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寶馬車從她身邊掠過時,她順勢往路上一倒,嬌嗲的哎呀了一聲。
很快,車熄了火,車主到這邊來查看。
女郎使勁擠出幾滴淚花,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小姐,不好意思,沒撞到哪兒吧?」
男人舉著一把黑傘,走過來的時候,女郎能聞到他襯衣上的古龍香水味。
「我的腳好像崴了一下,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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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把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傲人的事業線。
「雨太大,我抱你去車上休息一下。」
男人把黑傘遞到女郎手上,彎腰發力,穩穩的把她托起。
回到車上,男人在車坐下找出來一個小藥箱,簡單給女人處理傷口。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擦傷好嚴重,留疤就不好了!」
「還是不用了,太麻煩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嘶,好痛」
女郎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對付這些有錢人,只要擺底自己的位置,深刻滿足他們的大男子主義,就會得到特別的寵愛。
「你看,都這樣還說沒事。」
男人斜眼看了看她白嫩的長腿,超短裙的長度剛剛過臀,女郎穿了一雙細跟鞋,小巧的腳看著十分精緻。
暴雨打濕了白襯衣,女人的抹胸輪廓若隱若現,看的男人不斷吞咽口水。
「我送你去醫院。」
男人扔下這麼一句話,快速回到駕駛位,車子沿著人民東路一直往前,最終拐入一條沒什麼人過身的巷子。
「先生,這不是醫院.你.」
女郎已經料到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以前都是去酒店或旅館,頭一次在車裡做,還覺得很刺激。
「你先勾引我的!」
男人鑽進后座,解開領帶,一把將女郎的手捆到腦後。
「先生,別.別這樣.」
女郎的眼睛裡多了一層霧氣,朦朧的樣子,讓人我見猶憐。
男人扣住她微微掙扎的腿,忽然冷笑著轉動中指上帶的戒指。
他快速把手摁在女郎的側頸,戒指里的麻醉針不由分說,刺穿了女郎的皮膚。
刺痛讓她睜大眼睛,這種感覺很不好,以前都是她算計別人,這次似乎玩大了,要翻船了。
眩暈感很快將她吞沒,一直到確定女郎不在掙扎後,男人才罷手。
「又抓到一個賤人!」
男人把戒指里的針轉回去,他看著昏厥過去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些蠢女人自以為可以靠臉玩弄男人的感情,殊不知,自己還是被玩的那個。
妙齡女郎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她打了冷顫,一低頭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憑空多了根狗鏈。
包和鞋都不見了,胸口火辣辣的疼。
「啊!」
她拉開衣領去看劇痛的來源,在看到自己血跡斑斑的胸脯後,她驚聲尖叫。
「這是什麼地方.救命救命啊!」
女郎哭喊著,回應她的只有屋檐的落雨。
「你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將她拉入現實。
是開寶馬車的男人,他還穿著那件素淨的襯衣,舉手投足都有貴公子的派頭,和這個撿漏的小工棚格格不入。
「你想幹什麼.
女郎咬著嘴唇,在沒有之前的遊刃有餘。
「想幹什麼?不是你先勾引我的麼?」
男人斜斜的勾了勾嘴角,手很曖昧的附上她的腰。
「我沒有你肯定是誤會了.我要回家,你把鐵鏈解開好不好.」
女郎的聲音都在發抖,小屋裡隱約還能聞見一股血腥味,男人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把帶血的鐵錘。
「你記住,從現在開始沒有你和我,只有狗和主人,你是我的狗,以後要叫我主人!」
男人戲謔的拍著她的臉,嚇得女郎踉蹌著後退。
「誰讓你站起來的,給我趴好了!」
他一把抓住女郎的胳膊,把人拽過來的同時,揮起手上的鐵錘,狠狠砸在對方的膝蓋骨上。
「啊!」
女郎尖叫著,右腿脫力跪向地面。
她倒在地上,抱著塌陷的膝蓋骨痙攣不已。
「疼疼死了.」
打斷骨頭連著筋,關節連彎曲都做不到,女郎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一次自作多情,會換來這麼嚴重的後果。
「還有另外一條腿呢!」
男人惡狠狠的踩住她的傷腿,妙齡女郎差點痛到昏厥過去。
「啊!」
鐵錘再次落在膝蓋骨上,女人的手在地上抓出幾道血痕,她大張著嘴,哭都哭不出來。
「救命.救救我.」
「我記得我提醒過你,這裡沒有你和我,只有狗和主人!」
男人抓住她漂亮的酒紅色頭髮,大力甩了她一巴掌,打得女人的嘴角都裂了。
「嗚主人」
「乖,你現在必須吃點東西,不然會很容易死。」
男人溫柔的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縫,他抬起手,不斷撫摸著女郎的頭,那樣子,真的像在安慰一條狗。
小屋的門近在眼前,女郎嘗試著往外爬,可奈何脖子上的鐵鏈太短,她壓根夠不到門口。
等男人再進來的時候,他的手裡端著一個碟子,裡面放著豬肉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骨頭。
他把碟子放到女郎跟前,示意她吃。
「吃乾淨!」
女郎害怕的縮到草堆里,後背男人拽出來,她沒得選,只能強忍著胃酸的翻湧,拿起哪塊豬肉生啃。
「好吃麼?」
濃重的腥味在嘴裡打轉,女郎先是搖搖頭,在看到男人兇狠的目光後,又趕緊點點頭。
「好吃就多吃點!」
男人捏起一塊骨頭,塞到女郎嘴裡,鋒利的骨刺刮破了她的口腔,咀嚼的過程中,口水混合著血水留到地上。
她壓根咬不爛那些碎骨,只能囫圇往下咽,食道里火辣辣的。
明明上一秒她還在旅館裡翻雲覆雨,下一秒就被人綁架在這種鬼地方,如果她沒有去招惹那輛寶馬車就好了,可惜,這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街上到處水跡斑斑,秦臻剛從市局出來。
唐潮忽然來了通電話,聽聲音,他的狀態很不好。
「秦臻,我快不行了.」
「怎麼搞的,快叫醫生啊!」
秦臻偏過臉夾住電話,快速發動油門。
「再吃不到燒烤、喝不上啤酒,我就要」
「你就嗝屁吧你!」
秦臻黑著臉,把手機往副駕駛座位上一摔,虧得他剛才著急上火。
不過不高興歸不高興,二十分鐘後,他還是拎著一袋烤串,懷裡兜著一瓶啤酒進了市醫院。
門一開,唐潮正趴在地上做平板撐,肩膀的地方還纏著繃帶,恢復好的話,這個星期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