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每天都去呢？你們兩個想像力真豐富，奢侈？誰比你們奢侈？還每天呢！長老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幹嗎？」
老師的話好多，不是就不是。
我們現在的身份很尷尬，算不上紅衣主教，更算不上長老，所以就沒有對應的制服。
老師給月關挑了一套，月關從我為數不多的衣服里挑了一件他看著順眼的。
目的地就在武魂城內，我們選擇步行過去。
「你們兩個不要在路上勾勾搭搭的啊！」
老師轉過頭去，月關就開始給我傳音：「我們什麼時候勾勾搭搭的了？」
他貼我那麼近，還沒感覺？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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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關，自知之明。」
下一秒，月關伸拳打來，我向後仰，他手臂一擺，擦著我鼻子過去。我重新站穩，抓他手腕，他左手拍開，右手又拉住我小臂，向他身後拽。
所以老師看見的是月關拉我手臂。
「不會好好走路嗎？！一個人不能走嗎？」
只能各自鬆開了。
學院很大，可以說沒有在任何方面吝嗇，這裡學生都來自各地的武魂殿初級魂師學院，全是精英的存在。
老師上課的教室足以坐下一百個人，在最後面給我和月關拿了兩張椅子。
這節課講的魂骨，我和月關知道的只多不少。
如果想教一個魂師使用魂導器，那這個魂師最好有魂導器，魂骨也是。
月關擠我，我就用手抵著，時不時用手肘頂一下，好像小時候那樣，聲音不大，老師就不會發現。
回去路上……
「你們兩個究竟有什麼要講的哇？我打擾到你們了吧？我走吧你們聊。」
「別啊，老師！」月關伸手阻攔，老師原本也沒打算走，只是做做樣子。
「逗你玩的，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有個人作伴是好事。」
「老師，回去之後幹什麼？」沒有事情就可以安心修煉了。
「有很多文件要看，全是魂師、魂獸雜七雜八的。」
……
「老鬼，我們都在八十九級停滯了三年了！距離九十級總還是差一點，你說什麼時候能突破啊？」
「明天。」
「你每次都說明天！」
「小關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才三年而已，急什麼？武魂殿登記在案的從八十九級到九十級的平均時間是十……十幾年來著？你們都說只差一點，已經很厲害了！你們四十六，記錄過的最年輕封號斗羅也五十二歲呢。」
還沒當上封號斗羅，長老的事務基本全熟悉了，那些瑣事簡單，難的是教皇冕下吩咐的任務，四年前，老師帶著傷回來，渾身是血，手臂上的骨頭依稀可見，如今的每次雨天，還是會隱隱作痛。
「你們兩個，這麼想當長老？危險，麻煩，有時候兩頭都不討好。」
兩頭不討好，任務失敗了，在教皇這不討好；得罪了人，在那方勢力面前不討好。
「其實我們，只是想當封號斗羅，對吧，老鬼？」
我點頭。
魂斗羅還是太弱了，很多時候，我都做不到一些事情，比如保護月關，比如保護自己。
「放心，只要有我這個老師在，怎麼也不會讓我的學生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