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你……」
沒等我說完,二胖就開口說:「對不起哈,一直有一件事情沒告訴你們。還是等先把張欣雅救醒,我回去再跟你解釋吧!現在已經不早了,如果等到天亮,她就可能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
我開口問道:「什麼意思?」
「掉魂的人魂魄不能離開自己的身體太久,不然的話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現在我們情況也比較特殊,是在海邊,等到天一亮張欣雅掉的魂魄可能就會隨著海浪跑到其他的地方去,所以天亮之前如果找不到她掉的魂魄的話,可能就……」二胖欲言又止。
「你怎麼知道她是什麼掉魂」我望了望床上的張欣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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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回去以後再跟你解釋吧班子。現在看來,張欣雅能回來就是因為身體裡其他的魂魄還有記憶,也不知道她掉的到底是幾魂幾魄。有的人掉魂會變成傻子,有的人掉魂會變成她這樣昏迷不醒」二胖繼續說道。
我點點頭,身邊的喬佳玲忍不住說:「天啊!宇哥你……你真的是學醫的嗎。」
二胖笑了一下說:「我看我們現在還是先關心怎麼救張欣雅的問題,其他的就先放一邊吧!」
「對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連忙問道。
二胖思考了一會兒,這才說:「張欣雅的魂魄也不是掉在附近,比較麻煩。等會我先做一盞引魂燈,拿著引魂燈就能帶她的魂魄回來。」
「那你快做吧!」我開口說道。
「主要是……」二胖再次欲言又止。
我和喬佳玲都異口同聲地問他:「啥?」
「主要是需要一個人拿著引魂燈,走回我們剛才來的地方,把她掉的魂魄給帶回來。這個人不能是陽氣很重,不然容易傷著張欣雅的魂魄。」
二胖一說完,我們瞬間是誰也說不出話來。
現在已經是凌晨差不多,外面是什麼樣正常人都可想而知,按二胖說的,我們還得走一大段距離!
喬佳玲說道:「我去吧宇哥!不是說這個人不能陽氣重嗎?都說我們女孩子屬陰,我去把欣雅的魂魄帶回來。」
「不行,雖然你確實是最好的人選,可是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走到外面去怎麼都不安全。我喝醉了意識不清,按理來說也會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我去也不合適……」二胖繼續說道。
敲這二胖你也不行我也不行的,我是立馬問他:「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去咯?」
聽到我這麼說,二胖立馬說了一聲:「對!」
我內心真是崩潰的狀態啊!
「雖然班砸你一個二十歲的男的,身上的火可能是重了一點,但是我可以幫你拍低一點,這樣就不會擔心傷到張欣雅的問題了」二胖說道。
我看了看床上的張欣雅,現在的她仍然是昏迷的狀態。
可能真的如二胖所說,我才是最佳的人選,如果我不去的話,張欣雅就會沒命了!
我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那就我去吧!我去帶張欣雅的魂魄回來。」
「好!」
二胖說著就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個包。他那個包我一直都看見他帶著,就是不清楚裡面到底放了啥。
他每次上課都會帶著這個包,癟癟的,但是他的書反而拿在手上這我倒是挺好奇的。
因為我一點也不好奇別人的隱私,所以從來沒想到他包里會是這些東西!
二胖從包里拿出了一根毛筆和一塊硯台,他問道:「張欣雅的生日有人知道嗎?具體到哪一年出生的。」
我望了望喬佳玲,喬佳玲也是連忙說:「我知道是知道,但是欣雅的出生年份我就說不準了。」
二胖想了一下,說:「那就從她身上找找身份證,看看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對不對,賭一把!」
喬佳玲聽完後,趕緊是到張欣雅的身上找身份證。
就在這時,二胖又從包里拿出了一沓白布,我細看這材質……為什麼我看著特別像壽衣的材質。
他三兩下就把布條折成了燈籠的形狀,然後又從包里拿出了不知道是什麼樹的枝條穿上。
喬佳玲也已經找到了張欣雅的身份證,把它拿到二胖的面前。二胖把燈籠遞給我說:「拿著吧!」
「啊?這也沒燈啊。」
我說著,就從二胖的手裡把這個所謂的「引魂燈」給接了過來。
只見他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塊小蠟燭放在燈上點燃了說:「這不就有了?」
看到手裡的燈,我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我看了看剛才二胖抽菸時候開的窗,繼續問道:「二胖,外面好像有風,你確定沒有問題嗎?」
二胖搖搖頭,「沒事,我剛看了風不是很大。你記住,燈滅人散,找到張欣雅的魂魄以後儘快把她帶回來,你手裡的燈只要一滅她就可能永遠回不來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手裡的燈。」
我點了下頭,二胖就轉身對著剛才喬佳玲拿過來的身份證開始閉眼像是在計算什麼東西。
我開口問道:「額……二胖,我現在走了嗎?」
二胖沒有理我,而是伸出了右手來掌心對著我。大概他的意思就是說,先不要打擾他,等會再走。
於是我就拿著這個「引魂燈」呆呆地站在房間裡等他。
也不知道二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知道地這麼多。難不成,他和我爹和奇叔阿宇他們都算得上是那個什麼……什麼……陰陽先生嗎?
