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溪月一直在哭,哭得眼淚都幹了。
謝臨太壞,太惡劣了。
他怎麼能壞成這樣,她就沒見過能壞成這樣的。
謝臨眸色暗沉,目光灼灼:「*寶寶。」
「以後還讓別的男人碰你嗎?」
「謝臨……」
她嗓子疼的厲害,說不出完整的話,「不…讓了。」
「乖。」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別讓那些賤男人靠近你,你是我的。」
「再有下次,就把你全身都綁起來,躺在這裡,抽壞它。」
觀溪月哭得一抽一抽的,明明身上沒有什麼傷痕,卻有種凌虐的美。
謝臨喉間輕滾。
「謝臨……」
他沒回應。
沒有這樣的。
從來沒有過。
以前的那些前任也不曾有過。
許久之後。
謝臨終於直起身,垂著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神看不清,面容更是模糊。
觀溪月眼前一片模糊,她眼中是不聚焦的,長長的眼睫不停地輕顫。
她抬眼,想努力睜開眼,看清他,還是看不太清楚,只隱約看見謝臨抬手用指腹抹過唇線。
謝臨:「還要親親嗎?」
不待她回答。
他高大的身形將她籠罩下來。
觀溪月覺得窒息。
頭腦發空,鼻腔發酸,生理性的水霧浮現眼眶。
她突然有點後悔,後悔招惹他。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跑不掉。
她已經嘗試過了。
不過想回老家看看外婆和媽媽,在老家待上幾天,她都走不掉。
謝臨的掌心一隻扣著她的後頸,一隻按著她的腰側,感受著掌下發燙的溫度。
指尖微微收緊。
觀溪月覺得疼,往後躲開了一下。
謝臨貼著她的唇,指腹下移,隨口問:「走了兩天對不對?」
觀溪月腦子迷糊,用了會功夫思考他問的是什麼。
片刻,她點頭,像只懵懵懂懂的紅眼小兔子。
謝臨笑了,「安全期。」
確實是安全期。
謝臨好心解開束縛,把她抱起來。
觀溪月坐著,在他懷裡哭不出聲,「謝臨……」
「我要洗澡。」
「不急。」
謝臨像惡魔低語:「還不夠。」
觀溪月想拿條被子埋進去,可惜什麼都沒有,她紅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水。
她此刻想到的是,在林曼家客房裡,他說的那句「我要玩,你玩不起。」
她真的體會到了。
他是有本事讓她羞愧欲死,沒臉見人,眼睛都不想睜開了。
怎麼能這樣。
而且他多過分。
故意讓她一遍一遍說喜歡他。
不說,就罰她。
觀溪月沒臉見人,閉上眼睛,不想看他,也不想說話。
「睜開眼看著我。」
謝臨帶著一股瘋勁:「不看,我們再玩點別的。」
觀溪月像是被這句話嚇到,往他懷裡縮了縮。
謝臨被她這副依賴的樣子取悅到了。
摟緊她的腰,拍拍她的後腦勺,「不怕,不玩了。」
帶她來這裡,他是真的氣狠了。
但那些東西也是真的沒捨得,只用了一點無傷大雅的。
觀溪月小手抓著他的衣服,想用來當抹布。
眉頭皺著,眼神嫌棄。
謝臨看著她的動作,挑眉:「我不也……」
觀溪月抬起眼,沒什麼殺傷力地瞪他。
不許說。
「好,不說。」
觀溪月放開他的衣服,頭抵著他的脖頸,堅持:「洗澡。」
謝臨不想洗。
至少現在不想洗。
他變態地,覺得還不夠。
他想要她身上,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是他的。
男人抓住她的手臂,放在唇邊吻了下腕子。
「抱緊我。」
觀溪月下意識抱緊他。
後面的事情,她已經記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全身不能看了。
謝臨抵著她的耳畔,「寶寶可以不喜歡我,但也不能喜歡別人。」
「不然,我會想殺了他。」
「記住了嗎?」
她不回答,他就逼她記住。
觀溪月抽噎著說:「記住了。」
最後昏了過去。
已是下半夜。
謝臨是下午帶她來的,外面天色早就黑了,地下室的私密性極高,裡面聽不見樓上的喧鬧,外面更聽不見裡面。
休息室里,謝臨換了身衣服,觀溪月蜷縮著身子睡著了,一張小臉紅透,沉沉地縮在被子裡。
他伸手摸了摸,確認只是餘溫,沒有發熱的跡象,鬆了口氣。
丟在外邊的手機響了。
怕吵人。
謝臨抬腿走出去,拿起手機,是鄭司南打來的。
「聽會所經理說你今晚在這兒,哪呢?過來喝兩杯。」
謝臨:「行。」
他答應的太乾脆,鄭司南都驚訝了。
「真來啊?」
「嗯。」
「那你快來。」
謝臨把手機揣進口袋裡,走出地下室,又吩咐會所女性工作人員,盯著點裡面。
一有動靜就通知他。
其他時間不要進去打擾。
包廂里吵得厲害。
人不少,玩的瘋。
謝臨穿著簡單,沒再穿正裝,脖頸露在外面,有幾條明顯的抓痕,他推開門,看到裡面烏煙瘴氣皺了下眉。
屋內分兩撥坐。
玩鬧的坐角落,鄭司南,林嶼他們坐中間,對面有幾個還算相熟的人坐著一起玩牌。
幾人身邊都有個女伴,就林嶼身邊沒有。
鄭司南發現他,招手:「過來坐。」
謝臨走過去,所有人立刻將位置給他讓出來,他沒管,徑直坐在林嶼旁邊。
「有煙麼?」
林嶼:「你沒帶?」
謝臨沒什麼情緒地往後一靠:「沒勁。」
懂了。
這是要抽真正的煙。
鄭司南從茶几上摸了包丟過去,「抽我的。」
謝臨接過,從裡面抽出來一根咬住,目光在桌面掃了一圈,沒看到打火機。
他垂著眼,沒動,身側一道纖細身影悄然湊近。
是對面人帶來的女伴,指尖捏著銀色小巧的打火機,輕輕一按。
明黃的火苗躥起。
女生在老闆的指示下,將火苗送到煙旁,輕柔地喚了一聲:「謝總。」
————
刪沒了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