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比女人還蠻不講理

  不過是想給他點表示,來個親親,重歸於好,再哄著他把內力還了,結果怎麼就,把火給撩起來了?!

  「雲毓……」她本想再溝通一下,但他完全不給機會。

  此刻她略帶微喘的喚他名字,實叫他意亂情迷,吻著吻著,已忍不住把耳根脖子都給舔個遍。

  「翎嵐,我想……」他直勾勾看來,眸光熾熱。

  封她內力時問都不問,這種時候倒是徵求起意見來了!

  「不好。」她撇嘴,這買賣太虧了,結果他那股子怨婦的氣場又爆了出來。

  「你嫌棄我?」他輕語,眼神可憐的和小狗似的,又是湊上來咬她鼻子。

  「你可知我多想你,想到那日.你才作別離開,便是後悔放你走了。」

  他現在都不用本座,全是用我自稱,字裡行間,眼神吐息,儘是對她愛得不行的.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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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拔翎嵐很怕他這樣,他一這樣撒嬌,她就沒轍了,實在太犯規了,太秀色可餐了好嗎。

  「不帶這麼賴皮的。」實在頂不太順,嘀咕了一句,怎料他像想起什麼,忽然退開了。

  「……?」

  拓拔翎嵐頓時有點懵,剛剛也算答應他了,好端端幹嘛打住?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氣氛不挺好的嗎?

  她實在不懂了,而雲毓已經戴上面具出去了。

  「這什麼意思啊,玩我呢?」她一臉慫,完全無從揣摩。

  前世只有男人被她睡的份兒,現在甘願為他從良,守身如玉的主動給他吃,他居然氣氛正好的時候走了?!

  這男人到底什麼情況,腦子裡都裝的什麼呀!

  拓拔翎嵐越想越是憋屈,惱羞成怒著,剛消的氣又嘔上了。

  以後要是再主動撩他,她拓拔翎嵐就去撞牆!

  心裡罵著,但轉頭就看見桌上的東西。

  他剛剛,是在研究京城的平面圖?

  現在京城風聲緊,不讓去救王副將他們,可以理解,但帝君不會讓她一直躲下去。

  因此還不如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

  想他既然在琢磨京城的圖紙,那肯定也是在考慮營救的策略。

  心裡一軟,便是出去追他。

  這分舵是在地下,雲毓離開之後,直接去了出口,開了機關,從墳墓去了外面。

  平時沒他命令,除了馳楓和影衛,誰也不敢跟著,但拓拔翎嵐也不需要掖著藏著,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追了上去。

  「好好的,你幹嘛呀?」問他,他也不說話,去了河邊,摘下面具洗了個臉。

  陽光灑在他臉上,水珠反射著光,瑩瑩潤著那睫毛……

  唉,如此妖孽,老天對她拓拔翎嵐也算不薄了。

  心裡感概,就挨著他坐下了:「雲大教主什麼意思,打算一輩子不理我啊?」

  「……」他看她一眼,然後把目光移開。

  他承諾過不會逼她,方才衝動勁兒一上來,她分明都說不好了,卻還是控制不住的向她索求。

  所說的那些煽.情之話,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在這女人面前,他常會不由自主的,變得好像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現在為避開她,出來洗個臉冷靜冷靜,她竟還跟過來了,雖然心裡是高興,可……

  「你能不能別老悶著,在想什麼就不能說出來嗎?都不溝通,讓我怎能了解你啊!」

  她有些惱火,猜他猜的真的很煩,掰過他的臉,讓他正視自己:

  「不說我是你娘子嗎,你就是這樣跟娘子相處的?」

  「……」他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把她的手拿開了。

  他只是洗了個臉,現在可沒那麼冷靜,她要是再碰他,說些話撩他,他可就真耐不住了。

  而拓拔翎嵐哪裡知道,這純情悶.騷是這個想法。

  「好,我不就是勾搭了一下蘇珏和蘇圩麼,又沒怎麼樣,有什麼好生氣的?」甩了他一句,他卻驀地瞪過來。

  瞪瞪瞪,就知道瞪,眼睛又不會放字出來,說幾句話就這麼難?!

  心裡罵著,撇開臉懶得看他的,而他竟起身就走!

  這女人豈有此理,那些桃花帳還沒和她算,現在竟還理所應當般的拿出來炫耀,是生怕氣不死他麼?!

  還有那個靈王,當時他可是看見了,生死關頭,她居然先捨命去護別的男人!

  想到這裡,雲毓停了腳步,黑著臉回去:「本座問你,蘇珏蘇圩是事出有因,那靈王呢。」

  靈王?

  怎麼好端端又扯到靈王身上了?

  拓拔翎嵐眨眼,沒懂:「他是我好哥們啊,元九和冷鑫沒告訴你?」

  「哼。」雲毓忽然冷笑,殺意駭人,「拓拔翎嵐,若讓本座知道,你再與北宮燁弘說上半句話,本座立馬就殺了他。」

  他從不開玩笑,也最討厭開玩笑,他說過,世上的男人除他之外,她敢愛一個,他就殺一個!

  「姓雲的,你什麼意思?靈王是我朋友,你這小心眼,亂吃什麼飛醋!」

  拓拔翎嵐惱火,她最煩被人管,這傢伙還蹬鼻子上臉了。

  而且對於兩肋插刀的兄弟朋友,她可不許別人說這種話!

  但云毓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

  「你給我站住!」她簡直氣死了,好心哄他半天,他還這樣,衝上去就是一掌。

  她這會兒半點內力都沒,只空剩花拳繡腿,還沒走三招,就被他擒住了。

  「從今往後,本座不想再從你口中,聽見別的男人的事!」

  他瞪著她,那是極強的占有欲,恨不得連她的手腳也奪去,連她的雙眼也奪去,把她的一切自由統統奪去。

  她不需要知道其他男人,只想著他一個就好!

  這次丟她一人在京城,就是個錯誤,以後,他絕不會再離開她半步!

  雲毓的腦迴路,拓拔翎嵐是不清楚,但他的眼神和態度,還是十分明顯的。

  著實想不到,這鐵面悶.騷蠻不講理起來,竟比那些瞎鬧的女人還猛!

  拓拔翎嵐有點傻愣,卻已經被他扛了起來。

  回去分舵,就是撞見元九和冷鑫,看拓拔翎嵐被教主扛著,就是一杵。

  之前拓拔翎嵐身邊的天玄教的人突然離開,是因為收到消息,說雲毓就那幾天會到京城。

  教中內訌,局勢嚴重,忠不忠心的問題,可把分舵愁死了,而誰想又收到蘇繹要郡主和靈王的消息。

  著急著先去解圍,竟和教主他們碰個正著。

  但拓拔翎嵐現在瞪他們,恨不得用目光在他們身上戳出窟窿,並不是因為不辭而別。

  要不是這兩混蛋和死悶騷匯報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此刻能搞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