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爺，我……」我結結巴巴地說出這麼幾個字來。
只聽見常爺又一次問了我一句：「怎麼？你想說什麼？」
我聽見他說著，竟然就湊到了我身前來。雖然現在我看不見任何東西了，可我能感覺到此刻他的氣息仿佛離我很近！甚至是近到讓我有些窒息的那種感覺！
我實在緊張地不行，結結巴巴地接著說：「沒……常爺，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不要多想……」
只聽見我這句話說話，常天慶這傢伙終於是冷笑一聲離開了我的身前。
我去，之所以我會這麼說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想把姑奶奶給賣了。我也說不上來自己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始終沒說出來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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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勸你，不要在我這小地方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因為總有人會知道的。」
我能聽出來，他這句話是沖我說的。
搖搖頭，我趕緊解釋道：「常爺，我不知道您什麼意思，不過我能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就這點出息您還不知道嗎？」
「呵……」
「不過常爺，既然是您叫我過來的，是有什麼事嗎？」我繼續問道。
「哦，對。」說著，我不知道他幹了什麼，反正是許久的沉默一會。我看不見，只能聽聲音判斷常天慶的位置，但是此刻他卻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找你過來能是什麼事情？難道你還想在我這待上一段時間嗎？」突然他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實在沒想到，常天慶這傢伙竟然這麼想讓我早點離開。
這也正好，別說他了，我現在是恨不得自己眼睛早點好過來早點離開這裡。只是苦於眼睛和還什麼都沒學會的關係，不然誰想在這耗上一段時間？
「沒有沒有常爺，是我多嘴了，您別見怪」我趕緊解釋道。
只聽見他接著說了一句：「你過來。」
聽到他這麼說，我又看不見，只能是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他剛才說話的方向走了過去。
憑藉著記憶的判斷，我差不多也就停了下來。
「把手伸出來。」
我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問：「怎麼了常爺？」
「給你一樣東西，你判斷判斷這個是什麼。」
他說著，我就感覺到自己手上好像的確放下了一塊什麼東西。
我迅速摸了摸。
別說，出奇地有些熟悉！
就好像我在哪裡摸到過這個東西，光是剛碰到的時候，我就異常覺得手感有些不對勁！
我有些驚訝地小聲說了一句：「誒？」
仿佛我此刻的驚訝被常天慶看到了一樣，他問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我沒敢說話，只能是又摸了兩下。
沒錯啊，這特麼就是一根骨頭好不好！
我也算是個學過醫的，怎麼可能連骨頭都摸不出來？
在以前我都不知道摸過多少根骨頭，做過多少實驗了。
再三確認過這就是一根骨頭以後，我開口跟常天慶問道：「常爺，這是……骨頭嗎？」
沒想到我這一問，常天慶是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沒錯！這正是一根骨頭。」
我永遠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常天慶竟然要放一塊骨頭在我手上！
他到底想幹嘛？
我想著，這常天慶又接著說：「但這並不是一根普通的骨頭。」
那是什麼？
也沒等我開口，這常天慶又接著說：「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個人倒在你身前，讓你取出她身體裡的一根骨頭，如果不取出來她就會死；但是如果取出了這最重要的一根骨頭，她一樣會立刻死去。你會怎麼選擇？」
說實話，常天慶的這個問題讓我有些意外。
我以為他會說出什麼東西的，結果誰知道他竟然反過來問了我一個這麼奇怪的問題。
我想了想說：「常爺，這……有選擇的必要嗎？怎麼選不都是一樣的結果。」
「不，兩種選擇看似結果一樣，其實卻是不一樣的兩種結局。」
「一定要選？」我再次問道。
「對，一定要選。」
聽見常天慶的這句話我也實在沒轍，只能硬著頭皮想了。
這完全都是一樣的結局，為什麼他還要說其實結局不一樣？
想了許久以後，我開口說道：「常爺，我應該……會選擇不取出那根骨頭吧。」
「為什麼？」
