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那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第232章 那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如果說,如今有誰對赫刀最為了解。

  除了某些親眼見過赫刀的人,以及挨過赫刀的人,恐怕也就只有煉獄壽郎略知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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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歷代炎柱之書》里都寫著呢。

  關於那位繼國緣一所使用的、如火焰一樣的紅色日輪刀。

  雖然不知道如今夏西施展的這種招式,是不是就是繼國緣一當初的姿態。

  但在親眼見到那抹灼熱赫色的瞬間。

  槙壽郎渾身上下,頓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是他千錘百鍊、歷經無數死戰所磨礪出的戰鬥直覺,在向他發出最尖銳的警告。

  這刀子,絕對不能硬接。

  挨上一刀————自己恐怕真的會死翹翹。

  「夏西,你————祖上究竟是做什麼的?」

  夏西被他問得一愣:「啊?」

  他撓了撓頭,努力回想:「大概是————農民吧?嗯,說不定祖上也幹過水利工程之類的————」

  槙壽郎卻是無視了少年不著調的胡言亂語。

  「你的祖上,真的沒有哪一脈,是武士家族出身嗎?

  ,一時間,填壽郎反覆的認真打量起了夏西。

  思考起這熟悉的少年該不會是和繼國家有什麼淵源吧————

  沒有書中提到的日輪花紙耳墜,額頭上也沒有火焰狀的斑紋。

  性格、眼神,也都和書里提到的繼國緣一截然不同。

  不是緣一的話————

  難不成是那繼國嚴勝的後人?

  而就在壽郎心裡思緒萬千,各種猜測翻湧之時,夏西手動解除了【萬鈞之握】。

  日輪刀上那灼目的赤紅色,頓時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武士家族?

  你個老登怎麼還帶罵人的?

  槙壽郎的注意力卻立刻被刀身的變化吸引。

  驚愕道:「這刀的顏色,變回去了!」

  曜柱甩了甩手腕,一副「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表情。

  夏西:「我說你到底震驚個什麼勁兒啊————這種跟界王拳」一樣消耗巨大的招式,用久了很累的好嗎?」

  槙壽郎:我震驚的就是你這刀居然還能【關掉】啊!

  不過炎柱大人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剛剛夏西演示的這一手,大概和【全集中呼吸】一樣,是一種特殊的、能夠短暫激發的技巧。

  應該是能短時間強化日輪刀的特性或者威力。

  而在停止這種增幅後,日輪刀自然也會恢復正常狀態。

  那麼————

  書里提到的,日呼劍士那始終如一的紅刀————

  莫非也是這種可以自由控制開啟與關閉的技巧?

  至於為何當初的鬼殺隊成員,都沒有注意到繼國緣一的刀還有其他顏色。

  恐怕是因為,那人只要一拔刀對敵。

  便會很自然地、全程維持著赫刀狀態吧。

  大概就是【赫刀·全集中】與【赫刀·全集中·常中】的區別。

  但隨著他想通這一點————

  另一個更加驚人的可能性,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的腦海。

  若夏西真和繼國緣一沒有血緣關係。

  那麼這【赫刀】————

  便是和呼吸法一樣,是一種可以通過傳授和學習來掌握的能力了!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夏西。

  「我本來以為————這是只有被上天眷顧之人,才能擁有的天賦。」

  「夏西,這種技藝,是可以通過學習掌握的吧。」

  槙壽郎感覺這兩天經歷的震驚次數,比過去一整年加起來還要多。

  夏西點頭解釋道:「嗯,原理上是可以的。」

  「不過嘛,它對使用者的身體素質要求有點高————」

  什麼以特殊的手法發動勁力,以及把意志當做身體延伸注入武器。

  這些都是技巧層面的東西。

  以九柱的悟性和身體掌控力,學會這些技巧應該不是問題。

  但關鍵是硬性的面板要求。

  250點的「體」屬性門檻,直接卡死了所有柱級以下的劍士。

  準確點說,即便是九柱。

  也沒有幾個能夠達到這個值的。

  當然,系統這要求指的肯定是常態數值。

  否則不少劍士在全集中狀態下,都是能臨時爆發突破這個數值的。

  如果將250的體,按常規水平換算成全集中下對體魄的數值要求————

  大約峰值少說也要達到五六百以上才行吧。

  行冥肯定是夠的。

  至於眼前的大貓頭鷹————

  【煉獄壽郎】

  上能級:491(體232、技165、心94)

  備註:【酒鬼】【擺爛老爹】【前炎柱】

  L炎之呼吸LV.6(91%)

