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花隊長中招

  「怎麼樣?這件事情調查的如何?」我開口問道。

  花隊長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袋說:「所有有關的人物我們都調查了,並沒有找到任何所說的這個擁有古怪法術的人。」

  我從桌子上把檔案袋拿了起來。解開了上面的紐扣以後,我從裡面拿出了幾張照片。

  裡面裝的並不是任何文件,僅僅只是幾張照片,而且還非常模糊。

  我開口問道:「怎麼會?什麼都沒查到?」

  花隊長點點頭,嘆了口氣說:「對,關於要查的那些人,什麼都沒查到。」

  我用牙齒咬住了下嘴唇,腦袋陷入了一陣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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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什麼都沒查到?難道說我爹給的方向不對?

  要知道,昨晚我爹說的時候我也覺得這幾個方向都是最有可能的!結果現在卻什麼也沒有找到,還讓人家警官白忙活了這麼久。

  只聽見何宇明開口問道:「什麼都沒有?那……那家人的背景呢?那個小男孩現在是和什麼人住在一起的?」

  「偌,都在這裡了。」花隊長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袋。

  「那個男孩現在是和自己的叔叔嬸嬸住在一起,他媽媽在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花隊長還沒說完,我就接著說:「他爸爸也在七天,哦不對,應該是八天前去世了。」

  聽到我能說的上來,她立馬就一臉疑惑地問我:「你怎麼知道?」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其實……這是昨天他跟我說的。」

  「誰?」花隊長問道。

  我把昨天那個小男孩跟我發生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也就是到後面,我聽到他的尖叫聲報警這之前的事情。

  花隊長聽完,是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我。我感覺,我都能從她的眼睛裡讀出我是不是瘋了這句話。

  是啊,我可能是瘋了,才會和一個已經死了一天的人說這麼久的話。

  但是現在,除了相信我,花隊長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我看著她依然是說不上話來,嘆了口氣說:「唉!花隊長,既然第一個方向調查無果,那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聽到我這麼說,花隊長立馬緩過了神來,說:「可以,你問吧!」

  「這個小男孩的叔叔嬸嬸,他們家現在是什麼個情況?你們今天調查的時候應該也一起查了吧?」我開口問道。

  「對,我們把這個男孩的叔叔嬸嬸全查了。現在你們手上的照片拍的就是這個男孩的叔叔,不過都是路邊的監控器拍下來的,所以有些模糊。」花隊長說完,我又看了看這些模糊的照片。

  除了照片模糊了點,我看不出其他的問題,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張照片。

  「這些……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啊?」我開口問道。

  「現在這個男孩在叔叔嬸嬸家住,他的叔叔和嬸嬸結婚四年了,至今都沒有孩子。在男孩的父親也出事以後,他們就養了這個孩子」花隊長說道。

  這個叔叔嬸嬸看起來也並沒有任何問題,難不成……這個男孩真的是自殺的?

  不對,我爹既然說這個小男孩絕對不是自殺的,那就一定有問題。

  問題出在哪了?

  我開始不斷地思考,希望找尋到問題的所在。

  只聽見花隊長繼續說道:「奇怪的是……這個男孩的嬸嬸,自從領養了這個男孩以後,竟然就再也沒了下落。照片裡全是他叔叔,不過他叔叔也行動有些奇怪,我們只在路邊的監控器上找到了他的部分行蹤。」

  什麼?

  聽完花隊長說的,我趕緊再次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反覆查看。果真是如她所說,這上面只有同一個男的的行蹤。

  「行動有些奇怪?是找不到他嗎?」我開口問道。

  「不,他叔叔沒有工作,正常來說應該也沒什麼地方能去,而且這些鏡頭,全都是一些偏僻的地方,這才是奇怪的點。我們想知道他去哪了,但是下一個鏡頭就已經找不到他人。」

  這麼說來,好像確實是有些奇怪。

  他嬸嬸現在算是下落不明了嗎?

  「找不到……你們今天有試著跟蹤了嗎?」我開口問道。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又繼續問道:「不對,今天那個小男孩的屍首呢?他的叔叔嬸嬸應該露面了吧?」

  花隊長搖搖頭,說:「對,不過露面的還是只有他叔叔,他嬸嬸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現在男孩的屍首已經被他叔叔安葬了,本來我們今天也派人跟蹤他叔叔了,可是……」

  現在不用花隊長說,我也明白他們是跟丟了!

  不過……為什麼這麼快那個男孩就被他叔叔給安葬了?才僅僅只是過了一天!這連個喪事都沒辦的嗎?就算是自殺,也應該有個體面點的葬禮送他走完人生的最後一段路吧?