「說不上來，因為我現在知道了無論自己怎麼選擇她都會死，所以我才選擇不取出來。但是如果我當時不知道的話，可能會毅然決然把她這根骨頭取出來」我解釋道。
「說了這麼多，卻只是一個如果。呵……」他又是冷笑一聲。「可惜你的如果不能成真。現在你知道了兩個選擇的結局可你還是要做出選擇，我看，你會選擇不取出來，完全是因為你怕。你不敢看到的，只不過是她骨肉分離之後的場景罷了。」
「沒有常爺」我立馬解釋道：「我之前就是學醫的，所以這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其實。」
「哦？你還學過醫？」他問我。
「對，常爺沒跟您提起過，我有過那麼一段經歷，只是……」我欲言又止。
結果誰知道，常天慶竟然接下了我的話說：「只是還沒上過手術台，沒有真槍實戰過是吧？」
我有些尷尬地回答不上來。因為他說的，一點沒錯。
只聽見常天慶這傢伙見我沒說話接著說：「既然沒有真槍實戰過，你就始終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畫面。」
說實話，我現在是實在說不出半句話來。
雖然我曾經也幻想過手術台上自己主刀的一幕幕，其實那時候也知道這還需要非常久的一段時間才可能實現，可誰沒有過幻想呢？
誰都可以有夢，可我也沒敢多想到底這會是怎麼樣的一幅場景。
我沉默了許久，只聽見常天慶接著說了一句：「正常人都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但這也只能證明，你和普通人沒兩樣。」
我還是不明白，這傢伙到底話里是什麼意思。
「換個問題。你知道，狐老頭出馬弟子的事情吧？」
「狐……老頭？」剛開始聽常天慶說的時候我還半天沒反應過來狐老頭是誰。直到後來我想了想，除了狐老太爺，我也不認識其他的出馬仙了。
想到這裡，我立馬點點頭答應說：「對，知道的常爺。」
我腦海里一大轉。誒，這狐老太爺的出馬弟子，聽說之前有過幾個，只是都下場不是很好？
「如果我跟你說，你手上的這根骨頭，是他曾經一位出馬弟子的你信嗎？」
常爺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著實是讓我有些驚訝。
我嚇得本來拿出骨頭的手竟然顫了兩下！
這骨頭，還差點被我掉到地上。
「啥？這……」我欲言又止，控制著自己的臉面朝手上這根骨頭。
我想看，但我現在無論怎麼掙扎都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也不用瞞著你，你手上的這個，正是狐老頭第二個出馬弟子身上的骨頭，而且我剛才說的故事也是真的。不對，不是故事，而是我讓你做的選擇，是真實存在這麼一件事情。
至於你的選擇，當初我和你做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
常天慶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也就是說，他當時取了這人的骨頭？
臥槽，這是什麼樣的場景？
說實話，我嚇到了，手上的骨頭也直接掉到了地上。
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骨頭並沒有發出聲音來。怎麼說，骨頭都應該是脆的，怎麼可能掉到地上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
就算不碎已經算是很好了，怎麼可能還沒聲音？
也沒等我反應為什麼沒聲，我趕緊就是彎腰尷尬地解釋又準備去撿起這根骨頭。
想想，我就越覺得畫風有些詭異。
也不是說這是根真人的骨頭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但總是感覺哪裡，讓我感覺很不好就對了。
我說道：「對不起常爺，我……」
說著，我已經下手去摸了，可我怎麼摸也沒摸到地上剛剛掉下去的那根骨頭。
身前傳來了常天慶的聲音：「好了別找了，骨頭在我這。」
「啊？」
我沒想到，常天慶的速度竟然這麼快。怪不得我說沒聽見骨頭落地的聲音，原來是他先我一步給接住了！
我沒說話，也一直沒能反應過來，就這麼站著望向常天慶說話的方向。
直到，我又聽見他說道：「這根骨頭，除了有這麼一段故事，你還知道它有什麼來頭嗎？」
還有來頭？
我不明白，光這件事的來頭就小了嗎？
我有些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只是尷尬地搖搖頭，「不……不知道……」
「狐老頭的出馬弟子，註定都活不長久，這個也是。既然你說你學過醫，那你能摸出來這根骨頭的主人，有什麼大概的特徵嗎？」
我暈，這怎麼可能能摸出來？骨頭不是臉，能摸出什麼特徵來？
可我也不可能再說不知道了，再說下去，只怕這常天慶都可能覺得自己真收了一個廢物，什麼都看不出來，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我想了許久，腦海里仔細回憶著剛才摸到的這根骨頭，盡我的可能把之前在學校學過的一點東西聯繫一下。
我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