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開端(6400字,新年好,給大家拜年啦)

  此時玄清宗的弟子們大多還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他們只聽到了來自天地間的一聲怒吼,說著什麼「還我孫兒」和「劍道葉山」之類的話。

  他們根本沒法將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在玄清宗弟子的心目中,劍道葉山可是宗門的驕傲,是一劍清除了所有潛伏在修行界的邪魔,並且化解了這方天地大危機的英雄。

  這樣子的一位人物,又怎麼可能單獨去傷害某個人的孫兒?

  這肯定是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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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玄清宗上下義憤填膺之際,紫雲太上長老率先出現在空中,他對著遠處那怒氣沖沖的身影做了個止步的手勢,渾身氣息翻騰,醞釀著神通,隨時準備動手,不過面上卻依舊客客氣氣的開口道:「虛藤道友,何故如此動怒,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那叫虛藤的是一個黑髮鷹眼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但他實際的年紀已經快兩千九百歲了,距離元嬰修士的大限也沒有多遠了。

  也正因為知道他的情況,紫雲真君說話才會客客氣氣的,像這種壽元無多的修士,是修行界最惹不起的存在。

  聽到紫雲真君的話之後,那位叫虛藤的人冷著臉,滿臉殺意的說道:

  「沒有誤會,前些天我那孫兒在閉關突破元嬰之際,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了病變,導致心脈破碎……」「那是本座在這世間僅剩的唯一血脈,本要突破元嬰,前途無量,卻因為這場病變,先本座一步離去了,你說……本座該不該找你們?」

  聽見他的話,紫雲真君臉色難看地反駁道:「虛藤道友你自己也說了,這是因為天地病變的原因,這與我們玄清宗有何關係?」

  兩人的交談蘊含靈力,聲音傳播得極廣,整個玄清宗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此時玄清宗的弟子們也很是憤怒,他們感覺那位虛藤真君就是在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自己的孫兒突破失敗,居然怪到玄清宗頭上來了,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虛藤真君卻沒有理會紫雲真君的反應,而是語氣生硬地喊道:

  「若非你們的劍道葉山,一劍斬碎了那方天地,讓帶著那方天地所有生靈怨恨的世界碎片掉落在我們的世界,又怎麼會有這場病變?我的孫兒也就不會在突破的關鍵時刻遭難。」

  紫雲真君聞言立馬反駁道:

  「所有人都知道,我宗葉山拯救了這方世界,避免了我們這方世界陷入大危機之中………」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虛藤真君揮手打斷道:

  「劍道葉山具體有沒有拯救這方世界不得而知,就算真的有另一方世界的人要入侵我們的世界,那就讓他們入侵就好了,就如同邪魔兩族一般,到時候我們自然會奮起抵抗。」

  「若是上了戰場,我那孫兒不一定會死,可是現在,他卻已經死了。」

  紫雲真君顯然是被他的話給氣到了,他胸口劇烈起伏,沉聲說道:

  「虛藤道友,我們仙古修行界無盡歲月以來,有多少人因為邪魔兩族的戰爭而失去了生命?你覺得真到了那方世界入侵之時,你孫兒就能避免這個結局麼?」

  「到時候所造成的後果只會更加嚴重,我們整個修行界都會陷入巨大的動盪之中,生靈塗炭……」誰知虛藤真君聞言,反應卻更加激烈了,他的整張臉幾乎扭曲了起來,神態有些癲狂的怒吼道:「本座不在乎,生靈塗炭關本座什麼事,本座只知道我的孫兒死了。」

  他伸手指著紫雲真君,聲音如同野獸嘶吼一般:

  「是因為你們,因為劍道葉山,他本不該死的。」

  他說完,情緒又迅速平復了下來,伸手捂著一隻眼睛,歪著頭,語氣極其平靜,沒有絲毫情緒的開口道:

  「本座本就大限將至,沒有多少年活頭了,我那孫兒,是本座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牽掛…」

  他咧嘴一笑,「如今,本座的孫兒已經死了,這世界如何,與本座何關,本座只想發泄心中的怒火,為我那孫兒報仇,僅此而已,你……懂了麼?」

  「你……」紫雲真君看到他這種態度頓時僵住了,面對這種已經陷入極端狀態的人,他一時間也想不到該怎麼駁斥他的觀點。

  就在他為難之際,這時一道身影從玄清宗升空,來到虛藤真君面前。

  此人正是剛和李道一他們分別的楚凌霄。

  他出現之後,面色複雜地對著虛藤真君行了一禮,恭敬地喊道:「太上長老。」

  虛藤真君對著他擺了擺手,說了一句,「本座來之前已經退出宗門了。」

  「這……」楚凌霄聞言面色更加複雜了,虛藤真君這樣子的行為,也更加表明了他的決心,這讓他原本想到的勸說的話立馬收了回去。

  只是還不等他想好新的說辭,虛藤真君卻微微抬起手,對著他說了一句:

