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別跟我說這些廢話,你到底想幹什麼,就直說吧!」我再次開口說道。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仿佛有些好笑的樣子,默默地他又朝著我說:「你很聰明,只可惜,你的聰明幫不上你的忙。」
我真的,一點也不想再聽這個傢伙嗶嗶了。無論我說什麼,他就是要一副高高在上不聽不看的樣子。
只聽見許久過後他再次開門說道:「現在在你面前的雪地里有一把劍,你見過這把劍的也知道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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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那麼多,我的第一反應,這個世界上劍這麼多,誰知道會是什麼玩意?光是我現在見過的,就不下十把。
各式各樣的桃木劍,銅錢劍,包括我自己的朱粲刃,還有上次見過的那把刻著「三清」的劍,太多太多了!
我有些無語地望著,直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繼續開口說:「把它從雪地里拿出來。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砍斷自己的右手,換下這個小美人;還有一個,就是用這把劍刺穿小美人的心臟!」
「什麼!」我有些難以置信。
他剛才的話異常加重了幾個點,仿佛在告訴我,確實就是這樣,他沒說錯。
丫頭又掙扎了兩下,結果她果然還是掙扎不出這個男人的手心。
「我一般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動手吧!」他開口說道。
我咬咬牙,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傢伙……為什麼要我砍斷自己的手?
我不明白,如果是希望通過我折磨我爹的話,我爹現在也早就遠在地府。單是為了什麼所謂的折磨,他沒必要這麼做。
這一次還讓我看見了他的樣子,其實他大可不必以真面目見人,大可以繼續躲著,在背後搞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問他:「你……到底想幹嘛?」
他朝著我笑:「你只不過是遊戲的角色,還沒有資格詢問運營者問題吧?」
他的這句話,讓我咬牙切齒又無話可說。
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只是我不知道罷了!
我儘量控制著自己冷靜下來。可能也是這麼多次遇到的這些事情,我有了些許經驗。說起來有些可笑了,我這也能算得上是經驗嗎?
我突然猛地想到,這我剛剛還在睡覺,結果醒過來就變成了這樣,我有不知道多少次是做夢去了幻境!該不會……我現在也是在做夢在幻境裡吧?
再真實的夢我做過,就連比這蹊蹺的,我也全都做了個遍。這也不怪我,主要是那些髒東西跟打了激素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我開始想辨認,自己是否又進了一個幻境。不然的話無法解釋為什麼丫頭會突然出現在迎福館院子裡,奇叔又怎麼也沒起來這件事情啊!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
卻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的又一次催了我。他說道:「你現在所浪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是會減少你救下這個小美人的機率。」
我一聽到丫頭,腦子又熱了起來。
這回我啥也沒想了,蹲下來就開始在雪地里找那把所謂的劍。
直到,我在層層雪地里翻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我把它從雪裡拿了出來,頓時又是一驚。
這把劍我確實見過,而且還不是一把普通的劍。是六道輪迴劍!
上一次,何宇明拿著這把劍刺傷子清的時候,這把劍就已經飛走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重新出現在我的面前。
此刻的六道輪迴劍,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見到的這把劍了。它渾身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氣息,且不說氣息的事,光是這把劍上,竟然莫名出現了一塊紅色的珠子!
上一次我見到這把劍,上面絕對沒有這個珠子。
我拿著這把熟悉的六道輪迴劍,完全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驚訝地問道:「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只見眼見的這個男人又是笑了一聲。我抬起頭來,才發現此刻他的臉上早已滿是笑容,很噁心。一個中老年男人的詭異笑容,我真的永遠也無法理解。不是說中老年男人的笑都丑,僅僅只是他,笑得著實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你關心的事情,怎麼永遠不在遊戲規則裡面呢?」他問道。
「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你其實可以告訴我一些遊戲規則之外的事情的,起碼告訴我遊戲道具是哪來的也好」我開口說道。
他笑了出來,每一聲都讓我很不舒服。
「你確實是機靈,可惜,我不是一個有閒情的人。你想知道的,我全都不想說。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我說過的!」
他這句話說完,又是用力地往丫頭的脖子上掐下去。
丫頭這一次沒再掙扎了,因為她也知道自己根本逃不出他的魔爪。而丫頭現在,連說也說不出來,只能是一直衝我搖頭,還不敢搖地多明顯。
看見丫頭這副模樣,難道我還能等嗎?
