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她是我的!

  明日?

  完婚?!

  這些混蛋!

  這幫王八蛋!

  拓拔翎嵐怒火滔天,想趁她中毒,逼她就範?

  沒門!

  做夢!

  「你們休想!」她大吼一聲,內力狂涌,仗怒火衝破穴道!

  那周身涌動著凌厲鬼氣,好似一道道漆黑風嵐,令長發無風飛舞,讓她褪.去一身靈秀,染上了如烈火般的張揚!

  「蘇繹,我若讓你得逞,就不叫拓拔翎嵐!」她咬重尾音,周身鬼氣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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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那些黑風匯聚到她的掌中,凝聚成一把漆黑透亮的劍!

  那是天玄教教主的信物,天玄教教主的象徵。

  黑煞鳳鳴劍!

  所有人大驚啞然,蘇繹更幾乎傻了:「……怎麼可能……」

  「來人,拿住這妖女,拿住拓拔翎嵐!」帝君連忙下令,以如此方法召喚的黑煞鳳鳴劍,絕對不會是假的!

  卻這些士兵哪裡會是對手,三兩下之後,便再不敢有人近身。

  「你這昏君!」拓拔翎嵐揮劍指向帝君,「此事與靈王無關,與宰相無關,認識天玄教教主的是我,這一切都是蘇繹的陰謀!」

  黑煞鳳鳴劍在手,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就算帝君不願承認拓拔翎嵐的話,也無從耍賴!

  「翎嵐,你究竟是……」靈王簡直不敢相信,這女人怎會有天玄教教主的信物,她到底和鬼帝是什麼關係?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蘇繹怒吼,他籌謀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竟然!

  竟然在最後的最後,已然可以算是成功的時候,被這女人如此輕易的給顛覆了,給全盤逆轉了?!

  「拓拔翎嵐,你耍我?!」蘇繹儼然氣昏了頭,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他絕對不原諒,他絕對不放過,他絕對要捏在手心裡,她的命運只能由他來操控!

  蘇繹出扇便是攻來,那普普通通的摺扇,在他手裡竟能如劍刃尖利!

  拓拔翎嵐中了毒,此刻氣血早已是經脈逆行,但為救出靈王,就算走火入魔,也得拼了!

  一時間包廂里有強烈的內力碰撞,氣勢駭人,威力不俗,轉眼扶風閣的三樓四樓,就是被兩人的氣刃削塌了一半!

  轟隆隆!

  牆板和磚瓦跌落,下面的人紛紛避讓,而之後,禁軍和宰相的人就是湧入閣內。

  蘇繹和拓拔翎嵐打的十分激烈,兩人的功力叫靈王都嗔目結舌。

  不說拓拔翎嵐,那個蘇繹,文弱書生的他,竟有如此可怕的武功!

  靈王想要幫手,卻即便這樣的局面,帝君也不忘把他這個王爺擒的死死的。

  但拓拔翎嵐到底是中了毒,身體終於達到極限,一個趔趄,一口鮮血,撐著劍才沒倒下!

  而蘇繹也沒討到便宜,同樣受了些傷。

  「拿下他們!快給孤拿下他們!」帝君可不會放過這機會,指著二人大呼。

  卻蘇繹猛地一扇氣刃過來,掃倒了士兵:「這女人是我的,誰敢動!」

  那狐狸的眼神儼然像是瘋了,充滿了狂氣,和某種旁人無法理解的陰暗。

  「拓拔翎嵐,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他低語,然後呵呵笑起來。

  「噗!」拓拔翎嵐又是一口血,站著已經很吃力了,更別說講話。

  她斜眼看了靈王那邊,一掌劍氣打出,幹掉了擒著他的人。

  「翎嵐!」靈王趕緊過來,扶住了她,「我帶你走,我這就帶你走!」

  「哈哈,就憑你?!」蘇繹冷笑,摺扇揮舞,氣刃來襲!

  不好!

  距離太近了!

  拓拔翎嵐死死摟住靈王,要用身軀護他,卻是他一個反轉,就把她護在懷裡。

  他可是靈王,豈有讓一個女人保護的道理!

  就在此刻,拓拔翎嵐手中的黑煞鳳鳴劍似與什麼產生共鳴,劇動不止,砰然盡散!

  咿——!

  驀地,尖銳鳳鳴響徹京城的夜空,如浴火黑風般的劍氣似風暴席捲了扶風樓!

  四周煙塵滾滾,轉眼散盡後,有男人肩披月華,身著黑袍,發如潑墨,冷艷傾世似天降之人。

  那紫金色的面具遮掩得恰到好處,把那漂亮的下頜修飾得越發完美。

  他就腰挺背直的站著那裡,懷中抱著拓拔翎嵐,周身鬼氣纏繞,面前之人盡數倒在地上,如臣服般爬不起來。

  面具下的一雙眼深若寒潭,靜謐無垠,卻溢滿了滔天憤怒,僅僅目光就足以凍結人的靈魂。

  那魄力,那霸氣,無需任何語言與行動,只隨他的存在而存在,仿若生來便就是這般令人不敢輕易窺探。

  「天、天玄教!」

  樓下不知何人喊了一聲,而大量天玄教的人已經沖入了扶風樓,圍剿起禁軍和宰相的兵。

  「你、你是誰?!」帝君也受了傷,坐在地上,他心裡已有答案,這句顯然明知故問。

  而那人壓根不理,只目空一切般的俯瞰眾人:「你們,該死!」

  話落瞬間,猶似山巒般的可怖殺氣就是爆出,周身鬼氣狂舞,仿佛萬劍直刺眾人!

  「別……雲毓……別……」拓拔翎嵐想抓他的手,可已然斷了意識。

  卻也就是這輕剩氣息的話,男人的劍氣止住了。

  「翎嵐?」孤高如他,但卻因她心疼焦急,似乎任何事都可以拋下不顧,鬼氣頓收,抱起她便要走。

  「你帶她去哪兒?!」靈王閃身上前,拉住了雲毓的胳膊。

  他現在可是毒上加傷,這一個閃身已然要了他半條命,但依舊緊緊抓著。

  面具下,那比夜還深的眼瞥來瞧他,知道方才,就是他護了翎嵐。

  可。

  「靈王?」雲毓眯眼,驟然發出的殺氣如冰刺骨,驀地內力一震,便震飛了靈王,重重砸到了蘇繹身上!

  「咳咳!」蘇繹猛咳了幾口血,方才這男人出現的時候,也不過一個瞬間的時間,他竟猶如遭受了百刀凌遲的痛苦。

  蘇繹此刻渾身是血,所有人就數他傷的最重。

  卻才推開壓.在身上的靈王,便一道身影陡然上前,一隻腳死死踩住了他的頭!

  「若非沒空,本座定要你死的很難看。」那嗓音無波無瀾,卻有種能穿透骨髓的惡寒。

  而這個時候,又有個人影閃來:「主子!主子你等等我……!」

  馳楓一愣:「她怎麼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