  「你別說話,本座現在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誰也無法阻止本座。」

  話音落下,虛藤真君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向楚凌霄。

  隨著他的動作,楚凌霄直接昏迷了過去。

  而後他運起靈力將楚凌霄包裹住,直接將他甩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微微抬起頭,對著不遠處的紫雲真君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紫雲真君看到他的笑容,頓時一個咯噔,在心裡大呼一聲:「不好。」

  只是當他意識到這個問題時,已經晚了。

  虛藤真君方才說了那麼多話,除了要發泄心中的怨恨之外,更為重要的是為了等待楚凌霄出現。他知道楚凌霄在玄清宗,他雖口說在世間了無牽掛,可楚凌霄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後輩,這算是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溫柔。

  如今他已經將楚凌霄給送走了,心中再沒有了顧慮,隨即他渾身靈力翻騰,法則之力化為實質,自他體內湧出,而後他怒吼一聲,朝著玄清宗的山門衝去。

  「轟!」

  一道刺眼的靈力之光綻放,整個玄清宗的山門猛烈的晃動了一下。

  除了長達數十息的劇烈震動之外,整個玄清宗並沒有受到什麼實際的傷害。

  很久之前,小惜月在完成化雀大陣的創造時,就對宗門的護宗大陣提出了諸多升級改造的建議,而後在宗門諸多陣法師的共同努力下,完成了升級。

  其防護能力,比原本的護宗大陣要高出了許多。

  靈光散去,震動也平息下來之後,玄清宗的弟子們猛的抬起頭,見山門外已經沒有了虛藤真君的身影,許多人不由得心有餘悸地吐出一口氣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那個人呢?」

  這樣的疑問環繞在許多弟子的心頭。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震驚的瞪著眼睛,聲音有些遲疑的開口道:

  「方才那位虛藤真君,好像自爆了。」

  聽到這個答案之後,許多人驚呼一聲:「什麼?」

  大家紛紛不敢相信,他們原本以為虛藤真君接下來是攻擊宗門,要發生一場修士之間的大戰的。誰知對方卻果斷沖向玄清宗的山門自爆了,沒有所謂的戰鬥,也不給大家反應的機會。

  許多人對此不理解。

  陸明塵呆呆的收回看向空中的目光,回過頭看向李道一問道:

  「大師兄,楚道友宗門的那位太上長老在做什麼?我們宗門有護宗大陣,他不可能不知道吧?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自爆?」

  「他這樣子做,似乎根本沒法傷害到我們吧?」

  「我還以為他來是為了攻打咱們宗門的。」

  聽到陸明塵的疑惑,李道一面無表情的盯著遠方的天際,不露情緒的開口道:

  「他一個真君,面對咱們擁有超過二十位元嬰真君的玄清宗,就算是開戰,他又能做得了什麼?」聽到這個回答,陸明塵更懵了,他趕忙問道:

  「既然這樣,那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李道一臉上依舊沒有露出什麼情緒,只是語氣顯得有些淡漠的開口道:

  「他這麼做,只是為了打開一個口子。」

  「口子?」陸明塵一頭霧水,「是護宗大陣麼?可是咱們的護宗大陣似乎也完好無損啊,並沒有被他的自爆打開口子。」

  李道一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回道:

  「並非護宗大陣,而是人心,或者說是人心之惡的口子。」

  「他的行為就像是吹響了號角一般,讓自從病變降臨後便始終壓抑著怨氣的人,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他看向陸明塵,語氣認真地說道:「師弟,努力修煉吧,接下來,宗門無法平靜了。」

  陸明塵聽到他的話,思索片刻之後,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他臉色蒼白地看向李道一,呆呆地問道:「師兄,你的意思是說,接下來會有許多人,學那位虛藤真君,將病變怪罪到咱們宗門和葉山前輩身上是麼?」

  李道一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虛藤真君的目的應該就是這樣,他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無法對咱們宗門做什麼的。」

  「他說過自己大限將至,在這個世間已經了無牽掛,既然如此,那麼還不如用他自己的性命,告訴所有因為病變降臨而積恨已久的人怎麼做。」

  「他一個人無法對咱們宗門做什麼,可若是有無數的人一起出手,咱們宗門只帕……」

  「這……」聽到李道一的話,陸明塵表情一滯,隨即他滿臉不甘地問道: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葉山前輩拯救了我們這個世界,避免了我們的世界被入侵,避免了生靈塗炭的結果,現在大家卻反過來怪罪於他。」

