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9章 把趙子悠提走,異地審訊?

  嗯?

  隨著廖永剛的這個問題,段敏先是愣了下,雙眼中的春水,隨即凝固。

  「如果你想死的話,看在我確實對你動情了的份上。我會幫你,甚至幫你的孩子,都找塊風水不錯的墓地。」

  廖永剛「深情」的看著段敏,聲音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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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段敏頓時就覺得心臟,無法控制的狂跳,臉色刷得蒼白。

  卻本能的強笑:「永,你,您怎麼和我開這種玩笑呢?」

  「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是真心話。」

  廖永剛說著拿過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了幾張照片,擺在了茶几上。

  看到那幾張照片後——

  啊?

  段敏本能的脫口問:「這些照片,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按照她所想,這些照片只能在紀檢單位幹部的手中。

  當廖永剛看到這些照片後,就代表著他再次回到這個家的希望,為零。

  只要她能完成這個任務,那麼她就能脫離那些人的控制,還會獲得一大筆錢,開始新的生活。

  可是現在。

  這些照片不但被廖永剛拿了出來,而且他還安全的回家了。

  這怎麼可能!?

  呵呵。

  廖永剛慘笑了,拿起了香菸。

  他在被雅月狠狠傷害過後,是真喜歡這個女人。

  只因段敏給了他,最想要的一切情緒價值。

  結果段敏原來是一條蟲子。

  老廖的滿腔真情,終究是錯付了啊。

  段敏傻了。

  是徹底的傻了。

  再也沒有了讓老廖心醉的「溫柔良家」氣息,只感覺渾身冰冷。

  「你們,太小看崔向東了。」

  老廖吐出了一口煙,淡淡地說:「儘管以前、現在乃至以後,我和他始終是政念不同的對手。在規則允許下,我們可能會用最狠的手段來對付對方。但!他絕對是我廖永剛有生以來,所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光明磊落的男人。」

  段敏呆呆的看著照片,沒任何的反應。

  「即便崔向東很清楚,他只需拿出這些照片,砸在我的臉上,就能獲得很多好處。」

  老廖滿臉的感慨:「他卻不屑為之。如果實在不能和他做朋友,成為同道中人。但能成為他的對手,也是我廖永剛的榮幸。」

  段敏終於反應了過來。

  砰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嘴巴不住地動:「我,我,我。」

  「你想死?」

  廖永剛俯視著她,聲音很輕,卻很殘忍。

  因極度驚恐竟然失聲了的段敏,慌忙搖頭。

  廖永剛又問:「你想活下去?」

  段敏用力點頭。

  「那你說,我有什麼理由,讓你活下去呢?」

  廖永剛的話音未落,虛掩著客房門開了。

  開了——

  門外。

  受廖豆豆的委託,晚上喝酒蹦迪,白天睡大覺的賀蘭雅月,今天中午回家,是要幫女兒拿一些搬家時沒帶走的書籍。

  她知道家裡,現在多了個叫段敏的保姆。

  雅月根本不在意。

  不過當她隨手,推開了客廳門口後呢?

  看著眼前這一幕,雅月頓時呆愣當場。

  何止是她愣住了?

  老廖和段敏,也都瞬間傻呆呆了好吧?

  老廖的反應最快!

  暗叫一聲糟糕:「我今天中午回家,因為心裡裝著事,竟然忘記了反鎖院門。」

  咳。

  雅月隨後清醒,嫵媚的笑容,迅速浮上了那張西域美婦臉。

  乾咳一聲。

  欠身。

  柔聲:「抱歉,我回來的不是時候。我這次回家,是要給豆豆拿點東西的。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攪的,你們繼續。哦,下次再這樣時,請記得把院門反鎖。這次幸虧是我回來,這要是換成是豆豆,那就不好說了。」

  吱呀。

  雅月關上房門,轉身快步走出小院後,又貼心的關上了院門。

  她親眼看到那一幕後,不但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輕鬆。

  雅月雖說已經徹底墮落,卻始終對老廖有一絲愧疚。

  畢竟和老廖結婚這麼多年來,老廖始終忠於兩個人的愛情。

  哪怕婚姻徹底破裂後,有正常的需要念頭時,也只是用不健康的小眼神來掃視她,並沒有「移情別戀」的意思。

  這讓雅月更是愧疚。

  現在好了。

  老廖終於意識到,他餘生都沒資格再賞月,把感情轉移到了段敏的身上。

  雅月就不用再愧疚,不但渾身輕鬆,甚至還為「老廖情歸有處」而感到開心。

  「我們終究只能是半生夫妻,半生緣。現在夫妻關係名存實亡,緣自今天中午徹底盡。」

  雅月推起自行車,輕聲呢喃。

  她不知道老廖今天中午會回家,崔向東卻知道。

  讓老廖馬上找段敏攤牌,爭取讓她背叛原組織,為我所用當一個雙面間諜,是崔向東的建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老廖當前正在給段敏做工作。」

  崔向東拿起茶几上的筷子,對婉芝說:「策反段敏的可能性,高達90%左右。只要她能痛改前非,就能贏得重新來過的機會。」

  嗯。

  婉芝點頭:「這件事很重要,不可掉以輕心。一旦老廖搞不定段敏,我們的全盤計劃,就會有付之東流的危險。」

  「我相信老廖。」

  崔向東端起茶杯喝水。

  「這件事,明顯和賀蘭青海的利益相悖。畢竟他為了得到賀蘭雅月,可是付出了太多心血。因此,他是最不願意老廖出事的人了。」

  婉芝若有所思的說:「但現在,卻有人要利用段敏,把老廖搞下去。也就是說,比賀蘭青海更大的魚,有所動作了。」

  「只能是這樣。」

  崔向東說:「那條大魚無視賀蘭青海的努力,要放棄老廖的原因,我剛才也給你分析過了。自我感覺,準確率得有70%左右。」

  「一切等老廖那邊的消息,再做判斷。」

  婉芝岔開了話題:「晚上回家嗎?」

  「今晚我得夜總會找大哥。這次外出的很多事,都得當面和他談。」

  崔向東說:「明天晚上,我回家。很久沒餃子了,有些饞。」

  「行。」

  婉芝說:「我明天下班後,去買韭菜、五花肉。哦,對了。慕容白香已經伏法,追求米倉兒的黑鮑比,明天開庭。天台那邊正在通過上面,給省廳尤其陳勇山施加壓力。希望能把趙子悠從青山提走,異地審訊。」

  「把趙子悠提走,異地審訊?」

  午後兩點的天東第一辦公室內,商玉溪看著坐在待客區沙發上的兩個男人。

  皺眉:「張副院長,不是我們天東,不配合你們的工作。皆因趙子悠的涉毒情況,相當的嚴峻。青山市局的同志們,在案情基本水落石出,要走判刑程序時,不可能讓她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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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費了,花花萬福。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