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山雨欲來

  我們在龍珠之地的時候,黃九雖然沒有把胡文輝的來歷說出來,但從當時它的反應來看,胡文輝的來頭不小。

  他家裡的人,我能對付得了?

  但小腳姑娘就在血刺里,我不想管都不行。

  胡文輝聽出我的擔憂,安撫我道:「你只要別讓妙蓮姑娘落單,他就不會動手。李陽,這事算我求你……」

  我嚇了一跳,急忙打斷道:「胡叔叔你別這樣說,小腳姑娘也是我朋友,我會看好她。」

  胡文輝道:「李陽,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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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文輝一身正氣,看起來就像個書生。

  但他骨子裡很有傲氣,現在說這樣的話,可見小腳姑娘對他來說是真的很重要。

  也不知道他老婆出了什麼事,不過他不說,我也不好問。

  掛了電話,我拉著小翠加快了腳步。

  小翠小跑的跟著我,好奇的問道:「老公,那個人是壞人嗎?」

  一聲老公,喊得我什麼都不想想了,甜蜜蜜的帶著她回家。

  一到家,我就開始挪家俱,擺了一個四象困天局。

  這是下卷里的東西,相傳四象之位有聖獸守護,宛若困天,此局也因此而得名。

  可惜我用的是家俱,沒有勢。

  只能起到一個警戒的作用。

  弄好後我也沒有心思欺負小翠,神經緊繃,反而有些失眠。

  小翠睡著後,我靠在床頭,把左道然的手札拿出來翻看。

  半夜的時候,窗戶外突然傳來咚咚的敲擊聲。

  我如驚弓之鳥,摸出枕頭下的血刺跳下床,小心的靠近,猛地把窗簾拉開。

  窗子外面,是黃九緊貼在玻璃上,有些變形的臉。

  想到這裡是九樓,我急忙開了窗子,把它拽進來。

  「你要死啊,好好的門不走,非得爬窗子。」

  虛驚一場,我數落了它幾句。

  黃九一攤手道:「你也沒給我鑰匙啊。」

  這事還真忘了。

  我見黃九眼睛不老實,偷看熟睡的小翠,一把揪住它脖子上的皮毛,提溜到客廳里。

  把他扔到地上,我才問:「你不是說不回來?」

  黃九道:「大黑的小弟打聽到了一些訊息,賴有為他們組建了一個復仇者聯盟,專門來對付我們!」

  我無語的道:「他們也太看得起我了。都有哪些人?」

  黃九道:「賴有為牽頭,成員有何小龍,還有一個嶗山的,叫劉什麼我忘了。」

  那賴有為現在還躺醫院裡,結果就按耐不住了。

  還有何小龍,上次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這麼快就又活膩歪了。

  但我也清楚,他們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背後的門派。

  我道:「一個瘸子,一個廢人,一時半會還不會動手,你讓大黑繼續盯著,他們有動作的話第一時間來通知。」

  黃九應了一聲。

  我沒在這件事上費心,把遇到胡文輝家裡人的事說了。

  一聽胡文輝家的人在找小腳姑娘,黃九眼睛都眯了起來,道:「胡文輝會擒龍手,很可能是來自蒼龍山。而且我聽說他因為他老婆的事和家裡鬧翻了,現在正在被蒼龍山的人追殺。」

  蒼龍山名聲不大,來頭卻不小,據說是蒼龍隕落,遺骨成山,可謂天傑地靈,是難得的風水寶地。

  能占據這樣的地方,胡家肯定勢大。

  我分析道:「如果真的是追殺,我估計胡文輝都沒機會跑我們店裡來掛靠,應該是胡家人想阻止他要做的事,連帶著小腳姑娘也成了胡家人的目標。」

  黃九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不要去蹚這渾水的好。」

  我道:「我已經答應了胡文輝,而且你忍心看著小腳姑娘被欺負?」

  黃九搖頭道:「不忍心。」

  「那不就得了,明天開始我們不做生意了,你也少出去鬼混,認真的修煉。「

  山雨欲來,勢必起風。

  我走到陽台,看了眼夜空。

  紫微閃耀,貪狼晦暗。

  最近幾天應該還能太平,不會有事。

  而且我們的資訊網看起來有用,知道他們的動向,應對起來也就簡單不少。

  正好我今天在街上看見了打狗隊,要是張總有這方面的關係,我打算托他去打個招呼,讓打狗隊照顧一下黑皇的死對頭。

  清理掉阻礙,才能讓黑皇它們認真的做事。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小翠和黃九去了店裡,給張總打了電話,打了三次他才接起來,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我大概說了一下情況,他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說一會讓打狗隊的人跟我聯絡。

  半個小時不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是打狗隊的隊長,說話很是客氣。

  他問了我大概的範圍,然後向我保證說兩天的時間,那個區域裡一定看不到一條流浪狗和流浪貓。

  掛掉電話,我覺得有些造孽。

  但為了幫黑皇統領這個城市,也只能這樣了。

  我讓黃九去找一趟黑皇,讓他的小弟最近都躲著點,別撞槍口上。

  至於後面的事,只能看它自己了。

  中午的時候,那個撐著洋傘的人又來了。

  這一次,他直接站到了我店門口,像個雕塑一樣。

  我有些無語,也有些擔心。

  他這是捕捉到了小腳姑娘的氣息,跟到了這裡?

  我按胡文輝交代的沒有去搭理他,但小翠可凶了,我才去了一趟裡間,出來就看見她在兇巴巴的趕人。

  我嚇了一跳,急忙衝到門口護她。

  意外的是,小翠讓他滾開,那人真就一言不發,打著黑傘走了。

  送走這個瘟神,我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白天關了問事鋪,在宋老瘸的院子裡戳木頭人。

  傍晚的時候,徐大發和村長來了。

  我請他們去飯館裡搓一頓。

  聊起了唐先生的事,徐大發說錢他們已經拿到了,也分給了死去的兄弟,至於唐先生最後怎麼處理,他們沒有問。

  用徐大發的話來說,那就是問了反而糟心。

  這話聽起來像是灑脫,其實卻是最大的無奈。

  畢竟,誰不渴望公平?

  我暗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想留他們過夜,但村長執意要趕回去,我只好把骨灰盒收了,退了那兩萬塊錢。

  徐大發有些不好意思,說這不合規矩,但那兩萬塊錢是村鄉湊的,靈骨盒用不上,不退他不好交代。

  我笑了笑,安慰他沒事。

  徐大發推了推村長,似乎是還有事。

  村長急忙拿過揹包,翻出一個紅布包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