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確實替我們在教皇面前講妥了一切，傷勢痊癒後即日啟程。
「剛見面，又要走了。」任務難度不大，還是人越少越好的類型，就只安排了我一個人去。
「幾個普通人，不足掛齒。」我自然沒有把賀家請來的守衛放在心上。
我走的時候是早晨，從山裡、小路，省了些路程，我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又有點恍惚。
如果哪一天的任務，並不如此輕鬆呢？月關會對著空氣說造化弄人吧。
回來的時候也是早晨，露水沾得身上有些濕。
「賀先生及其夫人，與老賀先生、夫人於清晨被發現死在臥室之中，倉庫鑰匙被竊，大量珍稀藥草被盜，首都治安堪憂？小魅，你乾的？」
我前腳吃上早飯，老師後腳就到了，並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念了這麼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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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也不知道他們家是不是太摳門了點，封號斗羅都不請一個，否則你剛進門估計就要被發現了。」
「武魂殿之外的封號斗羅，哪個瞧得起魂師都沒一個的賀家？」
「小關，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要是肯花錢，來找我也行啊。」
我和月關不知道如何接話，只能低頭吃飯。
「老鬼，藥材什麼的你拿都拿了，怎麼不自己留一點？」
「倉庫里，用了一種法陣，專門保存藥材，上交給聖子的時候已經能感覺他們的藥性減弱了。」
「也是可惜了，不知道以後又會有哪個家族補上這塊空缺。」
如果他們不是名聲響亮的家族，誰又會在意四個人的死亡，每天死去的人何其之多。
「教皇冕下讓你們跟著我，接觸一下長老的事務。也不知道是不是聖子的干係。」
我們並未明確投靠聖子，他如果想扶持我們未免太早。
教皇冕下希望我們兩個未來成為長老？也沒必要讓我們顯得如此突出。
「好好做事就行了嘛！這算是好事吧？你們快點當上長老，我說不定就能走了。接下來幾天，遇到什麼事情，我就給你們講講怎麼做，具體的，還得等你們自己實踐。」
「老鬼，以後咱們兩個的修煉時間又要變短了。」
「用修煉替代睡眠。」
「老師，你們長老還有時間修煉嗎？」
「你當上就知道了。今天下午和我去武魂殿魂師學院，注意言行舉止昂！」
「為什麼……」
老師像是知道我們要問什麼，提前打斷了我們，道：「輪到我了，去上課。」
長老還要去授課？我和月關並不來自武魂殿魂師學院，對於他們的體系幾乎一無所知。
「不然你們覺得我之前動不動就離開半個下午是幹什麼去了？因為多個因素，長老輪流去那裡授課，順序我們自己排。」
如果十幾歲時每天有封號斗羅教我知識。
「太奢侈了，老鬼你說是吧，封號斗羅啊，太奢侈了。」
我每天都會。感嘆武魂殿的強大，事實也確實如此，五成左右的封號斗羅，都屬於武魂殿。
「如果看到天賦異稟的學生，留點心，重點培養，甚至是像你們當初那樣，直接養在這裡，但這樣的太少了。」
或許是這幾年過得實在是不如意，我甚至都有些忘了，曾經我們也被冠以天才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