我拿著六道輪迴劍,想都沒想就閉眼喊著往自己的右手砍了下去。
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算什麼男人?此刻我已經沒有保護住她了,我不想再因為我的猶豫,而讓丫頭繼續受到傷害。
不就是一隻手嗎?我斷過骨頭也瞎過眼,從來就不懼怕什麼沒了右手!
冰冷的六道輪迴劍落到我肩上的時候,直接就劃開了我的衣服,一瞬間,我的手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
緊接著……我感覺到什麼東西從右手竄上自己腦袋,而下一秒,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我的眼前一黑,仿佛那東西直接霸占了我的理智,把我擠到角落,什麼東西也看不到甚至判斷不了任何東西。
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救丫頭,救丫頭。
……
「小班哥!小班哥你醒醒啊小班哥!」
我的身邊,不斷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可我感覺自己的右手好痛,痛得我完全不想睜開眼睛。
直到,我聽見那個喊我的人好像哭了的聲音,我才連忙反應過來。
是丫頭的聲音,而且她哭了!她一直在哭!
我連忙睜開眼睛,果真是丫頭正蹲在我的身邊。
四周,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冷地有些滲人。
見到我睜開眼睛,她顯然是有些高興,但也只是苦笑著沖我說:「小班哥!」
我問道:「丫頭?我……我怎麼了?」
說著,我從地上坐了起來。
右手的疼痛,讓我根本不需要丫頭解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丫頭沒說話,只是一直在哭。
剛才的「夢」是真的?我沒想到,完全就沒想到!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也還在,只是血流多了,剛才砍地有些恨,現在確實傷口不小。
看見丫頭哭,我上去直接就抱住了她。
「不哭了,不哭了……」我一直在安慰她,可她還是在我懷裡哭著。
我不知道,僅僅只是因為我的手,為什麼她要哭成這樣。
我嘗試著動了動右手。除了痛,其實還是有知覺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我竟然會失去意識……
我問丫頭:「剛才……發生了什麼?那傢伙呢?我昏迷了多久?」
丫頭聽見我問她,終於是控制著自己冷靜下來。
她一直在抽泣,只是沒再哭出聲來。
「他……他……」
丫頭根本就解釋不清楚,我也只好繼續拍拍她的背讓她慢點說。
真的是難以置信,這明明就是一個用幻境解釋才可以解釋的事情,偏偏我醒過來竟然還是現實!
不知道丫頭抽泣了多久才說清楚話。
「小班哥……你剛才,砍下自己的手以後,突然就像失去理智的人一樣,眼睛都黑了。然後你直接衝上來,那傢伙根本沒反應,就被你給趕跑了。」
「什麼?」我有些驚訝。
想了想我就可以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回事了。是常爺,常爺上身幫了我。雖然我沒用那個符咒,可是常爺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上我的身幫了我一把。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常爺緊緊只是趕跑了他?
我問道:「只是趕跑嗎?」
「對。你跟他過了幾招,他不敵你被你打傷也就跑掉了。」
我想了想,又問道:「那我昏迷了多久?」
「沒多久,就只是一會……」
丫頭說完,我就猶如鬆口氣地點點頭。
誰知道,見到我鬆氣,丫頭竟然又大哭了起來!
我不明白,既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為什麼她還要接著哭。我問道:「怎麼了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嘛?都只是小傷!」
我以為丫頭是因為我手上的傷在哭,結果丫頭說:「不是……不是小班哥……我……」
她越哭越烈。
我嚇到了,趕緊又一把把她抱在懷裡。
我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哭成這樣。
我只能是不斷安慰著她,讓她慢慢說就行。我問道:「怎麼了?你慢點說丫頭。」
「我爹他……剛才我見你一直不醒我就趕緊去房間裡叫我爹出來幫忙,結果……結果……」她的眼淚,此刻是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聽見奇叔出事了的意思,我連忙問道:「奇叔怎麼了?他怎麼了!」
我也有些慌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此刻甚至是兩眼有些神色緊張地望著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