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溪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她遲疑了。
因為她也不確定。
以後會不會喜歡別人。
她的遲疑,讓謝臨誤以為以後會有,她以後會喜歡人,只是不會是他。
他的臉色沒變,眼神暗了下去。
車子停穩。
不是莊園。
是一家會所。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觀溪月踉蹌著被拽下車,看著眼前陌生的地方,「不回去嗎?」
「回去?」
謝臨掌心貼在她綿軟的臉蛋上,動作溫柔地撫摸,「寶寶食言了,不受點懲罰,怎麼長教訓呢。」
觀溪月瞬間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謝臨帶她下了車,走進電梯,按下負一層。
這家會所本來是他大學時期開著玩的。
後來意外火了,便重新擴建了。
負責人不知道從哪得知謝臨有病,弄了個專屬地下室給他。
謝臨一次沒玩過。
出了電梯,走到走廊盡頭,門被他的指紋鎖推開。
昏暗幽閉的地下室。
牆面掛鉤上掛滿各式道具,粗細不一的皮鞭,束縛帶、金屬鐐銬、各式懲戒器械,手銬,情趣用品。
每一樣都是她不曾見過的。
觀溪月站在門口,心底發涼,不敢進去。
她仰頭看向身側神色冰冷的男人,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謝臨……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男人牽著她走進去,語氣溫柔又可怕,「寶寶總是不長記性。」
「沒關係,以後你會記住的。」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特製的禁錮床。
四角延伸出四個支架,配有皮帶,鐐銬,是用來鎖四肢的。
觀溪月小臉慘白,眼底蓄滿水霧,抓著他的衣角。
求饒。
「謝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別管錯沒錯。
立刻道歉是最明智的選擇。
那些東西要是用在自己身上,人都會壞掉。
她聲音發顫,巴掌大的小臉血色盡失,一副被嚇壞,乖乖認錯的可憐模樣。
總是這樣。
事發後,她總是會裝出可憐的樣子,讓他心軟。
謝臨撫摸她的臉,看著她的淚眼,「寶寶在怕什麼?那些東西不會用在你身上。」
觀溪月神情一頓,抬頭看他:「真的嗎?」
男人沒有接話。
他牽著她往一旁的酒櫃走。
她不想走,但掙脫不掉他的手。
身後的門自動合上,徹底隔絕了外界。
謝臨隨手從酒柜上拿起一瓶酒,擰開,倒進杯中。
然後遞給她。
「乖,喝點酒就不怕了。」
觀溪月不敢喝,這種屋子裡的酒正常嗎?
她搖頭。
「我不想……」
話沒說完,謝臨自己仰頭灌了一口,捏著她的下巴,俯身,渡了過去。
她下意識吞咽。
一口不夠。
他又喝了好幾口,餵得又急又多。
觀溪月被嗆住,酒液順著嘴角流出來,順著下頜,順著脖頸一路往下,沒入鎖骨。
謝臨捧著她的臉,把那滴溢出來的酒水舔掉。
然後放開了她。
「咳咳……」
她靠著酒櫃咳嗽,眸子半睜,看著謝臨走向靠牆的沙發坐下。
有些意外。
他竟然就這麼坐下了?
很快,她察覺到不對勁,體內一股燥熱來勢洶洶,像有團火在燒。
有點熟悉。
像曾經和劉守安參加宴會,和謝臨一起走,在他車上時的那種感覺。
比那更猛。
觀溪月手撐在酒櫃桌面上,腦子昏沉,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想要。
想要走近他,讓他抱著自己。
她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要喝冰水來冷靜一下。
但這酒柜上除了酒就沒有水。
那團火燒的越來越旺。
像是螞蟻在啃食心臟和皮肉。
她沒想到,謝臨會餵她喝那種東西。
他這麼做想幹什麼。
讓她屈服嗎。
觀溪月咬著唇,手抓著桌沿,拼命忍耐。
可她低估了藥效。
咬的一雙唇瓣留下齒痕,指尖青白,腦海中一片混沌。
好難受。
好痛苦。
她忍不了。
為什麼要忍,她忍不住。
最終,觀溪月意志力不堅,腳步踉蹌著朝沙發上的男人撲過去。
剛走到沙發旁。
腳下一軟,撲進男人懷裡。
謝臨沒有動,後仰在沙發靠背上,眼皮微微下壓,看著懷中渾身滾燙,臉皮紅得像胭脂的女人。
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負責人的話。
「這個,能讓最理智的人喪失底線,瘋魔失控,讓最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的人慾望滿身。」
「它會衝破人的精神壁壘,讓人徹底淪為被*支配。」
觀溪月呼吸都是熱的,她顫顫巍巍伸出雙手,環住男人的臂膀,紅著眼,在他懷中胡亂扭動。
「我好熱……」
「你親親我。」
謝臨不為所動,甚至移開了視線。
觀溪月理智喪失,委屈地落了淚,主動靠上去,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謝臨……」
還記得他是誰。
謝臨笑了:「寶寶,喜歡我嗎?」
觀溪月愣了愣,抬起水潤潤的眼睛,似乎在思考。
她思考的時間太久。
謝臨很不滿意。
他抬手,揉搓她紅透的唇瓣,教她:「喜歡我,你喜歡我。」
「不說,就從我身上下去。」
他動了動腿,要把她弄下去,觀溪月驚呼,抱著他,「不要。」
謝臨:「說不說?」
觀溪月腦子不清楚,但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
他想要,說給他聽就是了。
這樣能少受點罪。
「喜……」
「喜歡。」
謝臨眸色晦暗:「喜歡誰?」
「你。」
「看著我,重新說。」
觀溪月睜大眼睛,霧蒙蒙地看著他:「喜歡你。」
「我是誰?」
她眼神一頓,遲疑地想要看清他。
謝臨氣笑了。
誘哄的終究不是真的,她連他是誰都記不清,怎麼可能會下意識說喜歡謝臨。
他雙手圈過她,抱著她起身,走向中央的床,把人放上去。
抬起她的腿,束縛住。
觀溪月瞳孔放大,腦子有瞬間的清醒。
看著他。
仿佛在質問,你不是說不對我用那些的嗎!
她怕得哭出聲:「謝臨……」
這會倒是認出來了。
她躺著,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流,「不要,我會壞掉的,會壞的。」
謝臨去拿了幾個東西丟到床上,伸手給她擦眼淚,「不會,寶寶這麼軟,這麼耐*,怎麼會壞。」
觀溪月掙扎著坐起來,伸出手抱他,往他懷裡埋,嚇哭了,「會的。」
謝臨聲音淡淡的:「寶貝,不想被我鎖著四肢,就躺好。」
——
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