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但是不熟!」
「她既然是你兄弟的媳婦,你還惦記人家?」
「這英雄難過沒人關啊!」
張志偉嘆了口氣,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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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片上這個姑娘呢?見過麼?」
「這個我真不認識,我把知道的都說了,你們啥時候放了我?」
「你聚眾賭博還想走,先拘留三個月再說!」
「啊!你們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張志偉小詞一套一套的,被警員架走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咆哮。
離開審訊室,花生把談話內容作了規整,一旁的寧遠洲窩在椅子裡,面容凝重。
他給陳彩虹打過去好幾個電話,都不見人接。
「秦臻關哪屋了?」
花生進來拿文件,他突然抬頭問。
「在禁閉室呢!寧隊你!」
「在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禁閉室和辦公區是隔開的,中間要穿越一道鐵門,秦臻在屋裡閉目養神,一般像他這樣不吵不鬧的,都是大人物。
咚咚咚.」
秦臻聽到敲門聲後,慢慢睜開眼睛道:「寧隊來了!」
「秦臻,你老實交代,為什麼跟蹤我?」
「我不是說了麼,我想知道羅陽後背上九龍拉棺的秘密!」
寧遠洲拉過來一條椅子坐下,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你說謊,相比這兩起命案,你明顯對九龍拉棺本身更感興趣。」
秦臻聳了聳肩,無奈地說:「就算是這樣吧!」
禁閉室撞了隔音牆,屋裡的如果沒人說話,安靜得可怕。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是做壞事的料子,說吧,你隱瞞了我什麼?」
秦臻把手往褲子口袋裡一揣,收起眼神道:「沒有!」
「真的?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臻的警惕,他頓了頓又道:「如果你足夠坦誠,我可以考慮讓你參與這次調查。」
話音一落,對方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但前提是,你對我足夠坦誠。」
秦臻見他真的沒在說笑,忽然調整了坐姿,說出了一件積壓在心口多年的往事。
「我的母親就死於九龍拉棺!」
「什麼!怎麼說?」
「那個時候我還小,可能是心理受的創傷太大,記憶自動對那一段刪減了,我現在能回憶起來的不多,但是我知道,我媽一開始是接到一位老教授的電話,說是通過解讀羊皮卷上的刺青,發現了一個新的墓葬,她跟著考古隊進入墓穴後,很快墓道就坍塌了,整隻考古隊全軍覆沒.」
說起這些的時候,秦臻的語氣特別壓抑,他已經記不太清母親的臉的,屍體輾轉交到他手上的時候,已經有些腐爛。
寧遠洲留意到他的手在抖,突然開口道:「所以,你一看到這次的九龍拉棺刺青,就拼命想把事情搞清楚!」
「嗯,老實說,我一直懷疑我媽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秦臻把手交叉在胸前,鬆了口道:「她縮在的考古隊,都是資歷最老的教授,他們勘探過若干個墓穴,對裡面的機關一清二楚,不存在栽在墓道里的情況,更何況,他們手上掌握了很多份羊皮卷,只要解開裡面紋路和圖案就能得到藏寶圖,這些東西被那幫文物販子虎視眈眈,你現在了解的金蟬,那會兒正頻繁出沒」
難得會跟外人提起以前的事情,秦臻有些懷疑的看著他,對方先是深呼吸了幾口,忽然笑起來:「謝謝你願意相信我,以前覺得你接近我不過是為了童謠的案子,現在看來,你還隱瞞了我很多事,秦教授,你身上的謎團真多,多到讓我想看透你!」
「要不是生活所迫,誰想被那麼多秘密呢!」
秦臻探了探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外面的喧囂戛然而止,張志偉因為聚眾賭博和襲警,暫時被拘留。
花生把流程安排好後,折回來敲門道:「寧隊,咱們也該走了。」
「哦,好,這就來。」
「去哪兒?」
秦臻跟著起身,眉頭皺巴巴的。
「龍灣公寓,我們查到羅陽和陳彩虹之間有特殊關係,她沒跟我們說實話,而且她老公也有黑道背景。」
「這樣啊,那還等什麼,走吧!」
秦臻推了他一把,寧遠洲鬱悶的站定:「你這是幹什麼?」
「不是你答應我一起調查的麼?」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誒,你剛才明明!你這人怎麼說話不算數.」
寧遠洲見他真急了,連忙不再逗他,笑著說:「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事兒,來吧!」
出了市局的門,去龍灣公寓的路上,寧遠洲一直在旁敲側擊的跟秦臻套話。
「誒,我說,你是從哪兒看到的租房信息?」
「網上,那條招租貼掛在安居客很久了。」
花生開著車在前面路口掉頭,寧遠洲跟他試了個顏色,他隨即插話:「秦教授,您之前和陳彩虹認識麼?」
秦臻搖搖頭,他的生活半徑很窄,以前除了家就是博物館,兩點一線,日子過得比流水線還枯燥。
「那她跟你那麼親密,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
寧遠洲拍了拍他的腦袋,一看他眼珠子提溜轉,就知道沒琢磨好事。
「我還以為是秦教授的年上女友」
「那你可真誤會我了,我暫時還沒有交女朋友的打算!」
一聽這,寧遠洲剛要討煙的手忽然頓住,他誠心想戲弄一下秦臻。
「沒有交女朋友的打算,難不成還有交男朋友的打算?」
秦臻知道他有意損自己,也回嗆道:「行啊,到時候第一個找寧隊你!」
「那你可得有點心理準備了,怕你受不了.」
花生一直在忍,到後來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雙方被他的笑聲感染,一時間,車裡的氣氛忽然輕鬆起來。
車繞進龍灣公寓,一進門,花香味撲鼻。
陳彩虹在家裡學插花,三人的到來,讓她頗感意外。
「你們怎麼來了?」
「找你了解一些情況,不耽誤你吧?」
「坐吧。」
簡單道明來意,陳彩虹端出來一壺花茶,寧遠洲從兜里掏出來一根錄音筆,把開關打開,張志偉的話灌入所有的人的耳朵。
陳彩虹聽後,臉色明顯變了,她理了理桌上的殘枝,不懈道:「又是張志偉這個潑皮,他幾次三番過來騷擾我,我不理財他,他倒好,直接在你們面前告我黑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