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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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狀態。緊接著,我把這張相片從相冊里取了出來。
我爹和奇叔,他們在幹嘛?
拿著傢伙,應該就是對付東西沒錯,只不過相機沒能拍下來罷了。
但是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也不對啊,我去過花隊長的局子。局子門口可是有兩隻石敢當的!
這玩意,到底得有多強才不怕石敢當?
等等,如果說這東西連石敢當都不怕的話,那我爹和奇叔……又會是這東西的對手嗎?
一大堆的問題,湧上心頭。現在奇叔估計已經睡下了,就算沒睡下,我也不可能再去大晚上打擾他,我現在是真不敢打擾。
可是知道的人,現在估計也就奇叔一個人了。
很奇怪,如果奇叔和我爹去過花隊長的辦公廳的話,那為什麼我爹和花隊長,當時特別像是第一次見面?是兩人故意裝出來的,還是說這個時間,花隊長還沒到這裡來上班?
我真的一時間沒法解釋這件事情,一張照片,打開了另外一個新世界。
其實現在這張照片應該不會是我所關心的事情。我現在應該關心的,是丫頭和奇叔的事。
可是一看到這張照片,仿佛它有著一種魔力一樣,從我把它從相冊里取出來到現在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已經被它勾住了魂!
我把相冊蓋了起來,重新放回抽屜里。唯獨這張照片,我單獨收了起來。因為我想等著,有機會問問奇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爹,應該還沒必要和花隊長演一齣戲吧?我不是很懂如果真的是在演戲的話,目的是什麼。
我重新躺回了地上,把手撐在腦袋底下望著天花板。
唉,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我是真沒想到小丫頭會在這麼一天,把所有事情全都交代出來。
想著,我望了望另外一隻手手腕上的那塊手錶。
在收拾完迎福館以後我終於是有時間把這塊錶帶起來了。
表是機械錶,而且還是黑色的。不知道丫頭買這個花了多少錢,竟然還去找了一份兼職,說實話,我真不知道怎麼還她了。
我把望著表嘆了口氣。
希望,我能盡我的全力保護好丫頭,別讓她受傷,也別讓她身邊的人受傷。我不想,看到丫頭難過。
可能是想的事情多了,這回腦子終於是想消停一會。我躺在地上,沒一會就睡了下去。
這個冬天,真的來得太快了,還好有暖氣在,不然真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個冬天。
……
「啊!小班哥!」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個尖銳的喊叫聲傳入了我的耳邊。
我猛地睜開眼睛,因為我已經聽見了是丫頭的聲音!
沒有多想,我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以後,我莫名哆嗦了兩下,打了個噴嚏出來。
我去,什麼情況?這地暖怎麼突然不管用了,怎麼這麼冷啊?
我把雙手放在兩邊摩擦。我現在還在房間裡沒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地暖沒了,特別特別的冷。
我根本也沒來得及多想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剛才丫頭喊我了!
可我現在還在房間裡沒錯啊,丫頭能在哪裡喊我?
想著,我就推開了房間的門走出去。一推開門,我去一陣強烈的冷風就吹了進來。
外面,竟然下雪了!
院子裡堆得到處都是雪,仿佛是為了烘托氣氛的樣子。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此刻正站在院子裡,仿佛是剛才放供桌的方向。
那個男的我不認識。但是那個女的不是別人,正是丫頭!
此刻丫頭正被一個男的按住脖子,而她好像根本沒法動彈的樣子,只能是一動不動地待在原地。
看到這,我立馬就著急了,叫道:「丫頭!」
我想跑上去,結果誰知道那個男的竟然抓緊了丫頭的脖子。
瞬間,我就停下了腳步。
那個男的是誰?他想幹什麼?
突然間,眼前的這個男的露出了令我竟然感覺有點熟悉的笑容。
這笑容……我在哪裡見過!
他說:「很好,咱們今天就來看看,你能不能救她。」
「別動她!你想要什麼?」我著急地開口說道。
我真的很怕,很怕她會動丫頭一根汗毛。如果他真的動了丫頭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我要?我什麼也不要!」
他的這句話,頓時是讓我沒了主意。
最怕什麼都不打劫的劫匪。要是劫點錢財還好,都是身外之物,就怕他不想要錢!
我吼道:「那你想要幹嘛?放開她!」
「呵……」他冷笑一聲,再次露出那個笑容。
我想起來了!第二次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我猛地想起這不是剛才在這的那個紙人,臉上燒出來的笑容嗎?
