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0章 兩個人必須都是s刑,才能公平

  十公斤的毒,那可是超級大案。

  這十公斤是從原皇宮夜總會內搜出來的,可謂是鐵證如山。

  趙子悠身為原皇宮夜總會的大老闆,她說這件事和她無關,就和她無關了?

  不要以為喬文慶已經畏罪自殺,無法當面指證趙子悠,她就和本案無關。

  事關毒這個問題,我們從來都是嚴懲不殆!

  「最關鍵的一點。」

  商玉溪看著張副院長兩個人,神色嚴肅:「趙子悠剛被帶到市局,就按照相關流程,對她的血液進行了化驗。在她的血液里,檢查出了一定的毒素。」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點。

  也是青山市局確定趙子悠,和十公斤大案有關的,最直接的證據。

  你說你沒和喬文慶合夥,搞了足足十公斤在夜場內往外售賣。

  那麼你血液里的毒素,是怎麼出現的?

  當時面對警方的詢問,趙子悠一口咬定,是她在島城時覺得無聊,稍稍用了點。

  還說這個偶爾找刺激的習慣,是在北台那邊時養成的。

  青山警方會相信嗎?

  商玉溪仔細看過這個卷宗後,也根本不信!

  崔向東早就告訴商老大,說北台那邊會通過上層路線,給青山施加壓力。

  商玉溪卻沒想到,今天下午來的人,竟然會是張副院長。

  趙子悠背後的人,連張副院長都請動了,足夠證明是何等的給力。

  「商書記。」

  坐在張副院長身邊的眼鏡男人,開口了:「無論怎麼說,青山警方都沒有鐵證,來證明趙子悠女士,直接參與了十公斤案件。但青山警方因血液檢查、她是皇宮大股東這兩個關鍵點。就要判她的死刑,未免有些草率了。」

  這個眼鏡男人姓葉,名字有些女性化,叫葉凡芹。

  他是《南部周三》報刊的副總編,在報刊業算是一號人物。

  但在商老大的面前,就明顯不夠看了。

  葉凡芹這次能坐在這兒,是張副院長特意帶他來的。

  希望能用他在媒體得到的消息,來說服天東這邊手下留情。

  根據葉凡芹的了解,天台那邊因趙子悠被抓捕這件事,很是憤慨。

  報紙上大肆批評青山乃至天東,甚至還呼籲天台的商人,不要來青山投資。

  張副院長也正是基於那邊的壓力,不得不親自出馬。

  對於葉凡芹的說辭,商玉溪滿臉的不置可否。

  一群狗子在那邊狂吠罷了。

  他們只指責青山警方粗魯野蠻,卻對趙子悠是「十公斤大案事發地」的真正老闆、她的血樣化驗出毒素,隻字不提。

  叮鈴鈴。

  商玉溪面前的外線座機,清脆的響起。

  他順手拿了起來:「我是商玉溪,請問哪位?」

  看到他打電話後。

  張副院長馬上低頭,端起了茶杯喝水。

  這是避嫌。

  葉凡芹也同樣低頭,卻豎起了耳朵。

  「玉溪書記,您好。」

  給商玉溪來電的人,是江東的常務副常勇。

  常勇和商玉溪打電話的語氣,當然很恭敬,還透著些許的無奈。

  因為他欠人情份,才不得不給商老大打電話,插手黑鮑比的案件。

  商玉溪一聽,就能聽出他的無奈。

  甚至能迅速推斷出,委託常勇打電話的人,90%是江東舒家的人。

  和火星探索公司關係很不錯的江東舒家,在黑鮑比被抓後,可沒少用力。

  舒家今天委託常勇給商老大打電話,是因為聽說黑鮑比明天開庭,判刑25年。

  得到這個消息後,舒家就知道撈出黑鮑比,很難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請他給商玉溪打電話,希望搶在明天開庭之前,能挽救一波。

  大意是:「走過的路過的,都來看一看啦!不要25,不要25!只要10就能拿走,甚至更低。」

  搞清楚常勇打電話的意思後,商玉溪也沒責怪他。

  苦笑了下:「常勇同志,說句實話。就憑鮑比在國內做的那些事,能判刑25年,就已經是寬大處理。他不但嚴重涉毒,更是惡意傳播愛子!請你轉告那邊的人,鮑比一案,別說是我商玉溪了。誰來,也白搭。」

  「好的,玉溪同志,謝謝您。」

  常勇真心道謝後,結束了通話。

  「這個鮑比背後的人,還真有幾分能量。早在昨天時,新來的慕容白城,竟然也給他講情。」

  商玉溪放下電話時,心裡這樣想。

  待客區那邊,傳來了葉凡芹的聲音:「商書記,我能請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說。」

  商玉溪抬頭看向了他。

  「其實這個問題,天台商界那邊,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先找了個合理的註腳,葉凡芹才說:「他們最不服氣的地方,就是火星探索的鮑比,明明同樣涉毒。而且根據咱們的相關法規,也觸及到了死刑。尤其他還惡意傳播愛子,可謂是道德敗壞到了極點。但他為什麼只可能被判25年,趙子悠卻要被直接死刑呢?」

  患寡而患不均!

  商玉溪想到了這句話。

  他滿臉的沉思。

  半晌後。

  商老大才說:「葉總編,你說的沒錯。這件事,青山政法人員以及我個人,都忽視了。幸虧你及時的,提醒了我。」

  葉凡芹立即笑道:「不敢,不敢!其實我就是擔心,兩件案子一起被人討論起來後,會引發不公的詬病。給青山乃至天東的政法口,帶來不好的影響。」

  喲。

  沒想到你一番話,竟然正中商玉溪的軟肋。

  張副院長用驚訝的目光,看了眼葉凡芹。

  「呵呵,但無論怎麼說,你都提醒了我。」

  商玉溪也笑了下,拿起小巧的嬌子手機,翻開了電話簿。

  找到崔賊的備註電話——

  撥號呼叫:「崔向東嗎?我是商玉溪!我本來要給你們青山政法口的陳勇山打電話,懶得找他的號,直接打給你了。」

  「您請說。我會如實的轉告勇山同志。」

  此時正帶著聽聽,茂利等人在工地上視察工作的崔向東,微微欠身。

  「我正在接待南部周三報刊的主編!剛才,葉總編問了我一個問題。我才感到不妥。現在,你馬上給我問問陳勇山。」

  商玉溪語氣嚴肅:「火星探索的鮑比,明明涉毒更惡意傳播愛子。為什麼他只判25年,而只涉毒的趙子悠,卻要判處死刑?這個問題,半小時內必須得給我準確的答覆。」

  啊!?

  葉凡芹聞言一呆。

  張副院長的腮幫子,也猛地哆嗦了下。

  商老大的這番話,貌似並不是在給黑鮑比講情啊。

  「好的,商書記。我馬上把您的問題,轉達給陳局。」

  崔向東語氣恭敬的說完,結束通話。

  隨即緊急呼叫陳勇山——

  乾脆的說:「勇山同志。南部周三的主編,正當面質問天東商書記。都是涉毒嚴重,為什麼判趙子悠死刑,卻判黑鮑比僅僅25年呢!很多人為此,相當的不服氣啊。兩個人必須都是死刑,才能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