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溪月脊椎骨一麻,呼吸都亂了半拍,瞳孔微微睜大。
他怎麼能說這種話。
她現在還在生理期!
謝臨像是看出她內心所想,「你該慶幸還在生理期。」
觀溪月抿唇,被他壓得密不透風,想從他身下起來。
謝臨抬手撫摸她的臉,動作輕柔,聲音啞得不像話,「乖一點,不然就把你*死在這張床上。」
觀溪月頭腦嗡嗡的,肚子突然一股涌動,她慌得推他。
「你先起來,我真的要去上廁所。」
謝臨垂眸,瞥見被單上又沾染到紅色,從她身上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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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撐在床面,微微起身。
觀溪月像條滑溜的泥鰍,從他身下滑出去,直衝洗手間的方向。
原本他想抱她去。
只能作罷。
謝臨起身,站在床邊給傭人打了電話,讓她們上來收拾。
觀溪月看著染紅的褲子,索性洗了澡。
她事先沒拿衣服進來,便穿了謝臨的浴袍。浴袍很大,腰帶系得再緊,也還是松松垮垮的。
出了洗手間,外面桌子擺著蛋糕。
謝臨正在插著蠟燭。
聽見動靜,他招手:「過來吹蠟燭。」
觀溪月看著那漂亮精緻的蛋糕,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丟掉了嗎。
她走過去。
謝臨拿著打火機點燃了蠟燭,又去關了燈,整間臥室,只剩下零星的燭火光。
「吹吧。」
語氣算不上多溫柔,但觀溪月恍惚了一下,無意識地照做。
低頭,吹氣。
吹了兩下才把蠟燭全部吹滅。
燈重新亮起來。
謝臨轉身去洗澡,她對著蛋糕發呆。
沒一會他出來了,和她穿著同款浴袍,看著分毫未動的蛋糕。
「怎麼不吃?」
男人眼皮下壓,看向空蕩蕩的桌面,「哦,沒有工具。」
他抬手勾起她身上的腰帶,解開,語調慢悠悠地:「那我們換一種方法吃。」
觀溪月沒想到,他說的方法,是用奶油塗抹全身,然後被他一點點吃掉。
偶爾還會餵她一兩口。
她喘著氣。
他從下往上,一路行至耳畔:「寶寶不乖,生日禮物扣掉。」
觀溪月被折磨得腦子迷迷糊糊,鼻尖,嘴裡全是甜膩的奶油味。
最後是怎麼睡著的,不記得了。
只隱約記得他帶自己洗了澡,給她換了新的安睡褲。
臨睡前他說明天要出差,讓她乖乖的。
醒來後,謝臨已經不在家了。
行程是早就定好的。
無法更改。
她下樓,傭人也說謝臨出差去了,問她想吃什麼。
觀溪月對食物沒什麼要求,讓他們隨便弄。
傭人說今天送來好多禮物,都是給她的生日禮物,問她要不要去拆。
拆吧。
反正也沒事。
觀溪月跟著傭人去拆禮物,大大小小包裝精美的禮盒快堆滿半個房間。
她隨手拿了件小點的盒子,打開。
手鍊,鑽石很閃。
再打開,項鍊。
曾經在網上刷到過,很貴。
基本全是首飾珠寶和包。
她還拆到一張酒店VIP卡,只要持有這張卡,去店內消費不僅不用花錢,還會被安排最好的房間。
拆來拆去都是那些。
觀溪月拆累了,起身想去外面走走。
傭人叫來其他人,把這些拆完的全放到衣帽間,沒拆的繼續放著,等觀小姐什麼時候又想拆了。
莊園裡多了很多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她靜默一瞬,嘗試往門口走。
保鏢立刻伸手阻攔:「觀小姐,請你回去。」
傭人跟在她身後:「觀小姐,先生說了,莊園裡你可以隨意走動,走出大門不行。」
觀溪月哪也不想去了。
扭頭回去。
傭人叫小芳,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很煩。
觀溪月停下來:「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
小芳沒接話:「先生請了老師,大概十點過來。」
現在已經九點四十五了。
小芳說的老師應該是跟考研相關的。
觀溪月沒有賭氣,回到客廳沙發上等著。
來的是一位中年女性,帶著眼鏡,很有知性美,她還帶著資料。
一進門,像是沒有看到外邊那些層層保鏢。
四處張望了一下。
「在哪教學?」
