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仙嬢嬢家

  花木蘭說越是長得漂亮的姑娘,學業越容易中斷,尤其是這種郊區的學校,因為經常有人給寫情書,有人追求,家裡也管不了。

  我驚訝地看著花木蘭道:「妹子,你懂得挺多呀。」

  「多個屁,我就是吃了這個虧,老娘當年相當牛逼,十多個人追。」

  「牛逼招蒼蠅。」

  花木蘭毫不猶豫地猛捶我幾下。

  我們回去的路上,看到那兩個小男生剛把電動車從河裡撈出來,正在一旁刮泥呢。

  四驢子還賤兮兮地停車問需不需要幫忙,兩個小男生下意識躲閃,我不覺得是我們變壞了,而是兜里的錢越來越多了,錢給了我們足夠的底氣,我們敢為所欲為。

  裝備還得幾天才能到,我們也沒有猜明白仙嬢嬢的心思,也不敢貿然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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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驢子覺得我們租的車不夠排面,吵著要去重慶市區搞三輛好車。

  論裝逼,我只服四驢子。

  最可氣的是花木蘭也同意,我估計她是想去市區逛一圈,他們三個會開車,許某人去了也沒用,索性就留在家裡保護吳姐。

  四驢子臨走的時候還氣我,他道:「我保護高中小姑娘,狗哥只能守著老娘們了,小心點腰呀。」

  「行,沒問題,以後你也不用管我叫爹,叫老丈人就行。」

  「吳姐老爺們不在家,如狼似虎的年紀,注意身體呀。」

  「滾滾滾......」

  閒著沒事幹,我幫著吳姐看著小賣店,商品並不多,來買的村民都知道價,我只負責收錢找零。

  中午的時候,仙嬢嬢來了,她看到我坐在櫃檯里,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來買點黃紙。」

  我不知道仙嬢嬢是自言自語還是特意對我說的,沒等我回話,仙嬢嬢自顧自走了進去,我緊跟著她,生怕這老太太做什麼壞事。

  仙嬢嬢拿了三捆黃紙,又看向了貨架上的蛋糕。

  這種蛋糕不是那種包裝好的,而是散裝的,我估計年輕人都沒見過那種賣蛋糕的方式,一個食品周轉箱上面擺著一排兩邊是麵包,中間是奶油的蛋糕,最上面是一層塑料膜。

  「再給我裝塊蛋糕,給大勇上供用。」

  後半句話肯定是說給我聽的,我也不知道蛋糕是按塊賣還是按斤稱,也不是自己家的買賣,說送就送,於是我一邊裝蛋糕,一邊招呼在院子洗衣服的吳姐。

  吳姐掀起圍裙擦了擦手,一路小跑。

  「仙嬢嬢來了呀,要點啥?」

  我搶著道:「要一塊蛋糕,多少錢一塊?」

  「要啥錢了,拿著吃去。」

  「那怎麼行,多少錢?」

  吳姐看了看黃紙道:「一共給十塊錢得了。」

  仙嬢嬢拿出二十,想要遞給吳姐,我立馬抽了一張,放在了櫃檯上,她的東西,我可不敢讓吳姐碰。

  「小伙子呀,你送送我吧。」

  吳姐也聽愣了,笑道:「我送你。」

  「你洗衣服,他送我就行,大勇剛走,我心裡空落落的。」

  我知道這是衝著我來的,那就正面碰一下唄。

  仙嬢嬢故意走的很慢,但也不說話,好像是故意給我壓迫感。

  這一招對於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出馬仙的慣用伎倆了,我騎門檻子蹭卵子玩的時候就會了,我哼著小曲樂呵呵地跟在仙嬢嬢身後。

  「小伙子哪裡人呀?」

  「東北的。」

  「喲,挺遠呀,聽說你們那的出馬仙挺厲害的。」

  「是嗎?我不知道啊。」

  「怎麼,你不信呀。」

  「信那玩意幹啥。」

  仙嬢嬢開始給我洗腦,說各種鬼神,咱也知道,這玩意得信才能保佑或者傷害人。

  我不信耶穌,我敢拿耶穌像當花盆用,因為不信,所以無所謂。

  仙嬢嬢想往靈異上引導,就是想讓我自亂陣腳,許某人絕不上這個當。

  仙嬢嬢洗腦不成,又開始勸我。

  「小伙子呀,你得信點啥,信了才能保佑你。」

  「我有信仰,我相信國家,國家好,國家給低保。」

  仙嬢嬢的嘴徹底被我堵住了,其實從對話開始,我就察覺到了異常,以正常人的思維,問完是哪裡人,下一步該問問是幹什麼工作,或者說來這幹什麼之類的,可仙嬢嬢一直和我扯鬼神,顯然不正常。

