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欣雅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喬佳玲說著放下了手機。
我們已經在原地等了張欣雅半小時,可是她都不知道去哪了。這消夏晚會的人明明都散的差不多了,連主辦方也收拾撤了,可是就是不見張欣雅的人。
我嘆了口氣,喬佳玲問道:「班哥,要不我們報警吧。」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不行,她一個成年人失蹤沒超過48小時是沒用的。」
我想了一下,又說:「我們還是先回住的地方吧!也可能她找不到我們就回去了,至少她一個成年人我們不用太擔心會出什麼意外。」
喬佳玲無奈地點點頭。
其實我剛才這句話也是在騙自己。張欣雅就算再二,還不至於找不到我們,這裡就這麼大,她還能找不到我們先回去了不成?
如果她是暫時離開了這裡,按理來說也會給我們說一聲,就算來不及說,我們都等了半小時之久,她去幹啥這個點都應該回來了啊!
想著,我就蹲下來拍醒了熟睡的二胖。
二胖還真是睡死了過去,任憑我怎麼拍他腦袋也不醒。
完了,今天真的要背一坨肉回去了!
我捏了一把汗,就把二胖給從地上扶了起來。喬佳玲想上來幫我,可是她一個女孩子能幫上什麼忙?
我廢了好大勁才把二胖從沙灘上背到馬路邊。
這回我們肯定是不能走回去了,走回去我會死。我想著打車,可是這個點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再加上路邊的車都被剛才走掉的人打走了,我們現在哪還打得到車?
把二胖背回去是鐵定不可能的了,我們就站在路邊用各種軟體打車。
在我們幾乎都快要放棄的時候,路邊竟然緩緩開過來一輛計程車!
我和喬佳玲二話不說就攔住了它。現在哪還有講價的餘地,只要能帶我們回去就行。
等我好不容易把二胖搬到了後車座上,我坐下來的時候一看司機,竟然瞬間就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司機看著我也有些回憶起來,指著后座鏡上的我。
我好像在哪剛剛見過這個司機,而且印象特別深刻!
本來我這沒車的學生坐過幾輛計程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為什麼我明顯感覺到這個司機的印象給我特別深刻。就好像我恨不得舉報他一樣!
我想了一會兒,終於是恍然大悟開口說道:「你是那個黑心司機!」
司機也指著我說:「你是薊縣的那個!」
喬佳玲被我們突然這樣都給看呆了,畢竟她不知道我曾經被這黑心司機坑了三百塊錢,還好……只是冥幣。
上次我爹好像說這個司機是鬼,只不過是開車的時候死了,所以他開的車變成了鬼車!
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怎麼又是他。我這可是在北戴河,上次我們第一次遇見他坑了我一筆還都是在薊縣的時候。
他能給我們送到我們要去的地方嗎?等會又把我們送到什麼黃洞路上面去,這我豈不是要完蛋。
我開口問道:「師傅您這回能好好開嗎?送我們回住的地方!」
那個黑心司機笑著點了點頭說:「放心吧!上次……嘖,上次只是個意外,這次一定送你們到想去的地方!」
說著,他就把車開動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啥,我竟然又碰上了這個司機,我最近也運勢不好嗎?
不過我爹說這些鬼車司機本身是沒有任何害人的想法的,只是「迷路了」而已。現在看來我們下車也不是辦法,因為這路上根本也沒計程車了!
沒一會兒,這個黑心司機果然是把我們送到了約定的地方。
結帳的時候喬佳玲想付錢,可是我卻死命不讓她付。畢竟這麼點錢現在對哥們我來說,確實不是事!
我第一次感覺到鬼車也有好處,就是能便宜很多錢,我都恨不得以後坐車只坐鬼車了都。
把二胖從車后座上抬了下來,我就背著他步履艱難地回到了房間裡。
等到我把他都安排妥當了以後,我趕緊跑到隔壁房間去看張欣雅回來了沒有。
很遺憾,張欣雅還是沒有回來,此刻的喬佳玲仍然在不斷地打著電話。
也不知道這丫頭片子到底去哪了,竟然到現在還聯繫不到人!
我嘆了口氣說:「算了,再等等吧!明天找不到人再說,今晚你就先休息,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大概也是說太快了,我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已經被張欣雅和二胖推到海里的時候給泡壞了!
