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他絕對是個無賴!

  「嘿嘿嘿。」元九和冷鑫傻不拉唧的衝著她笑,他們也是沒辦法的啊。

  不說實話,教主對他們,可不會發點小火就了事。

  「如何?」雲毓問兩個人,還是那般沉寂淺淡,這會兒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剛剛生了那麼大的氣。

  而他扛著拓拔翎嵐並沒有放下,八成心裡還沒氣完。

  元九和冷鑫也不敢再多看拓拔翎嵐的慘狀,一本正經的匯報:

  「流焰帝君也就老實了幾日,但現在已經沉不住氣了。」

  「今天剛收到消息,說郡主被教主蠱惑,南郡萬不可落入天玄教手中,正是籌劃著名,要出兵攻打南郡。」

  「說什麼?!」拓拔翎嵐大驚,掙扎著要下來,卻雲毓竟點了她的穴道,不讓她動。

  「死變.態,你夠了!」拓拔翎嵐大吼,可他壓根不理。

  起初還怕教主拿不住她這般肆無忌彈的女流氓,不想竟是能把拓拔翎嵐制的無還手之力,元九和冷鑫難免心生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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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雲毓繼續問道:「蘇繹可是抓到,靈王如何。」

  「聽說蘇家已經找到蘇繹的行蹤,正在加緊追捕,至於靈王,帝君攻打南郡之前,怕是不會放他出來了,免得節外生枝。」

  元九說完,冷鑫又想起什麼:「對了,郡主,孫妙顏,好像受了太大打擊,瘋了。」

  「……」拓拔翎嵐怔怔,出了那般事,對孫妙顏來說,定是相當難以承受吧,不過蘇繹……

  那狐狸的一盤棋,竟是攪得流焰國的政局,天翻地覆了一把,實在是太令人心寒。

  而且被他如此算計,這口氣,拓拔翎嵐當真難咽。

  好在最後她拿出黑煞鳳鳴劍,逆轉全盤,否則,帝君恐怕早殺了靈王,哪裡只是找理由扣押那麼簡單。

  「雲毓我再說一次,你把內力還我,我要去救人!」她狠狠,眼下已經不能再躲了。

  若真對南郡發兵,那南郡的百姓都得遭殃,兆南王府上下全部都會被扣上逆賊的罪名。

  她得保住他們,得保住兆南王爺用性命恪守的忠心。

  而雲毓一句話,竟讓她啞口無言:「你當眾召喚黑煞鳳鳴劍,如今現身又能證明什麼。」

  這事不說,元九和冷鑫都還忘記了:「是啊教主,郡主怎麼,會有黑煞鳳鳴劍?」

  「教主,之前您不是說,聖寶已經丟失了嗎?」

  這到底是敏.感問題,兩人問的十分小心,而那紫金色的面具下,一張薄唇甚是迷.人的勾起了淺淺弧度:

  「這是本座與翎嵐的定情之物。」

  「啊……?」兩人懵逼,哪裡有這樣的定情物,而拓拔翎嵐心裡已經罵了。

  那原本就是她的東西,定情之物個毛啊!

  而元九和冷鑫還是第一次知道,教主這樣的人,竟也是會笑的。

  「雲毓,你別鬧了!」拓拔翎嵐現在可是急死了,她本就已經受傷昏睡了幾天,又被困在分舵幾天,確實是坐不住了。

  怎料那男人也不理她,只一本正色對影衛道:「程強他們該是快到了,你們腳程快,去接應一把。」

  「是!」兩人領命就是走了,而雲毓繼續扛著她回了屋。

  他們現在依然一間房,不過大概是看她在生氣,所以一直不曾爬床,都挺老實的睡在榻上。

  雲毓把她放到床上,然後坐在旁邊:「本座都已安排妥當,你安心休息。」

  「我不休息!你把我放開,內力還來!」拓拔翎嵐吼道,氣得快冒火了。

  他垂眼看她,手便是撫在臉上,柔柔婆娑著。

  「雲毓!」她忍無可忍,但動不了,沒內力又沖不破穴道,簡直要瘋。

  可這變.態竟還在笑,似乎挺享受的,絕對是在撒氣,故意報復她!

  「混蛋!變.態!人渣!」她只能用罵的,可他笑的更歡了。

  不曾想過,他的娘子被欺負起來,竟是如此討喜的。

  「死面癱,有種就把我放開,看我不咬死你!」拓拔翎嵐吼著,他竟摘了面具,低頭湊上來。

  輕輕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娘子喜歡,便咬吧。」他笑得魅惑眾生,傾世冷艷,湊在跟前等她咬。

  拓拔翎嵐總算明白了,這混蛋絕對是個無賴!一個道貌岸然、頂著純情臉的大無賴!

  「你滾開,我不想看見你!」瞪著他,他還一翻身,側著躺上來了。

  「你幹嘛,給我下去!」

  「本座就想好好看看你。」他淺淺說道,撐著頭,無波無瀾,卻寵溺萬千。

  竟有比自己更無賴的,平時還藏的那麼深,拓拔翎嵐徹底無言以對,眼珠一動,把那妖孽的臉移出視線。

  怎料他又湊上來,在耳邊吹氣:「你不看這邊,可是嫌棄本座。」

  這混蛋……!

  「是,我就是嫌棄你,無比的嫌棄你!」咬牙吼著,發誓再也不會被他的什麼嫌棄給騙了!

  竟是他吻在耳朵上,又舔又撓,酥麻酥麻的,叫她整個身子頓時就軟了。

  「之前在書上看的,如何,娘子可是舒服?」他含著耳垂綿綿細語,這感覺差點讓她哼出來。

  拓拔翎嵐又羞又惱,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把他辦了:「死混蛋,還說沒碰過女人,我看你熟練的很!」

  「我若說謊,天打雷劈。」他信誓旦旦,沉寂的嗓音很是認真,但忽然想起什麼,不愉快起來。

  「聽聞娘子很是拿手,可是前世,有過很多男人?」

  這都能被他猜到?!

  但現在就要氣炸了,才沒空心虛:「是又如何?我告訴你,要再不解開我,你最好永遠別解開,否則我定把你……」

  「把我怎樣?」他插話,把她的臉轉過來,卻拓拔翎嵐愣了愣。

  這傢伙現在什麼表情,到底生氣還是不生氣?

  「有多少,一個一個,說給本座聽。」他婆娑著她的唇,孤高冷傲的眼神裡帶著輕蔑,和萬分的尖銳!

  「……都是過去的事了,有什麼好說的。」

  她這會兒才心虛,覺得若不是這身體守宮砂還在,恐怕真會被他掐死。

  而他就直勾勾看著她,十分迫人:「說。」

  「嘿嘿嘿,往事不堪回首,還是不要說了,反正我現在,不是只有你一個嗎?」

  趕緊賠笑討好的哄著他,那些混亂的舊事要是說出來,不把他氣瘋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