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真的不要命了。自己是學醫的不清楚嗎?這一下下去,你的手能受得了嗎?我看你是沒經歷過手臂罷公的痛苦……」我邊說邊給他包紮。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本來我是用嘴咬著手機打光的,後來我也索性不咬了,直接把手機讓他拿著,我給他包紮。
全程都只有我教訓他的聲音,他沒有說半句話。
給他包紮好了以後,我說了句「好了」就拍拍手把繃帶和創傷藥放回自己的醫藥盒裡,然後把包拿起來拍拍土。
他看了自己被包紮的手一眼,我也剛好看到了他這一舉動。
只見他開口問我:「哥……你……平時出門都帶一個醫藥盒的嗎?」
聽見他這個問題,我笑了一下望了望自己的包。「本來我也沒告訴你,實在不好意思。其實……我之前也是學醫的。」
聽完我的這句話,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雖然現在我倆這裡沒光,但我還是看的非常明顯。
只見他問了一聲:「什麼?」
我又是尷尬一笑,笑著說:「先走吧!我邊走邊跟你解釋!」
說完我就收拾東西往回走,他也跟在了我的身邊。
我跟他一路說著,我那稀奇古怪的經歷。不光是我學醫的,還有我家裡面的情況。我會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我真的覺得我們之間有的說。
怎麼我也想不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走出來了。只是一拳的功夫,他竟然就已經有勇氣面對這一切!
當然了,他知道的這一切,應該也不會是別的,從他當時和他媽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
可能,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不同。
我儘量讓自己表情不是太難看,想讓他也高興一點。雖然他一路也沒高興,但也比起剛才好多了。
我一邊說著,卻已走到了那個熟悉的病房門口。
是他自己拉開的病房門,我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回去的時候,我看到他媽正坐在床邊一副著急的樣子,而此刻的王罡,正站在他媽身邊也是一副略顯著急的樣子。
當然了,我倆都沒什麼可急的,可能只是我離開的太久了,所以他有些擔心吧。
只聽見小李開口說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他媽一時間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本來他媽今晚就化了濃妝,剛才那一哭,直接就哭花了她的臉,把妝也哭花了。
見到他媽許久沒反應,我也連忙說了句:「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儘快開始吧!」
聽到我的這句話,他媽終於是回過了神來。她連忙點點頭,說道:「哦……哦好!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快開始吧!」
我點點頭,走到了病房桌子上把自己包里的東西都拿出來。
一張符咒貼在了我身上,一張符咒又貼在了病床躺著的那個男人身上。
我擺了一碗水在他病床邊,然後把他脖子上的那塊六道血墨摘了下來。
緊接著,我又轉身朝著小李說:「把你脖子上那塊掛墜給我。」
小李點點頭,走過來把掛墜摘下來交給我。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看到,小李脖子上的這塊掛墜原來也是黑色的。只是他倆散發出來的光芒,是兩種完全不同顏色的光。
六道血墨是石頭?
其實我也是剛知道的。這墨條墨條,怎麼一塊石頭還叫六道血墨?是能磨出磨來嗎?
我並不清楚。
拿到了兩塊六道血墨以後,我看了一眼這兩塊六道血墨。
跟普通的石頭沒什麼兩樣說實話,唯一有的,可能就是它們能在我開眼以後清楚地看到發著光。
想著,我就把兩塊六道血墨拼在了一起放在桌子上。
都已經碎掉了,當然不可能說拼上就拼上,又不是變戲法。我只是放在一塊,放在桌子上。
緊接著我又從包里拿出了一根筷子立在了碗底,就立在水上。
我轉頭朝著他們說:「一會我會讓他上我的身,到時候筷子倒下來,就是時間到了。」
說著,他倆點點頭。
隨後我又問了一句:「他的生辰八字知道嗎?或者說他的出生日期……」
說完,小李他媽告訴了我那個病床躺著的男人生日。
我轉過身來在紙上寫下生辰八字後又折起來,然後用身上剛才貼著的那張黃符包著那張白紙。拿出打火機以後,我把兩張紙都燒了起來。
邊燒邊念叨:「湛青天紫雲開,朱李二仙送魂來。三魂回來歸本體,七魄回來護本身,青帝護魂,白帝侍魄,赤帝養氣,黑帝通血,黃帝中主,萬神無起,生魂速來,死魂速去,下次有請,又來赴會,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這句話,可以說的上是在唬住那兩人。
也不是完全沒作用吧,這是個收魂的咒,也可以送那些亡魂上路就是了。
起碼我等會要演戲,就要演個全套,不能馬虎是不是。
想著,我就把最後快燒到手的符紙丟進了碗裡,符紙在碗裡變成了灰燼躺著。
做完了這些事以後,我轉頭看了一眼王罡,示意他接下來交給他來了。接受到王罡的訊息以後,我走到了病房的另外一張空床躺著,讓自己閉上眼睛。
接下來就是王罡的活了,我不可能還要自己操作完這一套。
反正也是假的,就讓王罡也來演演戲好了,舒緩舒緩我的尬戲。
想著,我就不再理會病床里發生的事情,滿腦子都是黑的,閉著眼睛,竟然就有些困了起來!