我又趕緊收嘴說:「不對不對,今晚要是有情況或者張欣雅回來了你就給二胖打電話,我手機壞了。」
喬佳玲點點頭,我這才關上她們房間的門回到了自己房間。
等我回房間以後,二胖還是像剛才一樣癱死在床上。
唉,真是累了一天了,現在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我被他們推進海里以後就沒有回來換衣服,全靠「人工晾乾」!還不知道現在渾身得有多髒!
想著,我就收拾了一下進浴室。
可當我洗到一半,不對勁的事情又發生了!
這家日租房也是有點毛病,不給配置沐浴露,竟然分配的是一包一包的香皂,小小塊的那種。我完全不懂這是什麼意思,香皂會比沐浴露省多少錢?
我洗著洗著,手裡的那塊香皂就因為太小給掉到了地上。
背後不禁冷顫一下,這是「撿肥皂」的節奏!還好我是一個人在洗澡。
想著,我就彎腰下去撿。
結果誰知道,我這剛一彎腰,脖子上的那枚戒指就發出了光芒,頓時是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連肥皂都來不及撿就起身環顧了一下浴室。
什麼情況。
我剛還在想還好只有我一個人,難不成這裡還有這麼重口味的鬼看我洗澡。
一時間我連肥皂都不敢撿了,就這麼環顧著四周。
過去了一會兒以後,我脖子上的這枚戒指才沒有繼續發光,我也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是出錯了嗎?
我這啥也沒發生,甚至還沒做夢,它咋就發光了?
就在我準備再次彎腰下去撿肥皂的時候,我們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了,她喊著:「班哥!欣雅回來了,你快過來看看!」
是喬佳玲的聲音。
我聽到張欣雅回來了,也就放下了心來,打開浴室的門衝著房門問道:「張欣雅她回來了不就好了?」
「不是!是欣雅她不對勁,你快過來看看!」房門外的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不對勁。
喬佳玲的話瞬間就讓我感到萬分不解,我說道:「好!你先回房間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
說著,我趕緊就關上浴室的門開始準備穿衣服。
等我穿好了衣服從浴室里出來,竟然看見我們房間的房門是打開著的。
咋回事。
我們房間的門怎麼打開了。
我趕緊看了看床上的二胖,他果然已經不在床上了。
二話不說我就關上了房門往隔壁房間走過去,二胖此刻竟然已經坐在了喬佳玲她們房間裡正望著張欣雅。
我開口問道:「哇!二胖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二胖扶了扶腦袋,說:「不好意思哈班砸,我喝得有點多了……」
我笑了一下,轉頭朝床上的張欣雅望去。此刻的張欣雅躺在床上,像是昏睡過去了的樣子,並沒有任何的異樣。
我開口朝喬佳玲問道:「她咋回來的?」
「我剛在房間裡準備收拾一下去洗澡,結果房門外突然想起了一陣敲門聲,我一開始以為是誰。等我用房門上的貓眼一看,竟然是欣雅。我趕緊就開了門,可是等我一開門,欣雅就倒在了我身上……」喬佳玲說道。
我連忙問她:「那不就是喝大了?這有啥不對勁?」
「不是啊!我怎麼叫也叫不醒她,欣雅的身上根本沒有酒的味道,我們今天晚上在那裡喝酒,欣雅她一直在人群里跳舞你們記得沒有。」
喬佳玲一說完,我立馬湊到了張欣雅的身邊一聞。
確實是沒有酒味,而且她身上噴的香水味都還在!
我叫道:「張欣雅!張欣雅你沒事吧。……」
可是無論我怎麼叫,張欣雅確實就是聽不見,我也不好意思動手打她。
只聽見身邊的二胖喊了一聲:「好了!」
我和喬佳玲瞬間都把目光轉移到了二胖的身上。他嘆了口氣問喬佳玲:「能抽菸嗎?」
喬佳玲想了一下,說:「你到窗邊抽吧!」
說著,二胖就迷迷糊糊地走到了窗邊開始抽起煙來。
他吸了一口手裡的煙,像是很無奈的樣子。他說:「等會我要說的,你們兩個知道了千萬不要跟學校里其他的同學提起,把我說的都爛在肚子裡。」
我和喬佳玲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二胖的意思。他……這是酒精還沒完全消化掉嗎?
「張欣雅她……應該是掉魂了。」
掉魂。
從二胖嘴裡說出這句話,我頓時是大吃一驚。
喬佳玲的驚訝程度不亞於我,畢竟她甚至都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而我至少還清楚一些。
但是……二胖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