  「可是什麼?」只聽見身邊的何宇明開口問道。

  聽到何宇明竟然還在追問,花隊長顯然是有些尷尬。

  我無語,這何宇明竟然是真的沒腦子,這都沒聽出來。

  花隊長勉強的說:「可是還是跟丟了。從火葬場到墳地,後來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去過了他家,也沒找到他的人。」

  「唉!」我無語地嘆了一口氣。

  這口氣,不是嘆的跟丟了這件事情,而是嘆的何宇明。也不知道何宇明啥時候能長個腦子?

  「奇怪了,連喪事都辦的這麼快嗎?」何宇明開口問道。

  花隊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又陷入了一片沉思。果然問題還是有的,只是說線索斷了而已。

  不可能提出什麼莫名其妙的理由要求他叔叔證明自己今天去了哪裡,畢竟再怎麼說,他叔叔也是受害人的家屬。

  「既然不知道他叔叔和嬸嬸的下落,今天晚上我們就去他們家看看!」我開口說道。

  聽完我這麼說,花隊長是眼前一亮。但是她也沒有多吃驚,只是說了句:「我也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私闖民宅的話,正如你昨天所說,我是會被投訴的。」

  我尷尬地笑了出來,說:「花隊長你這不是開玩笑嗎?你昨天都不怕了,今天還會怕他們家人投訴?」

  花隊長也笑了,可能是覺得沒辦法拒絕我的這個問題。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們理不直氣不壯的,始終還是存在問題。而且如果說今晚去的話,我倒是不怕,帶上你門兩個,我怕就更沒有說法了。」

  我又嘆了口氣。

  花隊長說的沒錯,本來就沒有辦法說檢查他們家就檢查他們家,現在又帶上了我和何宇明這傻子。萬一何宇明到時候又說漏了嘴,可能不僅會害了我們兩個,更會害了花隊長。

  只聽見身邊的何宇明開口說道:「誒,這怕啥?我和老蔡就從來沒怕過這些有的沒的。他叔叔是真的有問題,相信花隊長你也看出來了。」

  我無語,這誰都看得出來的東西,何宇明再說一次也沒有任何用吧?

  「哈哈哈……」花隊長又笑了出來,說:「小何啊,你思考問題還是太單方面了。不過既然你們也不怕,那我又怕什麼,咱們今晚就行動,去他們家!」

  被花隊長說單純,何宇明竟然還不解地撓撓頭。

  我是驚奇地問道:「真的要去?」

  「對!今晚就去!如果要『作案』,他叔叔也會是晚上作案。我們今晚就去他們家看看,到底他叔叔在搞什麼鬼!」花隊長說道。

  花隊長說完,我和何宇明就開始收拾了起來。

  收拾什麼?

  當然是收拾自己的傢伙。花隊長自己有傢伙,我們也有我們的。我感覺這一次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肯定又和那些髒東西沾邊了,所以一定要帶上自己的傢伙。

  如果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案件的話,那我怎麼可能和一個死亡一天的小男孩對話?甚至……我還送了他的外賣!

  最後那份外賣,我已經給丟了。因為沒有人領走啊!而且,我還因此被開除了。

  當時去醫院之前我就丟了。

  沒想到的是,我和警察今天竟然在一起談了這麼久的「公事」!以前我可還只有被叫到警局調查的份!

  何宇明的鞋子壞了,巧的是他跟我差不多高,竟然連鞋子也一個碼。

  我把我的鞋子暫時給何宇明穿了。臭小子,竟然還在穿我鞋的時候學我說我的鞋有味道。

  媽的,要知道,我就算再懶,在學校也是非常注意儀表的。這鞋子,我可是特別勤洗。除非是帆布鞋,我喜歡穿出老舊的感覺以外。

  夜晚的風很冷,花隊長穿的不多,但她始終沒有說出半句「冷」字。

  現在應該也不是上班時間了,沒想到她還在堅持破案。可能,這就是警察這個職業的特殊所在。只要一天不破案,他們就24小時待命。

  很快,我就又來到了那個曾經送外賣嚇破了膽的地方。

  我們並不是直接從正門進的他們家,畢竟我們也不可能說什麼破門而入。去找物業當然也不可能了,我們沒什么正當理由,哪怕用「執行公務」四個字,到時候如果他們家人在家的話,我們也沒法交代。

  花隊長帶著我和何宇明跑到了他們家上面一層的住戶家裡,讓他們不要聲張以後,我們就爬了下去。

  這是我第一次像做賊一樣,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恐懼的。不是恐懼那些髒東西,而是恐懼這種行為。

  我們在樓下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他們家的燈是關著的,所以我們也不用擔心跳下去之後會不會有人。

  唯一奇怪的就是,我們在樓下就看到他們家的陽台門是開著的。

  可能是因為昨天小男孩流的滿地都是血,所以今天要散散腥味。但是人如果不在家的話,這門窗都不關才是奇怪的吧?