臥槽,這個時候我能睡著嗎?等會我睡著了……誰演戲啊?
想著,我就意識清醒地控制自己想些事情不讓自己睡著。結果誰知道,我這控制自己想些事情保持清醒竟然還反而讓自己直接就腦子一大,給睡了下去!
奶奶的,可能是昨晚熬夜通宵實在是累,今天白天睡一天也沒能睡夠。再加上現在又是差不多該到正常睡覺的時間了,我一躺到床竟然就睡了下去!
本來我也沒感覺的,都不知道自己睡著了,只知道後面我就慢慢失去了知覺。
……
等到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白天了。
我一點一點睜開眼睛,才發現此刻天花板都已經是亮著的,也沒有開燈。
啥情況!
我當時就嚇了一跳,趕緊從床坐了起來。才看到病房裡睡著三個人,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四個。
一個王罡、一個小李,一個小李他媽,還有一個再也醒不過來的,小李他爸。
我有些詫異,自己怎麼就睡著了?
一瞬間我從床邊跑到了地上,悄悄地小心翼翼地走到王罡身邊,拍醒了正在睡覺的他。
他們都是坐在椅子上睡得,就是那種可以打吊瓶的椅子。因為我的關係,三個人只能睡椅子。
我意識雖然還有些模糊,可我記得非常清楚,昨晚根本就沒有演戲!
我一點關於自己演戲騙他們的記憶都沒有,肯定是睡著了!
臥槽,這身體真是一點也不中用啊!
好不容易我才把王罡拍醒,結果誰知道他的反應大到直接把小李和他媽都給弄醒了!
他們都揉揉眼睛從椅子上醒過來,一下子我就更加尷尬了,不知道該咋整。
王罡見到我,揉揉眼睛問:「誒?班哥,你醒啦?」
我有些尷尬,望著小李和他媽說:「額……對……我……找你談點事情,我們……出去說吧!」
說著我就轉身要走,結果我剛走沒兩步,身邊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別走啦!那天我騙你的。」
聽到這個聲音,我趕緊轉過身來望了望。
房間裡只有小李他媽一個女的,可這個聲音,完全就不是他媽發出來的,而且我還感覺很熟悉!
立馬我就想到了是那女鬼!
我看了王罡一眼,卻也只見他點頭示意了我一下。再下面,我就是右滑戒指用通冥符划過雙眼了。
在我睜開了眼睛以後,才看到那個女鬼,是真的正坐在我剛才睡著的床邊望著我,依然是扇著手裡那把扇子。
我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的包,又看了看那女鬼。「你……你說什麼?」我開口問道。
她冷笑了一聲,從床邊站到地上。
今天這女鬼,竟然穿了一雙高跟鞋,還有一身的白衣。
她朝我走了過來,笑著說:「就你那演技,還真以為我能讓你演戲不成?他們啊……昨晚早就用了你的身體上、身見上最後一面,該聊的也都聊了,該交代的也都交代清楚,現在啥都解決了。」
聽到女鬼這麼說,我瞪大了眼睛望了一眼小李和他媽。
只見,小李他媽認真地衝著我點了個頭。
我並不明白她點這個頭什麼意思,她不是看不見這個女鬼嗎?
我轉過頭來,仍然是一臉懵地說:「姑奶奶,你騙我?」
「這怪的我嗎?明明是你太天真才會上當,而且當時也是你自己答應的急,我這不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瞎答應別人的後果,也免得你以後還犯這樣的錯誤」她朝著我說道。
可以說,她的這句話現在是讓我一點也沒有辦法生起氣來。
本來說,知道他們都在騙我,我應該是會很生氣的那種,結果我現在是又無語又沒法生起氣來。
後來,小李他爹的安葬儀式就這麼舉行了。沒想到的是,他和他媽竟然想讓我來操辦。
我可從來沒操辦過喪事,也不敢隨便接怕不知道一些禁、忌。王罡知道,最後也是他操辦的小李他爹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