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把我關起來

  觀溪月的一雙手都被他搓的發燙,抽不回來,她索性不抽了。

  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心裡有些發悶。

  她避開他的視線,目光落在腳邊被雨水打出的一圈圈水紋上。

  車燈一照,雨蝶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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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句話是在今天之前說的,她可能還會回答他。

  可她想到寧菲說的話。

  搖頭。

  「我什麼都不想要。」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疲憊,「我只是想要……」

  話沒說完。

  謝臨握著她雙手的掌心,悄然收緊,嗓音壓得很低,混在雨聲之中。

  「寶寶,把那兩個字咽回去。」

  觀溪月微頓,話卡在喉嚨里,抬眸看著他。

  謝臨:「好乖。」

  下一秒,他牽著她的手,往旁邊的勞斯萊斯走去。

  觀溪月回頭看計程車:「車費還沒付。」

  謝臨看了眼保鏢。

  保鏢掏錢包,走到車窗前,拍了拍車門。

  司機一直觀察著外邊的情況,雨太大,他也聽不清外面在說些什麼,突然被拍門,嚇了一跳。

  保鏢示意他把車窗打開。

  司機慫慫的照辦。

  搖下半截車窗,保鏢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現金丟進去。

  丟完二話不說,轉身直接走了。

  「欸!」

  司機在後面喊:「給多了。」

  保鏢沒理,上了前邊的奔馳車,車子啟動,跟在勞斯萊斯後面調頭開走。

  司機拿著錢還在心裡嘀咕:看著像認識的,那姑娘應該沒事吧。

  暫時是沒事,往後還不知道。

  外面雨還在下。

  勞斯萊斯車廂內。

  謝臨終於放開了她的手,她坐在旁邊,手放在膝上。

  「前面有個加油站,我想上個廁所。」

  謝臨微眯眸,直直朝她望過來,目光銳利,仿佛要直接將她看穿了。

  觀溪月語氣平穩,解釋:「生理期,需要處理下。」

  車廂里安靜幾秒。

  謝臨側頭對前排司機吩咐:「開進加油站,停車。」

  雨短暫的停了。

  三輛車分別停下。

  勞斯萊斯停在最中間,她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走下去。

  手腕卻猝不及防被謝臨一把扣住。

  他掌心乾燥,力道松松的,跟在她後頭下車,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向她的眼睛,語調慢悠悠地。

  「我在外面等你。」

  觀溪月垂著眼,不敢對上他的目光,只是胡亂地「嗯」了一聲。

  悄悄用力掙開他的手掌,朝著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謝臨站在車前,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沒動。

  加油站很大。

  廁所占了一側地方,衛生間裡燈光很亮。

  她迅速掃視四周,目光鎖定靠後方的窗戶,離地面不算矮,也不算高,踩著東西就能爬上去。

  觀溪月拽過角落裡的塑料垃圾桶墊在腳下,指尖扒住窗框,用力推開半扇窗,身子一翻,輕巧地爬上去。

  很好。

  小時候爬樹的本事還沒全丟。

  她坐在窗子上看了眼,窗戶外邊是加油站背面,沒有路燈,黑黑的。

  離地面也不算太高。

  跳下去就行。

  觀溪月做足了跳的動作,往下一躍,雙腳踩在水泥地上,鞋底沾了水,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抬頭的剎那,僵在原地。

  距離窗口兩三米的地方,謝臨就站在那兒。

  兩根手指夾著一支煙,指尖一點猩紅煙火在死寂的黑夜裡格外刺眼,明明滅滅,他接連吸了兩口,吸得很急。

  夾煙的手都有點抖,快要壓不住。

  他沒有動,就那樣垂著眸,看著翻窗出逃的她。

  等候一支煙抽完。

  謝臨唇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笑意不達眼底,漆黑的瞳孔冷得徹底。

  他抬步,朝她走近兩步,嗓音沙啞又陰惻,碾碎夜色落在她耳邊:

  「這次,又想去哪?」

  翻窗逃跑的伎倆被當場抓包,所有解釋都成了辯解。

  觀溪月沉默。

  男人走到她面前,他抬手捻滅指尖燃著的煙,隨手丟掉,火星落在濕潤的地面上,瞬間就熄了。

  夜色很靜,空氣中滿是雨水沖洗過的濕潤感。

  謝臨看著緘默不語的她,「為什麼想跑?」

  觀溪月抬眼:「因為你的眼神告訴我,你要把我關起來。」

  他低低笑了聲,笑意很輕,餘光瞥見她衣角上剛剛跳下來沾染的泥點,指尖輕輕撣了撣。

  「在車上騙我,再到翻窗逃跑,寶寶的小聰明,真是越來越多了。」

  再聰明又如何,還不是被他抓到了。

  不等她再有任何反應,謝臨微微俯身,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朝外邊走。

  保鏢早已在車旁等候,見他過來,立刻拉開后座車門。

  謝臨順勢抱著人上車。

  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觀溪月抬手撐著他的胸膛,想要起身挪去旁邊座位。

  男人的手掌直接扣住她的細腰,掐著她的腰線,「就這麼坐。」

  她掙了兩下,根本撼動不了他,只能被迫安分下來,乖乖坐在他腿上。

  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就這麼單手圈著她的腰,坐了整整一路。

  前排,周安的手機響了。

  他一直努力縮小存在感,生怕老闆注意到他。

  是雲岑山負責人的電話。

  他沒敢接,掐斷電話,讓對方有事發信息說。

  負責人說雨停了,賓客陸陸續續都走了,但禮物留下了,問他送到哪。

  周安回頭看了眼。

  老闆什麼都沒做,只抱著人坐腿上,觀小姐垂著眼窩在他懷裡。

  他猶豫著開口:「謝總,生日宴那邊人都走了,給觀小姐的生日禮物留下了,負責人問送到哪?」

  還有禮物。

  觀溪月沒想到。

  謝臨:「送硯園。」

  「是。」

  硯園是老闆住的莊園。

  周安扭頭給負責人發信息去了。

  車子一路開進硯園。

  謝臨依舊沒讓她下來,抱著下車,進屋。

  傭人前來迎接,「先生,你吩咐的蛋糕做好了。」

  他偏頭看懷裡的人,「先吃蛋糕?」

  觀溪月想跟他談談,搖頭:「現在不想吃,你……」

  「那就丟掉。」

  謝臨大步朝著樓上走,看著熟悉的路線,她有些慌。

  直到她被摔進柔軟的床褥里。

  身體的回彈還未結束。

  男人脫掉外套,動作斯文又野蠻地解開領帶,隨手丟在床邊,壓上去,吻住。

  觀溪月下意識往後縮,他伸出手,修長的指撫上她纖細漂亮的脖頸,指腹摩挲了下光滑的肌膚。

  下一秒,毫無徵兆地五指收攏。

  他那雙好看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頸。

  觀溪月喉嚨發緊,頓時不敢再亂動,任由他把自己摁著。

  吻持續了好久。

  從上到下。

  密密麻麻的癢,席捲全身。

  謝臨張口咬住她頸間軟肉,用力,「寶寶,把你鎖在這張床上好不好?哪裡都去不了……」

  他的手滑過她兩條腿,「每天只能張開*,等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