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四聖獸雕像

  我幫徐大發,完全是因為宋老瘸,何況他的長兄可能就在血刺里。

  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我都不該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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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渴望錢財,但不是守財奴。

  分得清什麼時候伸手,什麼時候拒絕。

  見村長拿出紅布包,我沒看就推了回去道:「村長,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村長忙道:「李師傅別誤會,這是前些年清理大隊老房子的時候,從房梁的四角上找到的東西,老徐說可能是道家的物件,我琢磨著就帶來給你。」

  徐大發懂點皮毛,聽說是道家的東西,我好奇的把布包拿過來。

  掂了下,很有分量。

  開啟紅布,是四個巴掌大小的黃銅雕像。

  我把雕像扶正,一眼就認出來是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

  嘶。

  我倒吸了口冷氣。

  倒不是這東西來頭大,而是昨天我布設四象困天局,還想著去一趟古玩市場,結果現在就有人把東西送來。

  這種巧合,讓我有些不安。

  我翻弄四尊雕像,從材質和色澤來看,應該是民國的東西,底座上的道紋清晰可見。

  民國時期,道家大行其道,那個時候的物件,有些分量。

  有了這四個東西,四象困天陣就算完美了。

  到時候別說陰魂、傀儡這些都進不了門。就算是人來了,它也能困上一些時間。

  我把紅布蓋回去道:「這東西我買了!」

  村長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李師傅用得上拿著就是!」

  我堅決要付錢,一是村長他們跑一趟也不容易,二是求個心安。

  不白伸手,那就只能算因果。

  正如沈衛國的事,我肉疼的出了一百萬,為的就是斷因果。

  而眼前的東西是我幫了徐大發,所以才能夠碰到。

  花錢買下來,也是了一個因果。

  當然,這只是我心裡所想。

  因果輪迴,氣運蓋頂這些東西,本就看不見摸不著。

  也許,它就是一個心理安慰。

  我和小翠去了一趟銀行,取了兩萬,回來塞給村長,我才問了下大隊老房的來歷,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小腳姑娘的資訊。

  村長道:「老一輩倒是常提到,說那家人姓許,全家都被關死在了牛棚里,一個沒剩。」

  我道:「照理說只是地主老財的話,也不至於全家都被關牛棚吧。」

  徐大發道:「我聽父輩說,許家當時牽涉到了牛鬼蛇神!」

  這就說得過去了。

  當年別說是人,就是一個泥塑,那都逃不過被砸的命運。

  如果小腳姑娘真是許家人,那她身上的反常恐怕就跟這有關了。

  他們要回去,我也沒有多問。

  小腳姑娘和胡文輝的事,相信時間到了自然會水落石出。

  我結了帳,送他們上了車,然後和小翠折回店裡。

  門開著。

  進去就看到胡文輝,還有娘娘腔。

  娘娘腔見到我,眼睛就眯了起來,嘴裡發出「咯咯」的笑聲,大白天的讓人後背發寒。

  他的情況更糟糕了,比起前幾天,他身上那東西的氣息也越發明顯。

  我點了點頭,沒有理會他。

  胡文輝第一次見小翠,起身打量許久,拱手行禮道:「見過山主。」

  小翠哪見過這種架勢,害怕的跑到我身後躲著。

  弄得胡文輝有些尷尬。

  不過就在這時,店裡的魚缸突然炸開,水噴涌而出。

  我和胡文輝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而是齊刷刷看向娘娘腔。

  此刻的他完全變了一個樣子,面色猙獰,皮膚發紅,毛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然後一根根如同鋼針的紅色毛髮生長了出來。

  愣了一秒,我急忙拉著小翠道:「老婆,快收起你的氣息,他不需要你進化。」

  小翠有些驚慌,不過身上氣息很快收斂,碰撞的兩股力量就此打住。

  娘娘腔臉上的紅毛也迅速收回,皮膚恢復蒼白的樣子。

  清醒過來,娘娘腔大口大口的喘息,顯得很虛弱。

  但對剛才的事,他似乎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胡文輝過去翻開他的眼皮看了一下道:「還好,沒有什麼大事。」

  他這不是沒大事,而是在不處理,人都快死了。

  難怪他要拿錢以德服人。

  一個將死之人,錢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他剛才的情況,似乎是連身體都被占據,很是奇怪。

  娘娘腔靠在椅子上閉目休息,我問胡文輝,他道:「你聽說過西方的狼人嗎?」

  我搖頭。

  胡文輝給我解釋了一下,聽完我覺得不可思議,想不到世上竟然有這樣的存在。

  但娘娘腔的情況跟狼人還是有區別,狼人是血脈,娘娘腔是體內封妖。

  只是被控制後,狀態都差不多。

  娘娘腔恢復一些,胡文輝示意我去貴賓室。

  我知道他想看小腳姑娘,把小翠留在外面。

  免得小腳姑娘出來被她給淨化了。

  貴賓室里,我放出小腳姑娘。

  胡文輝看了我一眼,我識趣的退了出來。

  店鋪里,小翠坐在我經常喝茶的位置上,好奇的看著娘娘腔。

  見我出來,她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半個多小時後,胡文輝喊我進去。

  我繼續讓小腳姑娘附在血刺上,只有這樣才能遮掩她的氣息。

  胡文輝遞了一塊玉牌給我道:「城南白事街的天寶閣,老闆是我朋友,我和你二叔離開後,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你就拿著這塊玉牌去找他,他會幫你!」

  我沒有拒絕,收了起來。

  畢竟二叔一走,我和黃九就無依無靠了。

  真遇到事,有個找人的地也不錯。

  出來路過倉庫的時候,胡文輝突然停下來,看了血刺一眼道:「宋老瘸人是不錯,但術不正,你別跟他走得太近,免得將來招惹麻煩!」

  我撓了撓頭,倒也不以為意。

  因為對於我來說,術不存在正和不正,只看什麼人用,用來做什麼。

  不過他提起宋老瘸,我順便問道:「老頭子前幾天被一個人叫走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胡文輝問:「那人是不是肩披麻衣?」

  我點點頭。

  胡文輝道:「那不會有事,你幫他看店可以,事別摻合。」

  我笑道:「我自己的事都一大堆,哪有工夫去摻合,只要他沒事就行。」

  出來店裡,胡文輝帶著娘娘腔離開,臨走前說他們明天就會出發前往神農架。

  目送他離開,我嘆了口氣。

  這一下,只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