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老登我給你看一個大寶貝
第二天一早,夏西剛走進鐵珍村長的工坊院子,就看到一個熟悉身影已經等在那裡了0
是煉獄壽郎。
此刻正盤腿坐在工坊門口的台階上。
手裡握著自己的日輪刀,刀鞘橫在膝前,旁邊還放著一個酒壺。
遠遠的對著夏西招了招手。
「喲,看來你在鍛刀村混得不錯嘛。」
「用的工坊都是鐵珍老爺子的。」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夏西走到近前,看了看他身邊的酒壺,挑眉道。
「所以,炎柱大人今天是來找我喝酒的,還是見識我打鐵的?」
槙壽郎笑道:「這不是想和你再聊聊唄。」
夏西這才帶著槙壽郎走進了鐵珍的院子。
村長今日不在家。
鋼鐵家倒是作為學徒,在這裡幫夏西清掃和收拾工具。
瞧見夏西帶著個外人進來,只是稍稍瞥了一眼。
鬼殺隊的柱?
他目光下移,落在對方的手上。
那雙手雖然結實有力,布滿練劍的繭子。
卻沒有長期握錘留下的、特有的磨損痕跡和疤痕。
嗯,不是鐵匠的手。
頓時對壽郎失去了興趣,扭過頭搗鼓自己半成品的刀條去了。
「說吧,還有什麼想不通的?」
夏西一邊挑挑揀揀猩猩緋砂鐵,一邊向炎柱大人問道。
「可別說是純閒聊啊,我時間很緊的。如果只是來找我喝酒嘮嗑,那我可不奉陪了「」
。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你偷偷帶酒這事兒,我不會給瑠火夫人打小報告的。」
聞言。
槙壽郎下意識把身後的酒壺又往後藏了藏。
隨即問道:「我不清楚你對戰國時期的舊事知道多少。」
「但我覺得,我們可以交換一下情報,或許能有新的發現。」
夏西這才來了點興致。
放下了手中的鐵錠道:「我知道的其實不多,而且很多還是自己推測出來的。」
槙壽郎:「但你至少知道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
畢竟動畫裡的核心角色就是小紅小紫嘛。
一個如同炎炎烈日灼燒萬物,有時候又如春日暖陽般滋養眾生。
另一個,則如同皎皎明月清冷孤絕。
並且很執拗地想要在光輝上壓過那烈日一頭。
「既然你知道月之呼吸的話,就好說了。」
槙壽郎的神色嚴肅起來。
「我從古籍中看到,當年殺害了那一代產屋敷主公的兇手,正是使用月之呼吸的劍士。」
「也就是繼國緣一的兄長,繼國嚴勝。」
「如果————」
夏西卻是連忙打斷:「誤,等等,月之呼吸的劍士殺了產屋敷,而且還是呼吸老祖的哥哥?」
且不論對方下克上,幹掉了自己的老闆。
光是對方作為兄長的身份,就已經讓夏西有些意外了。
難道那月呼不應該是弟弟嗎?
這不是努力想要趕超【溫柔歐尼醬】的【愚蠢歐豆豆】設定嗎?。
隔壁片場都這麼演的啊。
稹壽郎還以為他是在震驚於對方弒主的罪行。
「對,月呼的劍士墮落成了鬼。」
「他用那一代主公的性命作為投名狀」,拿去討好那鬼舞辻無慘。」
夏西摸著下巴,快速思考著。
按那段過場動畫,單獨給月呼劍士留了一段專屬演出的排面來看。
那繼國嚴勝大約和初代九柱一樣,也是柱級的劍士。
甚至,可能比初代柱還要更強一線。
九柱級的劍士墮落成鬼啊————
而且還是幾百年前那位「最強劍士」的親哥哥。
如今又在鬼的形態下,苦修了數百年之久。
夏西看向壽郎,順著這個思路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繼國嚴勝,很有可能————
,」
「嗯,他肯定還活著,而且一定是現在的上弦之鬼。」
夏西也補充道:「而且,更有可能就是————上弦之壹,是吧?」
槙壽郎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種帶著濃厚傳說色彩、生前本就實力駭人的劍士。
一旦轉化為超越人體極限的惡鬼,又經歷了數百年的積累與廝殺。
怎麼可能會屈居末流的四五六?