  「當初秘境降臨時,大家進入秘境獲得了各種各樣的機緣,那個時候沒有人感謝葉山前輩,也沒有人感謝我們。」

  「如今出了事情,他們怎麼可以……」

  陸明塵紅著眼睛,握緊拳頭,胸口劇烈的起伏,這種飽受不公的感覺令他十分的難受。

  他無法理解,只是覺得這樣子的行為是不該的。

  此時此刻,玄清宗上下的心情基本都是這樣,許多人或許還想不明白虛藤真君自爆背後的目的。可光是方才虛藤真君的那些話,就讓大家十分的難受了,所有人都感覺十分的憋屈。

  憑什麼?

  本該是對這個世界有著大功績的他們,卻被污衊成了施害者。

  玄清宗從未享受過本應該屬於自己的榮耀,如今卻要因為某些人的怨氣,成為了他們的宣洩口。這太不公平了。

  憋屈。

  許多弟子紅著眼眶,握緊拳頭,鼻尖喘著粗氣。

  陸明塵過了許久才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復下來,隨後他抬頭望向之前楚凌霄消失的方向,對著李道一問道:

  「大師兄,那我們和楚道友……之前那位虛藤真君說,他好像已經退出幻靈宗了。」

  他想著這樣子的話,虛藤真君的所作所為就是屬於個人的行為,如此一來,或許就不會影響到和楚道友的關係了。

  聽到陸明塵的話,李道一目光直視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師弟,當他們將怨恨對象對準我們的時候,可曾想過,葉山早已經隨著那一劍而消散了?」「這……」陸明塵聞言臉色一僵,頓時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太過天真了,他臉色糾結了片刻之後,遲疑的開口道:

  「那楚道友……」

  他腦海中還記得之前他們一起暢談未來的畫面,他們說著要一起去妖族擊敗妖庭的五大少年妖聖,一起名揚天下,一起成就元嬰、化神乃至更高的境界,然後一起改變世界,一起週遊天地……

  那些畫面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讓他十分的嚮往。

  他無法想像突然之間,要和之前還在暢想著未來的好友變成敵人,然後兵戎相見的場景。

  李道一看著他的反應,微微低下頭,僅僅片刻,他便抬目露堅定地抬起頭,而後緩步上前,來到陸明塵身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的說道:

  「師弟,我希望你可以記住,我們活在這世上,許多事情都是無法按照我們心中所預想的方向發展的。」

  「當一些事情發生衝突的時候,我們所能夠做的,就是選擇一件最在乎的事情,摒棄其餘所有的事情,然後始終堅定的朝著一個方向走下去。」

  他輕輕嘆息了一聲,語氣堅定,「楚道友是我的至交好友,宗門卻是我想要畢生寄託和守護的地方。」「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宗門!」

  他的話,沒有多少的氣勢,可陸明塵卻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決心。

  他說完之後,對著陸明塵點頭示意了一下,接著說道:

  「師弟,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如今宗門遭遇了這種事情,我身為首席弟子,先去安撫大家了。」隨後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許然打了個招呼,而後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此處。

  陸明塵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止不住的升起一股難過的情緒。

  並非是因為自己或者楚道友,而是因為大師兄。

  他們四人中,大師兄和楚道友是最早相識的,因為擂台上的一戰,惺惺相惜,而後走到了一起。他們都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天之驕子,天賦才情都遠遠超出同輩,所以他們才會認可彼此。

  如今,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想必大師兄才是最為難過的吧?

  可是,他卻沒有露出絲毫的難過,反而是露出溫柔的笑容安慰自己,並且他將以同樣溫柔的笑容,去安撫收到了驚嚇的同門們。

  同樣在看著李道一離去的還有許然,對於這位師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方才對方瞬間就看透了虛藤真君行為背後的目的,證明了他的智慧,他的選擇,表明了他的堅定。最後,他的笑容,表達了他將內心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宗門。

  許然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張震天帶著李道一來見自己的畫面。

  那個說出自己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葉山,而是要帶領宗門走向輝煌的少年,始終在踐行著他的道路。許然上前來到正在發呆的陸明塵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你師兄之所以能夠如此堅定,是因為他早就找到了自己的路。」

