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死悶騷,跟你沒完!

  「之後交給你。」雲毓甩下一句,腳尖一點,便帶著拓拔翎嵐沒了影。

  馳楓看看這一屋子傷患,十分頭疼的嘆了口氣:「算你們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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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便是吹了聲口哨,以內力集中在嗓門上:「全部撤退,別打了。」

  馳楓轉身也是離開,而天玄教的人也都一窩蜂的散了,禁軍和宰相的部分人趕緊去追。

  這就是天玄教?

  行動力太強,帝君還在發愣,卻蘇繹不知何時,已經輕功跳到了樓下,混在天玄教的人潮中一起逃了。

  不遠處,蘇珏和蘇圩帶著人馬,火急火燎的往扶風閣趕。

  聽說蘇繹聯合和帝君宰相,設鴻門宴抓拓拔翎嵐和靈王,這兩人便是呆不住了。

  怎料半路,竟是被蘇將軍攔截。

  「爹,你快讓開啊!」蘇圩急的不行,而蘇珏也是很著急。

  「拓拔翎嵐出事,我們蘇家也完了,爹!」

  「都閉嘴!」蘇瑞風吼道,這兩個不孝子,「你們可知扶風閣發生了什麼?!」

  「珏兒,圩兒,蘇繹是個閒人,但你們不同。他此次闖下的禍非同小可,咋們蘇家必不能再牽扯進去了啊!」

  蘇瑞風突然語重心長起來,可蘇珏和蘇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全京城,都是捉拿蘇繹和天玄教的聲音。

  蘇珏終歸是老大,而且頭腦好,便沉了臉:「爹,你的意思是……?」

  「嗯。」蘇瑞風點點頭,但眉目間也很心痛,「為今之計,只能請命戴罪立功,只有大義滅親,親自捉拿蘇繹,咱們蘇家才可能保住一命。」

  「為、為什麼啊……」蘇圩愣了,蘇繹再不討喜,那也是他們親弟弟。

  卻蘇珏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別問了,我之後再與你說吧。」

  這一.夜,流焰國的京城鬧了驚天動地的戲,蘇繹謀反,靈王被擒,而拓拔翎嵐,竟有天玄教教主的信物。

  天玄教行事向來快狠准,從不打沒準備的仗,憑藉禁軍和府兵,又怎麼抓得住他們。

  為守株待兔,王副將、玲兒和鳳花他們,全部被軟禁在宅院裡,等拓拔翎嵐回來救人。

  而拓拔翎嵐此時,正在天玄教流焰國京城的分舵里。

  此處位於京城之外的一片墓地下面,入口的機關,是一座假墳。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回去救人,而且那死悶.騷,竟封了她的穴道!

  「你什麼意思?給我解開!」有仇子恆在,她自然三兩天就生龍活虎了,但某人簡直能把她氣死。

  「本座不准你再動內力。」他正在案前看什麼東西,十分專注。

  不動內力也是為她好,這女人實在胡來,中了那種毒,居然還敢動黑煞鳳鳴劍,簡直不要命了。

  而且這種不要命的事,還發生不止一次了!

  是想讓他還沒成親,就要守寡了不成?

  「你解不解?不解我跟你沒完!」

  見他那副德行,拓拔翎嵐就一肚子火,現在靈王和王副將他們都在等她回去,豈能被封了武功?!

  「郡主,郡主你消消氣,消消氣!」馳楓知道她又來找雲毓鬧,趕緊來勸和。

  卻實在替自己主子抱屈:「我說郡主,為了救你,主子連天大的事都丟下了,現在也是為你好,你就別這麼罵他了。」

  「哈,為我好?少來!」拓拔翎嵐嗤笑,「他不就是怕我胡來找死麼,那樣就沒女人敢要他這變態了!」

  「……」桌案前的人愣愣,雖不是太準確,可她竟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出去。」他抬頭,看向馳楓。

  「主子……?」馳楓看看他,又看看拓拔翎嵐,現在要是出去了,怕他一個人拿不住這女人啊。

  卻雲毓的目光,變得不耐煩了。

  「好好好,我走!」馳楓認栽,邊走還邊強調,「你們有話好說,好商量,別萬一打起來,把分舵拆了就不好了。」

  馳楓真的很不放心,守在外面隨時滅火,而裡面倒是出奇的安靜。

  馳楓走了之後,兩人就沒說話,一個站門邊,一個在桌前,隔著好幾米遠,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你過來。」

  半天,他講了三個字,拓拔翎嵐也就過去了。

  馳楓說的那些,她都知道,這次也全虧了雲毓,只是一醒來就被封了穴道,這讓她怎麼接受?

  都不問她意見,就這麼管著她,憑什麼呀,又不是他的囚犯!

  這人實在太霸道了,還任性的要死!

  但現在之所以乖乖就過去了,是想著他好歹救了自己,而睜眼到現在,都沒好聲好氣跟他說過一句話。

  可實在看見他就來氣!

  拓拔翎嵐走到桌前,抱著胳膊繼續看著他,不過確實,是好久沒這麼看他了。

  「身邊來,本座想抱抱你。」他還是老樣子,直言不諱,天經地義。

  但她才不干呢!

  「憑什麼?」白了他一眼,卻他忽然不高興了。

  「你在京城都幹了什麼,本座已親自問過元九和冷鑫。」他就這麼一句,但涵蓋了所有內容。

  勾三搭四,調戲良家婦男,更重要的是,還沒給他回信!

  「那又怎樣,我也是事出有因。」拓拔翎嵐這會兒幾分心虛,而他已經起身過來了。

  之後也不說話,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這視線很有審問的味道,讓她緊張起來。

  想了半天,正考慮要不要說點好話,竟他捉住她的手,一把摁倒在了桌上!

  他此刻力氣很大,兩隻手捉著她的腕子,捏得很緊,很疼。

  「翎嵐。」他低聲喚她,眼中滿是怒火,俯首要吻,但面具礙了事。

  於是他就這麼不動了,靜靜看了許久,但手是越捏越重。

  「你想折了我兩隻手是吧。」冷不丁的問他,他這才回神般的怔了怔,便放開了。

  他怎捨得弄傷她。

  而就這麼一個動作,她心裡那些氣,竟是莫名其妙的全消了,迎身上去,一把摘了那面具。

  腳尖一踮,輕輕咬上了他的唇,舌尖一滑,淺淺探了進去。

  「……」他有些意外,卻隨後圈住她的身體,又把她壓回桌上,主動起來。

  他吻的極其放肆,手不知不覺又捉了上來,像生怕她會逃了,嘴裡還一個勁的胡攪蠻纏!

  「你……!」拓拔翎嵐暗覺有點不妙,這悶.騷不會醋意大發,現在要來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