書房是先生的,裡面有很多貴重資料,先生臨走前也沒有交代觀小姐能不能去。
小芳準備打電話給周安詢問一下。
觀溪月懨懨的,「就在這兒吧。」
老師沒意見,放下資料開始教學,觀溪月的那些考研資料傭人已經準備好了。
剛開始她還有些心不在焉,漸漸進入狀態,認真起來。
教學兩個小時。
十二點用餐。
老師姓陳,留下來一起吃的,是單獨吃,沒和觀溪月一起。
下午還有課,傭人給陳老師安排了客房休息。
兩點,繼續上課。
一直上到五點,中間休息了一段時間。
陳老師走了。
她上樓去找自己的手機,好在謝臨沒把她手機沒收。
他不怕她聯絡外界。
因為他篤定,就算她報警,她也走不掉。
觀溪月心裡很清楚。
她拿手機給媽媽發信息。
【突然有工作,回不去了,和外婆說一聲。】
一連兩天。
在這棟莊園裡除了吃就是睡,再等陳老師過來上課。
小芳說她無聊可以去馬場那邊。
她去了。
但因不會騎馬,只能在旁邊看著,摸摸它們。
而且她去哪身後都有人跟著。
第四天她終於受不了,給謝臨打電話。
「我要出去。」
謝臨聲色有些低:「寶寶,你打來的第一個電話,開口說的就是這句話。」
隔著聽筒,她看不見謝臨,分不清他此刻的心情。
但聽著聲音,總歸是不太好的。
觀溪月深吸口氣,放軟聲音:「謝臨,我想出門。」
聽筒里,男人答非所問:「月月打電話來,是想我了嗎?」
觀溪月無語凝噎。
她哪句話是這個意思了。
但是,她順著他的意思。
「嗯。」
「想你了。」
他笑了下,終是滿意:「好。」
下午一點。
她終於可以出門。
只是身旁還是跟著那些人,除了寸步不離的保鏢,小芳依舊跟著。
出門也不是意味著恢復自由。
他們去了商場。
其實沒什麼好買的,前幾天剛拆了那麼多東西。
觀溪月坐在露天咖啡廳喝東西。
周圍都是保鏢。
「觀小姐,好巧,又見面了。」
她聞言抬頭。
邱玄帶著助理出現在咖啡廳,正笑著跟她打招呼。
她低頭看了眼他的腿。
走路無礙。
應該是好了。
觀溪月沒什麼情緒地點點頭。
邱玄想要靠近,被保鏢橫出手臂阻攔,他無奈一笑,看向觀溪月:「我能坐下喝一杯嗎?」
觀溪月看了他一會,點頭:「讓他過來。」
保鏢立刻鬆手。
這些保鏢除了看著她,其他還是很聽她話的。
邱玄過來在她對面落座,他看了眼旁邊守著的保鏢們,掏出手機,在上面打了一行字,狀似無意地放在桌面上。
觀溪月眼睛隨意一瞥。
【我可以幫你脫離謝臨的掌控】
她只看了一眼,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起身。
邱玄錯愕,跟著站起身,抓住觀溪月的手臂,阻止她離開,「觀小姐。」
保鏢們立刻動了。
觀溪月:「不用。」
保鏢頓住。
她抬眼,聲音清清冷冷的:「無緣無故,邱先生為什麼要幫我?還是說,我身上有什麼值得你圖謀的?」
她或許沒有,但謝臨身上肯定有。
邱玄一愣。
隨即笑了笑:「觀小姐,真的很聰明啊。」
他收緊捏著她手臂的力道,靠近,微微低下頭,壓低聲音,「難道你真的不想離開?你這麼聰明,應該很清楚,謝臨的父親不會同意讓你們在一起,你繼續留下去,最終只會淪為他的一隻金絲雀,情人,見不得光的小三。」
觀溪月垂著眸,看著被他抓著的手臂,還有他靠近的距離。
想到曾經和謝臨說過的話。
原本安靜守在一旁的保鏢,不知什麼時候低下了頭,齊齊往後退了一步,將位置讓出來。
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現,倏地一笑,笑聲低而啞。
正準備退後的觀溪月抬頭。
謝臨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站在兩步遠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他掃了眼兩人的距離,目光下移,落在邱玄握住她手臂的動作上。
喉間上下一滾:「寶寶,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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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要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