  「如果是你的話,加把勁或許也能夠學會。」

  在夏西看來,對方這面板基本上都是卡著學會的門檻的。

  心和體就差那麼臨門一腳。

  也不知道他的炎之呼吸如果突破到LV.7,會不會帶動屬性再往上躥一躥。

  槙壽郎有些緊張地問到:「這「赫刀」的學習難度————莫不是非常高?」

  夏西:「你少喝點酒,把丟掉的那股心氣兒找回來,再往死里練上幾個月。」

  「應該就達到學習門檻了吧。」

  「對了,還得有日輪刀才行,普通武器激活不了赫刀。喏,還給你。」

  壽郎接過刀,感受著刀刃上殘留的餘溫,努力消化著信息。

  「赫刀嗎————」

  「能麻煩夏西君————再給我演示一次嗎?我想————再看清楚一些。」

  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顫抖。

  夏西樂了:「想學是吧。」

  槙壽郎抬起頭,自光灼灼地看著他。

  「能教我?」

  夏西愣了一下,隨即促狹地笑了。

  「老登,現在你該叫我什麼來著?」

  槙壽郎眉頭一挑。

  這孩子,怎麼又膨脹了起來?

  他下意識說到:「九車,不對,夏西君吧————」

  夏西拖長了聲音:「嗯?」

  槙壽郎看著少年那副「你不改口我就不教」的得意表情,嘴角抽了抽。

  果斷選擇了能屈能伸。

  稹壽郎:「請————傳授我此等絕學,夏西先生。」

  夏西大笑:「這才對嘛!」

  用力拍了拍壽郎結實的肩膀。

  接下來的幾天,槙壽郎也留在了鍛刀村。

  本是為了送自己的夫人過來療養身體,如今卻是沒想到自己能在此地遇到這麼一個大好事。

  當即寫了一封信給主公。

  信中誠懇地向主公產屋敷耀哉說明情況。

  請求能額外寬限他一些假期。

  而夏西自然抽出了些時間,來給這個老登進行老年教育了。

  率先開始的,便是給他進行的實戰對練。

  以及嚴苛的體能鍛鍊。

  目的是為了提高他的【體】屬性。

  而稹壽郎也是頭一次體會到,自己長子杏壽郎當初和夏西對練時,是一種何等「痛並快樂著」的感受。

  這混小子————是真的一點不留情啊。

  戰鬥中,招招直奔要害、下狠手就不說了。

  最讓人頭疼的是。

  夏西還會根據戰況,靈活運用各種呼吸法劍型之外的虛招、變招。

  甚至是一些完全不像劍士的古怪技巧。

  槙壽郎甚至不止一次瞥見,夏西下意識把手伸到懷裡想掏槍出來戰鬥的動作。

  而且————

  比起第一次九柱比賽時,對方的實力也已經提升到了一個他快看不懂的境界了。

  很多時候,明明不是什麼精妙絕倫的招式。

  卻在對方那堪稱恐怖的速度力量,以及入微級別的力量控制下。

  煥發出了新的可能性。

  大概————就像是強行使用最基礎的【壹之型:不知火】,卻硬生生打出了奧義【玖之型:煉獄】的效果來一樣。

  這孩子,已經完完全全超越自己了啊。

  稹壽郎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如果不是戰鬥修行的話,自己大概撐不過十個回合。

  而第一天的特訓,以壽郎的鼻青臉腫告終。

  雖然夏西有給他敷藥。

  但是回到住處的時候,那副模樣還是把瑠火夫人嚇了一跳。

  等她搞清楚緣由後,當即掩嘴輕笑起來。

  槙壽郎這模樣,簡直和當初夏西在東京時,杏壽郎和伊黑接受夏西指導後的樣子一模一樣。

  明明和小孩子打架打輸了一樣臉上掛彩。

  卻非要認真地辯解:「修行就是這個樣子」「這是男人的傷疤」「我只是用身體接受對方的捶打」————

  嘴硬的很。

  當初壽郎還能以高手和前輩的姿態。

  抱著雙臂,氣定神閒地站在訓練場邊,對夏西指導孩子們的過程指指點點。

  如今也————

  「哈哈哈~沒想到夫君你也會有今日呢。」

  「該不會是為了讓夏西君體驗一下當老師的成就感,才故意留手變成這樣的吧?」

  瑠火看著他烏青的左眼眼眶,難得的開啟了玩笑。

  大貓頭鷹:————

  「這孩子下手沒輕沒重的,明日————明日我定要讓他知道,年輕人應當懂得尊敬前輩1

  」

  然而,第二天的特訓結束後。

  「夫君,你知道在炎國,有一種非常稀有的動物嗎?」

  「它們啊,也是你現在這般模樣呢。

  ,,瑠火看著槙壽郎兩邊都烏了的眼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