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先生,既然你跟趙立有這層關係,剛才做筆錄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寧遠洲剛要把他拉走細問,突然,趙琴琴忽然衝過來,堵在門口,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女孩的瞪大眼睛,用手指戳著男秘書的胸口,質問他:「沒什麼好解釋的,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爸,吹耳邊風,把你那個下賤的妹妹介紹給他,讓他成家,有生了一個小賤人,你挑撥我和我爸的關係,讓他討厭我,遠離我,把我拋棄」
趙琴琴咆哮著:「我詛咒你們,你和你的妹妹,你們一家人,上下八百輩子都不得好死!」
男秘書本來還想在警察面前裝一裝,可趙琴琴的話,徹底把他激怒。
他掙開寧遠洲,衝過去,連扇了女孩兩巴掌,而後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威脅道:「你再說一個試試,我妹妹才是你爸的老婆,他們還有一個優秀的女兒,像你這樣智慧啃老的嬌小姐,活該被老爸拋棄,活該遭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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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琴琴徹底崩潰,她像瘋了一樣,對著男秘書拳打腳踢,把對方逼急了,直接扣著她的頭往門框上撞。
「你們全家都欺負我,你們不是人.」
混亂中,她還是挨了一下,寧遠洲很花生趕緊把他們拉開。
趙琴琴的臉腫的不像話,耳鳴中,她什麼都聽不見。
她跪坐在地上,保住自己,嘴裡一直在喊媽媽。
秦臻氣不過,上去把花生一把拉開,抬手就還了男秘書兩巴掌。
對方被打懵了,氣憤的說:「你特麼想幹什麼!」
「打你!」
秦臻淡定的揉了揉被震痛的手,掄圓了拳頭打在對方臉上。
男秘書痛叫了一句,左半邊臉全腫了。
他無辜的捂著臉,衝著寧遠洲嚷嚷:「你們的人,你們都不管麼?」
寧遠洲更無辜,他攤攤手,解釋道:「我們不認識他,他不是我們的人.」
「我就是個過來失物招領的普通市民,你要是想告我,隨時歡迎!」
秦臻慢悠悠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又道:「認清楚了,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屋裡的火藥味還在上升,為了避免再鬧出民事糾紛,花生趕緊把秦臻拉到一邊,小聲勸著:「秦教授,消消氣就行了,別再把人打出一個好歹來。」
這年頭,喜歡跟警察玩碰瓷的大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實在不想再應付兩個互毆的市民。
夜裡七點半,東升學校附近的小區里,胡小琪剛洗完澡,正躺在沙發上敷面膜。
刷著刷著手機,忽然,一個陌生的公眾號被莫名推送過來。
名字叫:惡魔的審判!
她納悶的點擊進去一看,當場啊的一聲,把手機扔出去好遠。
第一篇推文的標題就叫江春,配圖是滿地是血的浴室。
裡頭用圖文記錄了,她的種種罪行。
全程以江春自述的方式呈現。
內容如下:
我叫江春,我不配做一個母親,我既做不到無私奉獻,又做不到別無他求,甚至連孩子的普通都無法接受。
我厭惡他們的弱小、膽怯、沒出息,更無法接受有一個異裝癖的兒子,他讓我感到噁心,我恨不得跟他撇清一切關係,恨不得剛生出他來的時候,當場把他掐死。
我的孩子必須是人中龍鳳,他們的人生必須由我規劃,他們屬於我,我當年用半條命剩下他們,而今他們也應該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給我。
所以我控制他們,掌控他們,讓他們活成我想要的樣子,所以我活該被殺死,我那條口不擇言的舌頭,也活該被整根割掉。
當刀子扎進我嘴裡的時候,我知道這是我應得的,只有死亡能讓得到寬恕
罪行:貪婪、自私、惡毒、控制
審判者:惡魔之子
第二篇推文的題目是何氏夫婦,內容如下:
我們是一對望子成龍的夫婦,我們希望孩子成為我們驕傲的資本,成為面子、成為別人羨慕的對象,他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他能成為我們成為不了的。
所以,我們壓榨他的一切,包括愛好、天性、時間甚至是身體,只為鞏固別人羨慕的目光。
正因為如此,我們活該自相殘殺,在一次次沉悶的擊打中生不如死,體驗孩子的痛苦。
罪行:包里、虐待、貪得無厭
審判者:惡魔之子
第三篇推文的標題是趙立,內容如下:
我是一個背叛誓言的男人,我曾經跟我的妻子許下至死不渝的承諾,我跟我的女兒保證從此父女兩相依為命,可最後,我還是背叛了她們,我沒有守住寂寞,我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再婚,有了新家,甚至是新的孩子。
我開始嫌棄我的女兒沒有別人漂亮,腦子不能別人家的聰明,嫌棄她沒有上得了台面的天賦,嫌棄她在酒桌上給我丟了面子。
我更愛新出生的孩子,她在我眼裡是一個十全十美的公主,而我女兒不是,她就是一塊毒瘤,我巴不得把她從我身上剃掉。
所以我活該死在萬箭穿心的岔路上,偷來的幸福是不會長久的。
罪行:喜新厭舊、背叛、謊言
審判人:惡魔之子。
看到這,胡小琪驚呆了,她死死捂住嘴,以防自己喊出聲。
江春的死她已經通過警方得知,上網打開最新的資訊,果不其然,五一大道剛剛發生過連環車禍,唯一的死者就是趙立。
更恐怖的是,他看到了第四篇推文的預告,前言裡寫得居然是她自己!
前言:我是一個私立高中的老師,我嫌貧愛富,我不負責任,我帶頭嘲笑孤立學生,對他們使用冷暴力,你們猜猜我是誰?
公眾號下面全是匿名留言,其中一條言論說的就是胡小琪。
她嚇得面膜都敷不住,趕緊翻身起來,先給秦臻打了一通電話。
彼時,市局裡,男秘書暫被拘留,趙琴琴睡著了,由女警看著。
電話鈴沒響幾聲,就被接起來。
聽筒那頭,胡小琪的聲音都是抖的!
「秦先生,你在哪兒?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胡小琪的手心一直砸發虛汗,導致手機都有些拿不穩。
「小琪老師,你先別著急,到底怎麼了?」
秦臻腦子裡的那根弦越繃越緊,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在一個公眾號上看到了趙立的死訊,預告上說,下一個就是我!」
胡小琪蹲在地上,背靠著沙發,才算有了一絲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