  「明塵,你可曾想過,你的路是什麼?」

  陸明塵聞言微微一怔,「我……」

  他張著嘴巴,呆愣了許久,隨即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是單純的想修行吧?」

  許然微微一笑,「那就好好思考,將其找到就好了。」

  陸明塵沉默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回了句,「我明白了。」

  許然微微頷首,而後默默地目送著他離開,也不知道這位徒孫,未來會走向何方。

  隨後他搖了搖頭,正準備去找月師姐,這時身上的傳訊玉符微微震動,他將其拿出,手掐指訣,裡面傳來了秦御風的聲音:

  「許道友,貴宗似乎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啊。」

  聽到秦御風的話,許然眼神一凜,對方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他了,如今玄清宗這邊剛剛發生這種事情,這傢伙就知道了。

  這他不得不懷疑,此事是否是秦御風操控的。

  秦御風似乎猜到了許然會懷疑自己,他不等許然開口,就先一步笑著說道:

  「哈哈,許道友你可不要誤會,這件事情可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正好聽說了而已,便想著聯繫一下你「畢竟許道友可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好友了,我關心一下你的安危總沒錯吧?」

  許然聞言不動聲色的回道:「沒錯沒錯,能有前輩您牽掛著,在下內心也是十分的感動。」他說著話音一轉,接著問道:「聽前輩您的語氣,似乎您知道些什麼?不知能否告知一二,也好讓我有所準備。」

  「若是沒有準備,那前輩您可就要失去我這位好友了,您也不想這樣子的事情發生吧?」

  「哈哈。」秦御風笑了笑,「許久沒有聯繫,我還擔心許道友你對我會不會生疏了一些,如今你的反應,反而是更親近了,你能這麼直白的像我求助,這讓我很是開心啊。」

  許然隨口應付道:「畢竟我怕死嘛,前輩您應該是了解我的。」

  那邊的秦御風輕輕的嗯了一聲,接著說道:「我確實知道了一些消息,告訴你也無妨。」

  「據說前段時間,鳳凰族這邊向仙古修行界透露了一個消息。」

  許然聞言臉色一凝,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故作疑惑的問道:「什麼消息?」

  那邊的秦御風淡淡的說道:「鳳凰族說,在劍道葉山揮出那璀璨的一劍之前,曾經去過鳳凰族的駐地,從他們那裡要走了一顆鳳凰蛋。」

  許然在心裡暗道了一句果然,口中卻依舊故作疑惑的問道:

  「鳳凰蛋?這和我們宗門眼下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秦御風嗬嗬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語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許道友,我們人族可是很複雜的,面對外敵時能夠團結起來,可是內鬥時,也是十分的熟練,似乎沒有絲毫的顧慮。」

  「就如同劍道葉山,所有人都清楚他的強大能夠為這個世界帶來無盡的好處,可是偏偏,人族的強者們,卻並沒有多少人期望他回歸。」

  聽到這話,許然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來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認為葉山師兄要鳳凰蛋是為了藉助涅槃之力讓自己重生歸來,並沒有往小惜月的方向去想。

  不過這也正常,換做任何人聽到這個消息,想到的估計也是這個。

  「前輩您的意思是說,他們懷疑葉山師兄安排了後手涅槃重生,所以想通過這種手段試探我們宗門?可既然如此,他們為何自己不親自出手?直接來我們宗門找到那顆鳳凰蛋破壞掉不就行了麼?」秦御風聞言哈哈一笑,「許道友,你覺得你葉山師兄當初那一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怎樣?」「很強。」許然沒有絲毫猶額回道。

  秦御風嗤笑一聲,語氣有些不屑的說道:「對啊,所以道友你覺得以劍道葉山的威懾力,誰敢親自冒險?」

  「何況,倘若劍道葉山當真準備涅槃重生,他那顆鳳凰蛋又怎麼可能讓人找到?能夠讓人找到的鳳凰蛋,必然不會是他的後手,沒有人會想著去找到那顆鳳凰蛋,那不過是浪費時間的行為。」「大家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那顆鳳凰蛋,若劍道葉山真的準備涅槃歸來的話,如今這個時間,他應當已經破殼而出了。」

  「那麼,這個時候,若是玄清宗出事了,想必他應該會現身吧?」

  「一時不現身也沒有關係,只要一點點試探下去,相信總有一天,劍道葉山會按捺不住的。」說到這裡,秦御風嘆息了一聲,語氣複雜的說道:

  「許道友,接下來貴宗的日子可能不好過了,不會讓你們一下子滅宗,但會十分的難熬。」「希望你們能熬得住吧,我可真心不想你這位好友出事啊,祝你好運。」

  聽到這話,許然的心情也十分的複雜,他慶幸不會有人來找鳳凰蛋,那樣小惜月就是安全的。可同樣的,就如同秦御風所說的那般,如此一來,宗門可就不好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