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的時間在逼近,對方一定在籌謀著出手。
月展還在悠閒按著膝蓋,喝了早晨第一杯牛奶。
123有些著急,【如果就是昨晚那個人,她確實很會】
老東西演小孩演的那麼真,123都咂舌,那種可愛感他家宿主花多少年才能學會。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沒關係,我有預感,我們的機會馬上就會到。」月展喝下第二杯牛奶準備上學時,門鈴響了。
他走過去打開房門,藍發少女舉著冰鞋,正大口大口喘氣,眼周紅了一圈,過了許久,她才緩過來,站直身體,
「我想繼續滑冰。」
月展半晌才說出下一句話,「所以……?」
「幫幫我吧。」她眼眸晶亮,「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月展想破了腦袋都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覺得一個半拉少年有能力幫她,但月展唯又確實是初鹿白這幾年唯一的觀眾,
她不知道要找誰求助這件事,厭惡滑冰的媽媽,說她沒天賦的教練,已經漸行漸遠的夥伴……
她只是茫然抓著身邊每一根稻草。
月展很沉默,他就像天生不愛說話的雲,白白的一塊,初鹿覺得他才應該叫大白。
比自己合適多了。
她忐忑不安,感覺宣判的時間無比漫長。
良久,她聽見男孩一聲微弱的氣音。
「好。」
初鹿像個海豹一樣圍著他轉,鼓掌,最後再高高躍起。
後知後覺又想起來,她現在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呢!
「你叫什麼——」
「唯,」他咬牙嚼字十分清晰而緩慢,「月展唯。」
「我記住了,你叫我大白。」
她摸了摸口袋,抓著月展的手指,金屬像散落的糖果一點點落入他的手中,「這是我所有的零花錢。」
「還有還有。」
月展這才注意到,她身後背著小包,初鹿扯開拉鏈,拿出一瓶水壺,幾張貼紙,兩個奧特曼手辦,三張手帕。
「我的東西也給你。」
她帶了所有她認為珍貴的東西前來。
月展指尖微微收緊,有些青澀道:「不用。」
「用的用的。」
「我該怎麼幫你。」月展抱著一堆用處不大的東西探出頭問她。
「我也不知道。」初鹿撓頭笑。
「……」
月展嘆了口氣,「你有教練嗎?」
「沒有。」
「你有訓練場地嗎?」
「沒有。」
「你會什麼。」
「兩年多前……」初鹿頭越來越低,腰也越來越彎,像是要跪下來懺悔,「會兩周跳。」
這大概是少年組新手的水平,對於她這個年紀來說,已經是半廢了。
「我……」
她感到羞愧,尤其被月展注視著,越來越羞愧,卻見他移開了目光,「走吧。」
「去哪裡?」
「去找教練和冰場。」
大叔不在家,月展從抽屜拿出一個本子,初鹿探頭去看,裡面寫了很多行稚嫩的筆跡,都是滑冰場的地址和聯繫電話。
她驀然一怔,視線緩緩上移,落在月展白皙的側臉,他眸光認真,一隻手拿著本子,另一隻手按著電話,「喂,請問是鴗鳥慎一郎叔叔嗎?」
對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月展略有些忐忑抿起唇角,
「你好,你是?」
月展鬆了口氣,「月展唯,您還記得我的父親嗎?……對,我想……」
他望向門外蹲著的少女,「推薦一個人去您的俱樂部。」
「請幫幫忙。」
初鹿細細聽著他的聲音,不敢相信他真的不遺餘力幫了自己,一種複雜而莫名的情感交織在內心。
她忽然有種奇幻的感覺,在她還懷疑著月展是對手時,他努力將她推向了主線和最頂尖的俱樂部。
這種情感還沒過多思考,月展拿起鑰匙,「今天下午有事嗎?」
「沒,沒事。」
「帶上冰鞋,走吧。」
她裝作不知道一切保持人設和他攀談著,「你也是學習花滑的嗎?」
「有過一點了解。」
邊聊邊往外走,一個孩子擠在人群中會恐懼,因為只能看見大人的腿在眼前層層疊疊交錯,兩個孩子就不一樣了,走在街頭像是在冒險。
初鹿掌心一暖,是月展牽起了她的手,「走這邊。」
地方有些遠,他們選擇坐地鐵,人來人往,沒有可坐的位置。
初鹿小心抱著自己的冰鞋,比她還矮一點的月展緊繃著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的臉色好像更白了。
她沒多想,興奮於自己撞了大運,擁擠的地鐵,人們伴隨著金屬巨獸的行駛往前擺,停下往後擺,像風吹起漫天無涯的稻草。
「月展唯。」她用拇指蹭了蹭他的虎口,念著他的名字,「謝謝你啊。」
「唯——」
「唯——」
她叫得又低又長。
月展視線緩緩移到她的臉上,
大股淚水從她橘色的眼睛裡安靜淌下,她伸出袖子去擦,越流越多,明明此刻應該是高興的,「我浪費了三年,金牌……應該很遙不可及吧。」
月展移開目光,「不知道。」
「所有的花滑選手都在競爭唯一的金牌,這其中——」
「天賦,健康,毅力,缺一不可」
說著說著,他握著地鐵把手的五指漸漸收緊,直至發白。
「今天的質疑,你會在腦海中反覆循環無數次。」
「但你如果想走下去,」
他眸光灑下來,像紫色星光的碎屑,「就要在每一次質疑開始時,堅定告訴自己『我可以』。」
初鹿的眼淚還在落下,月展移開目光,人擠人的地鐵里,他們緊緊挨著對方。
*
名港之窗FSC,
頂尖俱樂部,主教練是拿過奧運銀牌的鴗鳥慎一郎,培養了多名天才少年。
誠然,想進入這裡,10歲的初鹿已經小學四年級了,這個功底遠遠不夠。
她深呼了一口氣,平靜與月展一起進去。
剛一踏入,她很敏銳察覺到四周的目光全部都掃了過來,
「誒,好眼熟,那不是……」
「是本人嗎?」
「一直沒看見他,還以為進了國家少年隊。」
「沒,聽說受傷退了。」
「真的假的?」
「去年那麼厲害。」
握著初鹿的手指忽然攥緊,指尖在隱隱發抖,又被克制按下去。
「怎麼了嗎?他們認識你?」初鹿小聲湊在他耳邊問。
月展高冷不說話,初鹿也沒有再問了,安靜站在原地等待。
不多時,鴗鳥教練來了,身邊還帶著一位金髮少年,他滿臉上沒有表情,隨便看了一眼月展,『嘖』了一聲移開目光。
「……」
【我沒記錯的話,原主根本沒見過他,哪裡惹到他了?】
123:【傲嬌就是這樣,這不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