  花隊長最先下去,而我緊跟著她,直到何宇明也笨手笨腳地下來了以後,我們才準備進屋裡。

  屋子裡沒有開燈,但是有一個供台是正對著陽台的。

  不知道大家家裡面有沒有那種供台,就是裝在牆上的供台,上面會放神像的那種。只有那個供台開著燈!

  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等我緩過來以後乍眼一看,頓時是嚇得膽都嚇破了。

  這哪是什麼神像,分明就是一樁邪神像!

  可能花隊長不懂,只是看著那尊唯一點燈的神像有些不舒服。而我和何宇明對看了一眼,迅速就各自用通冥符開了眼。

  媽的,這個地方什麼時候放著這麼一尊邪神像?

  昨天我來的時候有嗎?

  可能是因為昨天進來的時候走的是正門,所以才沒有看到這尊邪神像。亦或者說,因為當時重點全是地上的小男孩,所以我才會沒注意身邊的事物。

  也就是在開眼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左手上的戒指此刻正在發著微弱的光芒!媽的,這是要玩哪一出?好死不死,我竟然沒有早點發現這枚戒指發光了,至少我還能知道有問題好做準備!

  等我開了眼以後,還沒反應過來,卻猛然看到眼前竟然有一個怨靈正用一種惡毒的眼神望著我們。這個怨靈,好像就是這尊邪神像上面的!

  那個眼神,我仿佛能看到透露出的一絲邪氣。

  我大驚,趕緊準備喊花隊長小心,但是卻晚了一步。只見這個怨靈迅速就朝著我們撲了過來,我趕緊用左手準備擋住那個怨靈。

  過了許久以後,竟然什麼事也沒發生!

  我有些奇怪的放下了左手,只見站在我身前的花隊長轉過身來,茫然地望著我們,一副「你們在幹嘛」的樣子。

  奇怪,那個怨靈呢?

  我不可能看錯,就算我看錯的話,何宇明也不可能跟著我一起看錯!

  我轉頭望了望四周,那個怨靈確實不見了!

  突然,身前的花隊長渾身一顫,就好像身體裡進了什麼東西一樣。

  我去!

  我瞬間意識到那個怨靈很可能是進了花隊長的身體裡!

  我大喊道:「花隊長!」

  但是,花隊長已經聽不見我說話了。只見眼前的這個「花隊長」朝著我詭異地笑了一下,竟然用著一股怪裡怪氣的語氣說:「嗯哼,帥哥我好熱啊,你們要不要來一起涼快一下?」

  這個聲音,不比我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髒東西弱,分分鐘讓我感到不舒服。

  而且我能注意到,此刻這個花隊長的眼神里,竟然有著和剛才那個怨靈惡毒的眼神一樣的邪氣!

  說著,「花隊長」竟然就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扣子,把外套給脫了下來,而且還在接著往下脫!

  我急得叫了一聲:「臥槽!」

  作為一個黃金單身漢,這個「花隊長」的身材又這麼好,我肯定起了點反應。可是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她不是花隊長,而是那個怨靈!

  我曾經差點就跟一具女屍亂來,現在還想讓我跟一個怨靈亂來?

  想必花隊長也早就有了家室,我除非是腦子不正常才會這麼做!

  「老何!」我轉頭衝著何宇明叫了一聲,希望他能配合我把怨靈從花隊長的身體裡趕出來。

  等我轉過頭來,卻看到何宇明現在起的反應竟然比我還大!甚至連鼻血都出來了!

  我去,這小子不會是連片都沒看過吧?竟然這樣都能流鼻血?

  我連忙拍了一下他腦袋,罵道:「什麼玩意啊?快救花隊長!」

  被我這麼一拍,何宇明的鼻血竟然直接灑在了地上。他抿了抿鼻子,激動地說:「好……好!」

  之前我只知道用筷子夾中指,可以把附身的鬼從身體裡趕出來,還不知道這個辦法對付怨靈管不管用?

  還好的是,我包里真的帶了筷子。

  和何宇明確認過配合之後,我趕緊翻包準備找出筷子來。卻看見身邊的何宇明竟然也在翻包!他從包里翻出了一把什麼東西,就準備往花隊長的身上撒。

  我迅速意識到,是硃砂!

  我趕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罵道:「你有病啊。用硃砂,你是想要花隊長毀容是嗎。」

  被我阻止下來,何宇明這才腦子清楚了一點,說:「對哦!」

  媽的,真是第一次看真人,都沒帶腦子了是嗎?

  也難怪,花隊長的身材確實是非常火熱的,他一個傻小子可能沒吃過這方面的虧,腦子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

  我很快就從包里翻出了筷子來,衝著何宇明說:「老何,你去牽制住花隊長,我把她身體裡的髒東西趕出來!」

  聽到我這麼說,何宇明是連忙說了句:「哦哦,好!」

  他跑到了花隊長的身後,花隊長身上的衣服此刻已經差不多了,何宇明的鼻血頓時又流了下來。

  我去,這小子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我還在擔心著,意外卻又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