我去,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我反應過來以後連忙說道:「你就是那個紙人?」
「紙人?呵……我可不是什麼紙人。只不過這個廢老頭,竟然拿紙人來找我,最後還不是被我打傷了?」他開口說道。
聽見他這麼說,丫頭激動地說:「什麼?什麼廢老頭?你對我爹怎麼了?你對我爹怎麼了!」
她這一反應,那男的又再次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動彈不得。
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僅僅只是掐住了丫頭的脖子,丫頭就掙扎不了了!
以前我再被多大的力掐住脖子,我也還不至於四肢動不了。可此刻,丫頭是真的一動不動甚至說不出話來。
「你別動她!」我再次吼道。
他仿佛也並沒有理會我,只是再次轉過頭來。「這小丫頭,看起來你還挺喜歡的嘛……」
噁心的事情發生了,他竟然朝著丫頭舔了一下舌頭!根本就把丫頭當做「食物」一樣!
媽的,我能容忍丫頭被這傢伙這樣對待嗎?
握緊了拳頭,我想都沒想就衝上去。
我想著,他手裡現在沒有什麼武器,我就算是打,也要把他揍一頓!
可我剛跑了兩步,誰知道這傢伙竟然拿指甲直接刺進了丫頭的脖子裡。
他的指甲得有多鋒利?竟然直接刺就刺出了血來。丫頭也隨即發出了痛苦的一聲叫喚,是咬著牙的那種。
我看到丫頭脖子上流出的鮮血以後,再也不敢上前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和丫頭。
我不想丫頭受到任何傷害,我不能再上前了!我的腦子不斷告訴著自己這句話。
「呵,年輕人,我勸你還是好好遵守遊戲規則。不然的話,這就是你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代價!你將,徹底失去這個小美人。」
聽見他這麼說,我連忙說道:「不,不要!什麼遊戲?你說!我照做!」
「對,你能選擇的,只能是我給你的選項。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你將可能永遠失去你的小美人」他繼續說道。
可以說,我現在是恨得咬牙切齒,卻又只能看著丫頭受傷聽這個男人的話。
「不要!小班哥!你不要聽他的話!」丫頭朝著我說道。
那個男的聽到丫頭這麼說,立馬就衝著她說:「小美人,你現在只是這個遊戲的勝利品而已,勝利品可是不能說話的哦!」
緊接著,丫頭的聲音竟然真的就,真的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她的嘴好像被堵上了一樣,根本就說不出任何話來,也張不開。
什麼情況啊?他……他是怎麼做到的?
操控一個活人,這怎麼可能憑空做到!
也不知道為什麼,丫頭剛才發出了這麼響的喊聲,沒想到我身邊那個房間裡的奇叔,竟然到現在也沒出來。
什麼情況啊?奇叔是沒聽見嗎?
這也不可能啊,這麼大的聲音,恐怕是隔壁鄰居都以為我們在幹嘛呢!
奇叔是出了什麼事情嗎?不然怎麼會沒有動靜。
我不明白,可我現在也沒時間關心奇叔的事情了,只能是先救出丫頭,再看看奇叔是什麼情況。
我開口說道:「你別動她。我答應你的,陪你玩這個遊戲。說吧!你想怎麼玩?」
「年輕人,你搞錯了,只是你玩這個遊戲,不是我。」他繼續說道。
我點點頭說:「好,你說遊戲規則是什麼?」
「這麼快就答應了?難道你就不怕嗎?」他問我。
「怕?」我想了想,腦子裡突然想到了別的東西說:「你想做的我也知道是什麼。無非就是通過我們折磨報復奇叔和我爹對吧?」
我的這句話,果真是讓他有些吃驚,但他沒說話,我也能看出來。
我接著說道:「既然是為了折磨,你就不會這麼容易搞死我們,留著我們,你還有機會不斷折磨下去。所以我自然不用怕。」
「哈哈哈……」聽完我說的,他當即就笑了出來。
他仰天大笑,此刻是恨不得把天上的雪花全都吃進嘴裡的樣子。
這麼冷的天還在下雪,也不知道丫頭會不會凍出事。
說實話,我挺著急的。只是這時候,我最該有的應該是理智,而不是莽撞。
「你很聰明,我果然沒看錯人。」他繼續開口說道。
果然沒看錯人?
看來我想的都對了,只是我不明白,他看上我是什麼意思?我來進行這個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