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咬著煙的動作一頓,微微偏頭躲開,掀眸看向對面。
龔川察覺,連忙露出笑。
謝臨:「你帶來的?」
他的聲音很淡,低著頭,包廂里燈光又暗,看不出什麼表情。
龔川點頭:「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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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京大的學生,今年剛20歲,沒談過戀愛。」
「問你這個了嗎。」
龔川面色一僵。
那女生舉著打火機的動作,也是一頓,想露個笑容出來。
謝臨語氣淡漠:「出去。」
那女孩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不知所措地看龔川。
龔川不敢違背他,忙說:「快出去,別打擾了謝總的興致。」
他不明白的是,謝臨不是有那種病嗎。
女人對他來說應該是樂趣。
那女生沒有糾纏,合上打火器,起身,匆匆後退著離開包廂。
龔川賠著笑:「已經讓她走了。」
謝臨掃了他一眼,唇微啟:「你也滾。」
龔川沒想到自己自作主張會換來這個,想求情:「謝總,您看……」
謝臨:「滾。」
鄭司南看出來了,開口:「你謝總今天心情不好,還不趕緊滾。」
這龔川也是。
也不打聽打聽,謝臨雖然有那種病,但是他從來不亂來,這要是換一個人,恐怕早就玩的要多瘋有多瘋了。
他不,他還是很克制自己的。
龔川不敢再說話,慌慌張張地扶著桌子起身,踉蹌著往外面走。
包廂門打開又關上。
沙發對面坐的那幾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龔川也算是家世好,有背景的了。
在幾人當中,算是最好的,沒想到送一個女人就被趕了出去。
鄭司南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朝他丟過去,「怎麼?人沒追回來?」
都這麼多天過去了。
謝臨接過他遞來的打火機,點燃煙,吸了口,吐出煙霧。
「在地下室。」
鄭司南可是知道那個地下室的,當年會所建好,他陪謝臨過來看,那負責人神神秘秘的,領著他們去了地下室。
推開門,看到那一屋子的東西,他當時都驚訝了一下。
這也太會玩了。
看得他也想弄一間來玩。
鄭司南壓低聲音問:「人還活著嗎?」
那麼多東西,都玩一遍,會死的吧,爽死也是死。
謝臨瞥他一眼:「滾。」
那就是沒死了。
鄭司南感受著他身上的低氣壓,「那你氣什麼。」
人都追回來了,玩也玩過了。
謝臨咬著煙,掌心拿著打火機,咔噠咔噠地玩著。
火苗竄起,又被合上金屬蓋子熄滅。
然後再打開,躥出來。
反反覆覆。
不覺得無聊。
謝臨扯了扯唇,喉嚨艱澀,自嘲地笑了笑:「她說不喜歡我。」
「誰?」
「觀溪月?」
鄭司南坐直了身子,簡直不敢相信:「觀溪月她不喜歡你?」
林嶼拿著酒杯,也往這邊看過來。
同樣意外加好奇。
他的聲音不算低,對面的人也聽見了。
當下無不震驚。
什么女人不喜歡謝臨?
有錢有顏還有權。
眾人想到他前幾天辦的宴會,雖然沒有到場的資格,但都知道是給女朋友慶生辦的。
而且聽說最後沒辦成,主人公沒來。
難道是因為這個才不來的?
這誰啊?
這女人也太勇了。
大家都好奇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聽說就在這家會所里。
也不知道謝臨會不會讓她出現。
那些大佬都沒見到的人,今天就讓他們見著了嗎。
有點期待。
他們註定失望。
觀溪月這會睡得很沉,一時半會根本醒不過來。
就算醒了,謝臨也不會把人帶過來,只會下去看她。
謝臨拿起桌面上乾淨的空玻璃杯,給自己倒了杯伏特加,淺淺的一個底,仰頭一口喝了。
接著又倒上一杯。
他仰頭時,林嶼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抓痕,還挺嚴重的。
林嶼:「她抓的?」
謝臨抬手摸了摸,有點痛感,「嗯。」
中間坐著林嶼,鄭司南坐另一邊,兩人中間隔著人,鄭司南聞言,前傾身子,跟著看過去。
嘖道:「出息啊,都能讓女人給抓成這樣,再狠點,怕是都抓爛了吧。」
謝臨給他一個眼風:「抓的又不是你。」
鄭司南咋咋呼呼的哇一聲,吊兒郎當地嘲笑他。
「老謝,你還記得自己不讓人在身上留痕跡嗎?這麼深的抓痕,沒幾天消不了啊,你就打算帶著這些抓痕上班,應酬,出現在各種場合了?」
謝臨沒理他,但意思很明確。
那有什麼關係。
鄭司南搖搖頭,沒救了,「完蛋了,老謝你陷入愛河了。」
「不對,你是單相思。」
這話太刺耳了。
他不想聽。
一支煙抽完,摁滅在菸灰缸里。
他眉頭一直蹙著,明顯煩躁,為觀溪月不喜歡他煩。
身為兄弟,發小。
鄭司南給他出主意,「想要女人喜歡還不簡單,你有顏有錢,年紀也不大。」
「對她好點,無條件的好,要什麼給什麼,這一套下來,誰不心動。」
錢和顏雙出。
沒有哪個人能招架得住。
謝臨嗤笑了聲。
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可她就是不喜歡他。
林嶼插了一嘴:「她因為什麼不喜歡你?總要有原因的。」
謝臨喝酒的動作一頓。
鄭司南還以為是因為外人在場,他不好說,畢竟是他的隱私。
於是揮手。
「都出去。」
他一開口,音樂聲,說話聲,玩牌聲都停下了。
沙發對面原本也想聽一聽的人群,得到這條指令,也不得不起身離開。
鄭司南身旁的女伴不想走。
膩在他身上,嗲著嗓子喊:「鄭總,人家想陪你嘛。」
鄭司南摸摸她的臉蛋,「乖,明天再去找你,走吧。」
他雖然是笑眯眯說的,眼神卻沒笑意。
女伴不敢再留,起身拿著包也走了。
很快,包廂就剩他們三人。
鄭司南:「這下可以說了。」
謝臨又喝了口酒,將自己在出租屋外面聽到的說出來。
原來他們是這樣開始的。
謝臨自己的隱私,他不說,沒幾個人能查到。
鄭司南沒多少驚訝,「也正常,畢竟你那麼容易被她勾到手了。」
謝臨眼神發冷地看他。
鄭司南不怕死繼續說:「人肯定擔心以後會不會再有人出現,勾走你。」
「不會有。」
回答得毫不遲疑。
鄭司南:「你又知道不會了?沒發生過的事,誰能百分百肯定。」
林嶼在旁邊補上一句:「他以前沒做過這種事。」
這種不道德的事。
突然的破例,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鄭司南來了興趣,問:「林嶼說的對,你以前地挺有底線的,怎麼這回就這樣了?觀溪月手段就這麼高?」
謝臨嗤笑,繼續喝了口酒:「她有什麼手段。」
一點都不高明。
一眼就能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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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審核了兩小時,刪完了,還沒通過。
等我看看建個群還是弄個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