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九道狀元

  黃九一天不見影子,我和小翠就先回了家。

  到家裡,我用四聖獸的雕像換掉家俱,最後一個玄武落地,家中氣場驟然一變。

  我心裡一喜,想不到上面的道符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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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安逸了。

  晚飯我自己做,小翠笨笨的在一旁幫忙。

  有些手忙腳亂,但我看得出來,她是真心想幫忙,所以耐心的教她。

  黃九鼻子也靈,飯菜上桌它就開門回來,到客廳變回本體,跳到餐桌上抓了一塊肉塞進嘴裡,邊吃邊道:「小李子,我們怕是要提桶跑路了。」

  我對它的話已經有免疫力了,不慌不忙的解了圍裙坐下問:「又怎麼了,那貓妖沒打過?」

  「不是貓妖的事,是復仇者聯盟來了一個狠人。」

  黃九表情神神秘秘。

  我假裝很緊張,配合它表演的問:「來的是什麼大人物?」

  黃九道:「九道狀元。」

  我假裝的緊張,瞬間就變成了真緊張。

  九道是《開元占經》里的占星術語。

  青道有二、白道有二、赤道有二、黑道有二、合黃道而為九道。

  集九道於一身,那就是帝王之命。

  後來被用來指天賦極高,擁有得天獨厚氣運的天才。

  而九道狀元,還指在九個方面極為出眾,都是領頭羊的傑出人物。

  正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道法三千,尋常人精通一兩種就已經是舉足輕重的存在了。

  敢號稱九道狀元……

  要麼是吹牛皮,要麼就是有真本事。

  不過有真本事的人,會跑到世俗里來摻合這種事?

  賴有為那什麼復仇者聯盟,我聽著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所以我斷定,那人是個繡花枕頭。

  我扒拉著碗裡的飯,問道:「他們什麼時候動手?我準備一下,看看是九道狀元厲害,還是我這個鄉野小子厲害。」

  黃九一聽我要對著干,興奮的道:「大黑說他們打算明天去店裡找茬。這次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就狠一點。」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我點頭道:「明天我們早一點去店裡準備一下,給他們一個驚喜。對了,十萬大山的事還沒眉目?」

  黃九道:「眼線剛鋪開,大黑那些小弟腦子不夠用,想找到玄世界裡有點地位的人還需要時間。」

  普通老鼠,能幹這活已經超出我的想像了,看來不能操之過急,強「鼠」所難。

  而且兩天後,黑皇那邊也能有個了結。

  阿貓阿狗,比老鼠就聰明多了。

  吃完飯,我帶小翠在小區里走了一會,太陽一落山我們就回來,她看電視,我看左道然的手札。

  黃九在啃蘋果,還跟我說它是在修煉嘴巴。

  我冷笑了一聲道:「就你這樣,假以時日肯定要被黑皇超過,到時候你這個老大就成小弟了。」

  妖以強者為尊,拳頭為王。

  黃九聞言,急忙放過了那個蘋果,跑到一旁打坐,幻化出兩隻小手,比比劃劃,學習九字真言。

  關於九字真言,我認真的研究過,要做到有其形很容易,但想發揮出真正的力量,並非熟練就行,還需要感悟其中奧義,無法速成。

  所以我暫時放下九字真言,先掌握左道然手札里的東西。

  以局殺人,是目前我唯一能以弱擊強的手段。

  天亮,我伸了個懶腰,起身回房洗漱,順便把小翠喊醒。

  黃仙兒不在,她的生活得我來照顧,開啟衣櫃,給她搭配了一套運動服,穿起來像小學生一樣。

  不過即便這樣,也難掩她的絕世容顏。

  七點不到,我們帶著早點到了店裡。

  小翠睡不夠,哈欠連連,我把貴賓室的沙發挪了一下,讓她在裡面繼續睡。

  黃九看在眼裡,蹲在我肩膀上道:「她這樣子,我怎麼覺得是個假山主?」

  我瞪了它一眼,讓它把昨天破掉的魚缸收拾出去。

  黃九幻化人形,順帶把垃圾也扔了。

  我推算出四象位,把從家裡帶出來的四個雕像放上,布下四象困天陣。

  這陣法我是現學現用,具體會有什麼表現也說不準。

  弄好一切,我鬆了口氣。

  剛坐下喝了口茶,一個瘦弱的中年婦女就進了店門。

  我看她不像大富大貴的人,而且賴有為他們想針對我,可能會在外面設陷阱,所以我並不想接活。

  但我才說今天不做生意,大嬸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哭訴道:「李師傅,你得幫幫我。」

  她一喊李師傅,我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認識我?」我詫異的問。

  二叔在這條街上是呆了很多年,不過在我來之前,他都不怎麼出名。

  大嬸哭著點頭。

  她大方承認,倒是讓我有些拿不準了,於是道:「你也別哭了,說說是什麼事。」

  大嬸止住哭聲,不過眼淚還是嘩嘩的道:「李小師傅,他們抓了我女兒,把她關在了一間老房子裡,說只有你能救她。」

  「我女兒才八歲,李師傅,我求求你了。」

  黃九從外面進來,聽到這話,怒道:「這些名門正派,臉都不要了嗎?」

  我沒有說話,把大嬸扶了起來。

  名門正派會幹出這種事我不奇怪。

  何況裡面有賴有為。

  但這事我感覺不是他們所為。

  而且就算是賴有為他們做的,大嬸一個普通人,也不可能跟他們有交集。

  我扶著大嬸坐下,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把你女兒關起來?」

  大嬸抹了把臉上的眼淚,悽苦的道:「他們說我女兒是九陰命格,適合用來做局。」

  九陰命格。

  這我到沒聽說過。

  只是布下了局,卻把這些都告訴大嬸,讓她轉告我,是什麼意思?

  黃九也聽出有問題,問:「大嬸,你看清他的長相沒有?」

  「一個瘦瘦的青年,二十來歲!」大嬸在我安撫下,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我看向黃九。

  大黑的小弟探出資訊,估計對人的長相也有描述。

  黃九道:「賴有為那一窩人里,沒有這號人物。」

  一聽不是九道狀元設的局,我反而緊張了起來,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一個港香的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