說:「哦前輩您別叫我警官了,就叫我花隊長吧!」
隊長?
怪不得我就說為什麼她這麼理性,原來都已經混到了隊長。看樣子她也才30不到!
「行花隊長。這件事情吧,我其實也無法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我敢斷定,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我爹開口說道。
「搞鬼?前輩您覺得是什麼人搞鬼?」花隊長開口問道。
現在我的房間裡突然多了一個警官,我和何宇明頓時是失去了說話的地盤。可能之前還能和我爹閒聊扯淡一下,他嘮叨幾句,現在渾然只能聊點「正事」了。
「這個我不確定。我建議你,查一下那個男孩現在活著的家人裡面都有誰,他們家有什麼仇家,把這些人物拓展開來,然後再查有沒有人會一些稀奇古怪的法術,甚至要調查到那個人的家鄉會不會有人會這些稀奇古怪的法術」我爹開口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這個工程量是非常大了!
光是調查一個人就很麻煩,現在還要調查好幾個村子的人。
我本以為這個主意沒什麼用,結果誰知道,這個花隊長立馬就說了一聲:「好!我明天就讓他們展開調查,啥時候把結果拿來給前輩您看看?」
我有些尷尬的說:「額……估計要等到下個月的今天。」
花隊長聽我這麼說,頓時是有些吃驚的眼神看了下我,我也不好意思多說啥。只聽見我爹說:「對,我和我兒子每個月只能見一面。」
「啊?那咋辦?」花隊長開口問道。
我爹想了許久,說:「花隊長,你看這樣怎麼樣,我兒子以前學過醫,關鍵時刻能幫上忙,而且他自己也有點本事,我看你大可放心讓他配合你。到時候要是破案了,正好他沒個正經工作,以後可以給你幫幫忙啥的。」
什麼?
我給警察做顧問?有沒有搞錯?
我頓時是懵圈了,花隊長用一種質疑的眼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他?」
「對,我兒子也不是傻的,能分得清善惡,也能保護好自己。他那點雞毛蒜皮的小本事,相信也能幫上你們點忙,到時候你多帶著他,就可以破解這個案子了」我爹開口說道。
「啊不行不行不行,爸,我哪能給警察幫忙?我肯定幫不上什麼忙的」我連忙開口拒絕道。
沒想到的是,我這一拒絕,我爹倒是覺得有何不可,他在一邊是繼續說。結果花隊長就直接開口說:「可以,那到時候我整理好還是來這裡找你,沒問題吧?」
啊?
我頓時是嚇懵了,說:「你……你就不擔心我出岔子嗎?」
「現在你是唯一能幫到我們的人,同時你也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除了你,我確實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花隊長開口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還是不太好意思直接答應。畢竟要是真的出了岔子,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付得來。
我……我沒有那麼大的自信!
見到我還是在猶豫,花隊長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怎麼?剛才有勇氣投訴我,現在沒勇氣跟我一起破案?」
身邊的何宇明也開口說:「是啊老蔡,我看你就答應了吧!反正你現在也沒了工作。」
沒了工作!
臥槽,我爹瞬間就聽出貓膩來,問道:「什麼?沒了工作?」
我去,何宇明真是我請來的大仙,好不容易瞞住了我爹,結果他一張嘴就給我搞出事了!
我爹問我:「怎麼回事?你還被外賣公司開除了?」
「爸……你別誤會……就是……就是……」
一時間,我完全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身邊的花隊長見到我們這樣,是立馬笑了出來說:「哈哈哈……那不也是正好?到時候只要你幫我破了案,我保證你以後就是我們的顧問了,我還可以付你錢讓你幫忙,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幫我這個忙?」
「我……」
現在何宇明這一張嘴,仿佛直接就把我推到了無法拒絕這個花隊長的高度上。
我想再猶豫一下,現在看來也沒必要猶豫了。我顫顫巍巍地說:「好吧……我,我每天晚上都在家,隨時等你們來一起。」
「好!我們這個專案組就算成立了,從今以後每天晚上我會帶一些案子過來給你看,明天晚上我就把我調查的情況帶過來,到時候與你再分析」花隊長開口說道。
她一說完,我也只好點點頭。
可是我爹還是不肯罷休,他說:「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現在給我好好干好這份工作就好了,看你還能吃個多久的苦。」
之前我說我爹和外面那些爹媽不太一樣,現在我竟然感覺沒啥不一樣!除了他給我的愛,我感覺他們都一個樣。只要子女一丟了工作,立馬就嘮叨個沒完。
現在當著花隊長的面,我爹就直接罵了我一頓。
索性,花隊長也沒覺得有啥,她現在了解方向了就離開了我的房間。
丑時很快就過去了,我爹也在喋喋不休中沒了影。因為已經是深夜,我沒讓何宇明再回去,而是留他就住在我這了。
儘管,他今天的表現是那麼地想讓人揍他。
警察顧問?我還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甚至不知道會面對的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