猗窩座暫居了三號位。
前面,便只有首席和次席了。
而上弦之壹這個位置的可能性,無疑是最大的。
槙壽郎繼續說道。
「而下一代先祖則是提到,緣一在晚年時期,曾遇到了已經化為鬼的嚴勝。」
「但是————他沒能戰勝對方。
「反而被對方一刀,腰斬了。」
夏西:「晚年時期?一個老頭子嗎?」
「老了之後,確實可能打不過作為惡鬼的弟弟了。」
一邊數值瘋狂下跌,估計也就【技】【心】還在撐著。
另一邊不僅在變為鬼的時候大幅加強了一波,還額外擁有了血鬼術和近乎無限的修行時間。
此消彼長,舊時代的「版本最強」輸了。
好像也挺正常。
但杏壽郎接下來的話,卻是超乎了夏西的預料。
「不,並非不敵。先祖的記載認為————」
「那是緣一故意放水了。」
「那位先祖在緣一離開鬼殺隊後,仍與他有些私交,對他了解更深。」
「所以他在書里直接寫道:即便是年邁體衰的緣一,也絕對不可能輸給一個惡鬼,哪怕那是他的兄長。」
杏壽郎的語氣里,明顯帶著一股壓抑的不滿情緒。
「明明有能力和才華,卻沒有消滅鬼舞辻無慘。」
「甚至也沒有消滅其身邊的弱小助手。」
在槙壽郎的價值觀念里。
其兄長背叛鬼殺隊,殺害主公。
這是無可饒恕的大罪。
他雖然不像當年的初代九柱們那樣,認為緣一也該因連坐而被驅逐。
但緣一至少需要為其兄長的罪行承擔部分責任。
要麼,是斬殺更多的鬼,拯救更多的人來彌補。
要麼————
就該親手斬了那個背叛者。
或者說是徹底消滅他那個墮入鬼道的哥哥,清理門戶。
可從先祖的筆記來看。
緣一似乎並沒有多麼強烈地去追尋嚴勝的下落。
甚至好不容易在垂垂老矣、生命將盡時見到了化為鬼的嚴勝,竟然仍舊手下留情。
寧可自己死去,也不消滅化作惡鬼的繼國嚴勝。
槙壽郎攥緊了拳頭。
「那個被上天眷顧的日呼劍士,最強之人————沒有盡到他的責任。」
夏西眨了眨眼,消化著這些信息。
按這歷代炎柱之書的說法,那位日呼劍士似乎是個相當「隨性」甚至有些「任性」的人啊。
也難怪像是壽郎這種較真的人,看不慣對方的所作所為。
夏西試探著道:「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
然而壽郎卻是冷哼了一聲。
「加入鬼殺隊的,哪一個沒有自己的苦衷。」
夏西想了想,決定換個話題。
本來打算等離開鍛刀村後,先找行冥聊一聊的。
但眼下,大貓頭鷹這不正好在嘛。
湊合了。
「對了,稹壽郎先生。」
「我最近摸索出了一個新技巧。也可以給你看看,以及那炎柱之書里有沒有提到過這」」
槙壽郎:「你的呼吸法又有突破了?」
夏西:「那倒不是,是一個更偏向於劍術、或者說武器運用的技巧。」
「大概————學會了之後,能更有把握斬殺上弦吧。」
一開始聽著還沒怎麼上心,直到聽到【可斬上弦】後壽郎的呼吸才是一滯。
「夏西————你,沒在開玩笑?」
少年對著他一笑:「借您的刀用一下。」
槙壽郎看著夏西伸出的手,猶豫了僅僅一瞬。
他將陪伴自己征戰多年、宛如老友般的日輪刀遞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
「看好了,我先教你一次。」
夏西「鋥」地一聲拔刀出鞘。
這日輪刀賣相著實不錯。
刀身修長,弧度優美,並且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有種歷史的厚重感。
莫不是祖傳的日輪刀吧?
夏西一邊想著,一邊開始調整起了自己的呼吸法。
力量開始以特定的技巧注入。
意志開始延伸,並具象化纏繞。
下一刻。
那原本泛著金屬寒光的刀刃,驟然間變得一片赤紅!
不是尋常鐵器燒紅的那種暗紅。
而是散發著如同正午烈日般感覺的、熾熱無比的、仿佛隨時要燃燒起來的灼灼赫色!
槙壽郎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渾圓。
難以置信地叫道:「怎麼可能!」
圖(鬼滅X工作細胞聯動.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