一時間,我竟然感覺好像有點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二胖了。
以前二胖什麼樣我們一個寢室在一起這麼久,彼此都再熟悉不過。現在,我竟然才發現自己原來並不是這麼了解自己的室友。
沒一會兒,二胖就好像算完了什麼東西,連忙抄起自己的毛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他把字都寫在了一張紙上,然後他把紙放到我的「引魂燈」燈芯上點燃了以後拿了出來。他念道:「引魂引魄,姓張名欣雅的跟他走!」
說著,他一把鬆開了自己抓住那張紙的手。燃著火的紙掉到地上,燒成了灰燼。
二胖這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說:「好了班砸,你可以去了!就是等會無論看到什麼東西都別緊張,直到你找到張欣雅掉了的魂魄為止。」
「啊。對啊!我怎麼知道她的魂魄在哪?」我連忙開口問道。
聽我說完,二胖就直接上來拍了我的肩膀一邊一下。拍完他說:「現在你拿著引魂燈,應該是可以看見東西的,你只要走回去應該可以找到張欣雅那掉了的魂魄,和她的樣子長得一樣。」
他一說完,我也終於聽懂了地點點頭。
望了望手裡的這盞燈,我深吸一口氣就拿著燈走出了這間房間。
真沒想到,出來玩還能攤上這樣的事情。還好二胖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不然張欣雅也是夠嗆。
一時間,我的腦海里突然回想起了阿宇出事時候的事情。
既然二胖也知道這些的話,為什麼最後阿宇還會出事?胖子也是,許豪達也是!
如果說二胖不知道胖子幹了什麼的話,那為什麼他知道了胖子出事以後還不能阻止這件事情?那天晚上,說不定二胖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著,我就決定等會回去以後向二胖問清楚這一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不是外面風大。正如二胖所說,外面的風不算太大,我保護一盞燈倒是還可以,就是這怪冷的,感覺有一種滲人的冷。
這北戴河倒也是奇怪,竟然到了這個點還有不少的人在路上走,剛才明明還沒有這麼多人。他們是趕早還是出來晚了?這個點那些店全都關門了,也不知道這些人出來幹嘛?
不過我現在也沒有心情去理會別人,我現在能快點找到張欣雅的魂魄我倒是希望快點收工回家,外面實在太冷了!
因為寒冷,我咬著牙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手裡的引魂燈會出什麼事來。突然!我的身邊颳起了一陣風來。
我把引魂燈給護了起來,不敢讓它被風吹。
這陣風很快就過去了,我很擔心地看了看手裡的引魂燈。還好,沒事!我這才放心地長嘆了一口氣。
突然,我的身前傳出了一個聲音:「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快滾!」
我把頭抬了起來,頓時是嚇了一跳。
只見今天下午的那個老奶奶此刻竟然在路邊做著和下午一樣的事情——燒紙!
大半夜的,她丫燒什麼紙?
燒紙就算了,我看到她的身邊竟然還站著一個老大爺!此刻兩人是一塊用著憤怒的眼神望著我,恨不得把我打死的樣子。
臥槽,我頓時是嚇了一跳。
她老伴不是早就死了嗎。現在這個又是誰?一時間我的右眼皮竟然不自主地跳了起來。
老奶奶和那個老大爺就這麼望著我,配合上她燒紙的場景,我現在竟然有些害怕看見這樣的畫面。我的雙手顫抖著,仿佛連手裡的引魂燈也拿不穩了。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