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片白色,看了都叫我大腦刺痛,強烈的暈眩讓我坐不起來。
白色是天花板,可我並不知道我在哪裡。
「月關……」我動了動嘴唇,細小的聲音傳出來,根本不會有人聽見。
我用盡力氣把頭抬起來了一點,月關在對面的沙發上睡著了。他肯定很累。
「老師!」我能夠喊得大聲些了,卻擔心把月關吵醒。
「小魅你終於醒了,小關守了你好久,怎麼你剛醒來就睡著了。」
「月關沒事吧?」
「他比你好多了,多擔心擔心自己吧,差不多一炷香時間,你應該能行動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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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應下。
「有個好消息,差不多是聖子說你們兩個的兩極靜止領域立了很大功勞,當個紅衣主教太可惜了。所以,恭喜!」
幾個時辰過去月關睡醒,我只說我們成功了。他同樣把所有物品都帶過來了。
「還是這裡啊!八年,八年……」
「別囉嗦了。」
「你才囉嗦!」
桌子、椅子、床……都落一層灰,荒蕪。
「這瞧著,是把咱們給忘咯。」
「總會東山再起,所有人都得正眼瞧咱們。」
第二天早,門鈴被敲響。
「奇了怪,早飯不是晚點才送來嗎?」月關昨天日裡睡多了,我也睡不著,一起從晚上修煉到現在,天剛蒙蒙亮。
「我去看一眼。」
「兩位大人,聖子請您二位到教皇殿旁聖子居所一敘。」
「稍等。」
月關已經站在了我身後,沒有拒絕的意思。
「麻煩帶路。」
路上,月關把頭湊到我臉旁邊,像是有話要講。
「菊花關你幹什麼?」聖子的僕人在前面,不敢保證直接說話的後果會是如何。
「聖子這麼早就開始拉攏人,也不怕教皇廢了他?」
「你都傳音了,為什麼要……這麼近?」
「無趣。」月關走到一旁,手腕一翻,一朵菊花憑空出現在掌中,再一握,又消失不見,「待會,如果真的拉攏我們,我來應付。」
聖子的居所里有一個客廳,我們抵達時聖子已經坐在沙發上,默默地喝茶。
「見過聖子。」
「不必多禮,坐吧。」
我們坐下之後剛才的僕人又拿上來兩個瓷杯子,給我和月關倒茶,動作緩慢。
「幾天前,我也見識到了二位的才能,以後定然是長老以上的人物,心生敬佩。但今日,是想請兩位幫一個忙。」
「武魂殿的任務,我等定當全力執行,怎麼能說『幫忙』?」
剛才的僕人始終在我們附近,沒有遠去,是他沒有自知之明,還是聖子所說之事不怕外人聽見?
「是我私人的請求。我崇拜我的老師,努力追趕他的腳步,有幸被冊封聖子。就不想因為家族,和栽培我的武魂殿產生隔閡。」
另一種故事出現了。
「實不相瞞,我來自天斗賀家,是我們家族近百年唯一一個能夠修煉的人,我走到如今,全靠武魂殿還有教皇冕下,我尊敬的老師。」
不像是說給我和月關聽的。
「但他們,卻對武魂殿不尊敬,對教皇冕下不尊敬,我無法忍受,於是和他們斷絕關係。可是他們的騷擾從未停止,我想,請二位除掉他們,也算,是為了武魂殿。」
「聖子殿下為何不尋找教皇?或者是長老?」
「這些事情我處理不好,無臉面對教皇和各位長老,身為武魂殿聖子,我也不方便親自出面。兩位是疾風長老的親傳弟子,賀家的少量護衛對你們應該不算事情吧?教皇冕下那邊,我可以替你們搞定。」
我的推斷,教皇因為家族勢力忌憚隋青杉,他要滅掉賀家,不能親自出手,武魂殿也不想摻和這件事,卻不會管隋青杉用什麼手段。
我瞄了月關一眼,送上門的功勞,不要白不要,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我們曾立下誓言,一輩子效忠武魂殿。既然對武魂殿有好處,我們自然願意。」
「多謝二位。」
……
「你也看出來那個僕人是教皇的人了?」
「能猜到吧。話說老鬼,隋青杉放著嘴邊的萬貫家財不要,偏要當武魂殿聖子。我要是有那麼錢,同時還是自由之身,肯定離這些亂七八糟的越遠越好。」
「下輩子美夢成真。」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下下輩子也美夢成真。」
我立刻抬起左臂擋住月關的一拳,他又撞得我踉蹌一步。
「菊花關!」
「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只能眼睜睜看我美夢成真!不服來打啊!」
後來演變成了魂技較量,一路打到練武場。
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厲鬼一樣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