  等到了仙嬢嬢家,院子裡擺著一張供桌,沒有相片之類的東西,只有三個盤子和一個香爐,盤子裡裝著食物,香爐燃著香。

  供桌前面是一個喪盆,好像是新買的,裡面沒有紙灰。

  「仙嬢嬢,您到家了,我先回去了。」

  「不著急,坐一會,給大勇燒張紙吧。」

  這是一個我沒辦法拒絕的理由,為了快速脫身,我直接抽出一張黃紙,點燃了放入喪盆。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仙嬢嬢突然開口說了這句不著邊際的話,院子裡只有我倆,這句話又不像是對我說的,難道說讓大勇的亡魂去找我?

  鬼魂附體?

  害怕?

  根本不可能,不吹牛逼,大勇敢來找我,我非得讓他嘗嘗我的手活,給他擼出來一大碗。

  「看清楚了,就是他。」

  「仙嬢嬢,你和誰說話呢?」

  「哎,自言自語,自言自語,大勇走了,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嗯,一個人清靜,挺好的,我走了。」

  說完,我直接走了,連頭的沒回,仙嬢嬢已經先出招了,我也不能笑臉相迎。

  我先去河邊洗了手,然後才回吳姐家,吳姐也多了個心眼,仙嬢嬢放在那的十塊錢被他用塑膠袋裝上了。

  「吳姐,大勇摔下來的時候,手裡有手機嗎?」

  「哎呀,那個時候,誰還敢看呀。」

  「仙嬢嬢有送手機回來嗎?」

  「怎麼,你們手機丟了?」

  我點了點頭。

  吳姐為難道:「大勇剛死,這也沒法去要呀,大勇從不偷東西啊,怎麼突然開始拿你們電話了。」

  「沒事,不要了。」

  我不是想要手機,只是想確定手機在哪裡?仙嬢嬢有沒有看到手機?有沒有看到勁爆的電影?

  如果看了電影,那肯定知道是我們害死了大勇,要不然,手機不可能在大勇手裡。

  對,沒錯,仙嬢嬢一定看到了手機,要不然不會這麼針對我。

  看仙嬢嬢的意思,她想讓大勇的鬼魂來找我,那我給大勇燒點光碟?

  下午,四驢子風風火火地回來了,人家整個車隊,三輛車,個個是豪車,吳姐驚訝我們的變化,我們也換了一套說辭,我們是富二代,出來體驗生活。

  他媽的,富二代這個詞是四驢子說出來的,四驢子說他爹三驢子現在還望父成龍呢,想要讓四驢子的爺爺突然暴富,然後好繼承家業。

  接孟彩嬌的時候,四驢子妥妥就是校花的貼身保鏢,和小說情節如出一轍。

  在一群人的注視中,孟彩嬌臉紅地上了車。

  下車,開門,幫著系安全帶,關門,我一個爺們看了四驢子的這套動作都想給他生個猴子,小娘們的虛榮心一下子被四驢子填滿了。

  什麼?滿了?你滿了,我就溢出來了......

  (媽的,突然想到這句台詞了,年輕的時候還能看看電視劇,尤其是那部《武媚娘傳奇》,晃晃悠悠,真他媽白,可惜後來被剪成大頭貼了。)

  車上,孟彩嬌一句話也沒說,羞紅的臉看著窗外,嘴角不自覺上揚。

  後來四驢子說那個年代和年紀流行青春傷痛文學,都看一些少爺小說,懵懂少女都喜歡那玩意。

  吃飯的時候,孟彩嬌不怎麼說話,還刻意躲避我們的目光,吳姐以為她還在懷疑我們,在一旁開導,吳姐剛說了幾句,孟彩嬌撂下碗筷噔噔噔跑上樓了。

  我嘲笑四驢子護花使者的計謀落空了,可孟彩嬌突然來我們房間了,她沒帶書本,只是來找我們聊天。

  這姑娘是真沒啥心眼,有些不能和父母說的話都告訴我們了,包括她的追求者,她的愛慕者之類的,還有一些學校裡面雞毛蒜皮的小事。

  孟彩嬌也徹底成為了四驢子的小迷妹,四驢子妥妥的校花的貼身保鏢。

  不過這種唯美的畫面沒持續多久就破裂了,因為四驢子和孟彩嬌槓起來了。

  孟彩嬌說隔壁班有個女生從事非法買賣,說的內容很勁爆,超乎我們的認知,四驢子根本不信。

  簡單來說就是這買賣的交易地點驚奇,去山野竹林我也就忍了,還他媽趁著午休在窗簾後面做生意。

  關鍵一次只收十塊錢,還他媽能講價,能賒帳。

  高中生,十塊錢!

  許某人也不信。

  要是花木蘭不在,我肯定去打假。

  孟彩嬌說的繪聲繪色,四驢子瞪著眼睛不信,最後孟彩嬌還要帶四驢子去親眼看。

  我覺得四驢子玩的是計中計。

  孟彩嬌聊到了很晚,等她走後,四驢子發光的眼睛突然暗淡了,他低聲道:「這姑娘說賺錢的時候,滿臉羨慕,有錢人花點錢就能騙到手。」

  花木蘭搶著道:「什麼意思呀?」

  「你急什麼,我就這麼一說,我看姑娘看的明白。」

  「滾滾滾吧,喜歡有錢的有啥不好,再說了,人家十塊錢一次又怎麼了?老娘也是為了賺錢才賣身的,要不然憑藉狗哥的窩囊樣能睡到本小姐嗎?」

  我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道:「我怎麼窩囊了?」

  「你送過我禮物嗎?」

  一句話給我乾沒電了,確實沒送過。

  「送給你大兒子要嗎?」

  花木蘭哼聲道:「生下來你養啊。」

  「哈哈哈,養啥養,都長大了,來,四驢子,叫媽。」

  四驢子起身想要打我,就在這時,屋頂突然傳來一聲咔嚓聲,正好是在我們說話的間隙,所以我聽得很清楚。

  我們立馬噤聲,謹慎地盯著屋頂,肯定是有東西踩在屋頂了,聽聲音很沉重,不像是山鳥野貓一類的東西。

  奇怪的是只有這一聲,好像上面的東西也在聽房間裡的動靜。

  首先可以確定這不是大勇的鬼魂,我只是猜不準是人還是獸。

  「驢哥,走,陪我撒泡尿去。」

  四驢子心領神會,抄起菸灰缸跟在我身後,出門後,四驢直接將菸灰缸砸向屋頂,一瞬間,一個黑影跳了下來。

  看清的一瞬間,我腿都麻了,這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平整的臉上和抹了白灰似的,脖子和臉一樣粗,全身黑色長毛,大尾巴一米多長,和他娘的狐狸尾巴似的。

  這是啥?

  還沒來得及反應,怪物張開大嘴向我們撲來,身體得有一人多高,獠牙上滴答著口水。

  哎呀臥槽,尥蹶子跑呀。

  我和四驢子剛跑出去兩步,我就被怪物撲到了,想要掙紮起身,一股腥風襲來,口水落在我臉上,眼瞅著獠牙就要啃脖子了,四驢子猛地回身,啪的一聲甩了怪物一個大嘴巴子。

  大嘴巴子?

  怪物愣住了,惡狠狠地看向四驢子,我趁機一個飛踹。

  媽的,腳趾頭戳了。

  那可真是撕心裂肺地疼,沒想到這怪物的身體這麼硬。

  聽到聲音的趙悟空和花木蘭也衝出來了,電光石火間趙悟空拿起拖布捅怪物的嘴,花木蘭又是喊又是叫,可根本不管用,那怪物氣的來回點頭。

  吳姐母女也出來了,看到這一幕也嚇麻爪了。

  一下子出來這麼多人,怪物也懵了,一邊躲著趙悟空的拖布,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

  此時,我還壓在我身下,趁著怪物分神之際,我猛踹怪的敏感部位,連續的斷子絕孫腳讓怪吃痛,怪物猛拍了我幾巴掌,一個閃身抓住欄杆直接跳上了屋頂。

  那可真是拳拳到肉,別說看見金星了,我都看見嫦娥在一旁拔兔子毛了。

  怪物上了房頂並沒有走,而是俯身探頭往下看,這時,四驢子像是拖死狗一樣把我拖進了房間,啪嗒一聲關上了門,然後用後背頂著。

  「啥玩意呀?」

  「不知道呀。」

  花木蘭道:「還沒跑呢,抄傢伙呀。」

  此時,就算是抄我家,我也起不來了。

  他們三人將我挪到一邊,隨後堵在門口,有人拿酒瓶子,有人拿拖布,不管手裡拿的是啥,手指都發出咔咔的握緊聲。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聲蜂鳴音,像是鳥鳴,但絕對是哨音。

  與此同時,屋頂響起了咕咚咕咚的腳步聲,那怪物好像跑了。

  「咋樣?傷哪了?」

  「天旋地轉,完犢子了。」

  「走,先去醫院。」

  「不去,皮肉傷,沒事,讓我緩緩。」

  此時,我像是喝多了一樣,躺在地上都覺得房子在轉,連看四驢子都是二郎神的造型,三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