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1章 趙子悠的精神失常了

  「好,我知道了。」

  接到崔向東的電話時,陳勇山剛好應趙子悠的「邀請」,來關押她的拘留所內「做客」。

  其實老陳不想來。

  他整天那麼忙,哪兒有空和一個準死囚在這兒瞎嗶嗶。

  可趙子悠幾乎每天都要歇斯底里的樣子,鬧騰三四次。

  要求見陳勇山,見崔向東。

  她怕了。

  她真怕了哦!

  剛被抓進來時,趙子悠還自持身份,慧眼看懂這就是崔某人對她的打擊報復,最多也就是好好嚇唬她罷了,根本不敢把她怎麼樣。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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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的趙子悠,把蹲拘留室當成了來會所,即便條件實在堪憂,也每天氣定神閒的樣子,時刻拿捏出高人一等的優越樣子。

  不過。

  自從慕容姑嫂來看望過她之後,趙子悠才猛地意識到,青山這邊根本不是嚇唬她!

  尤其慕容白香某日伏法、備受關注的火星探索黑鮑比即將開庭,這兩個消息上了報紙,被看押她的人拿來,給她看過之後。

  趙子悠就時刻深陷在,無法形容的惶恐中。

  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有多遠,就給趙子悠滾多遠!!

  活。

  她只要活下去。

  她還還年輕,她是這樣的漂亮。

  關鍵她有花不完,根本花不完的金錢,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就過什麼樣的生活。

  怎麼可能甘心,死在這貧窮落後,更骯髒的青山?

  於是乎。

  現在的趙子悠和一個多月之前相比,那絕對是豪門姨太、叫花子的區別。

  甚至因經常性的鬧騰,陳勇山卻始終沒來見她,她的精神都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光著跳大神,傻笑著走模特秀,把腦袋躲進馬桶內等等。

  搞得看押她的幾個女警員,精神壓力都特大,只能向老陳匯報情況。

  陳勇山聽後,對此很是不置可否。

  用裝瘋賣傻的手段,試圖逃避懲罰的犯罪分子,他見的多了去!

  那就更別說來自天台的趙子悠,在這方面更有心得了。

  壓根不會因趙子悠精神失常,就來見她。

  最多也就是給看押她的幾個警員多發獎金,讓她們客串下保姆,幫趙子悠保持個人衛生罷了。

  今天老陳來了。

  不來不行。

  因為趙子悠不再撒潑打滾,跳舞走秀啥的,而是兩天不吃不喝了。

  她這是要絕食。

  老陳可以無視她的精神失常,卻不敢放任她絕食而亡。

  看到老陳來了後,趙子悠無神的眼珠子,馬上聚光。

  情緒激動,聲音嘶啞,叫喚著要見崔向東,必須得見崔向東。

  就算她的精神受損厲害,卻也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得看崔向東的意思。

  「崔區很忙——」

  陳勇山剛對趙子悠說出這四個字,就接到了崔向東的電話。

  在逼仄的拘留室內,趙子悠也聽到了崔向東的聲音。

  不知道為啥。

  她竟然覺得崔向東的聲音,就像天籟那樣的悅耳。

  怎麼聽,都聽不夠啊!

  等她反應過來時,崔向東和老陳的通話已經結束。

  「你先別說話。」

  看到趙子悠神色激動張嘴要尖叫什麼(肯定是要求和崔向東通話),老陳搶先說:「我先給領導打個電話。我打完電話後,再處理你的事。如果你敢瞎叫喚,我馬上走。」

  「好,好,我不叫喚,我不叫喚。」

  趙子悠連忙點頭。

  可憐的小模樣,要多麼的乖,就有多麼的乖。

  「早這樣的態度,哪兒還有今天?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找我們的麻煩,切。」

  老陳暗中不屑,從電話簿內找了個號碼,站起來撥號。

  這個號碼,還是商老大親自給他的。

  為啥?

  嬌子桃源分部的上官秀卿女士,是商老大的好朋友,經常來青山出差,小住幾天。

  商老大擔心好朋友,可能會在某天逛街時,遭遇光哥那種江湖人物的刁難。

  這才把陳勇山這個市局老大的號碼,給了秀卿女士,又把自己的號碼給了老陳。

  囑咐老陳,一旦接到秀卿女士的求救電話,必須馬上呼叫他。

  要不然。

  就憑老陳的身份地位,還真沒資格拿到商老大的私人電話號。

  「商書記,您好。我是青山市局的陳勇山。」

  老陳語氣恭敬:「剛才,我接到了崔向東同志的電話。聽他說完您讓崔區傳達給我的那番話後,猶如突遭當頭棒喝!我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趙子悠和鮑比同樣涉毒,而且鮑比還惡意傳播愛子,性質更為嚴重。」

  單看他打電話時的樣子,尊稱商書記,趙子悠就知道他給誰打電話了。

  自然不敢多說話。

  她本來就得罪狠了姓崔的,如果連天東老大也冒犯了,那她才是絕對的十死無生。

  「好。陳勇山同志,我還是很相信你的工作能力。相信青山政法部門,能牢記『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宗旨。」

  聽陳勇山明確表示出,深刻反思出「怎麼就只判鮑比25年呢?這樣對趙子悠不公平啊!就應該把鮑比也死刑,才能實現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準則」這件事後,商老大欣慰。

  他的嘴裡,大大誇獎著老陳。

  眼睛,卻看向了待客區的張副院長、葉凡芹兩個人。

  老張滿臉的古怪。

  葉凡芹的眼珠子,卻幾乎要瞪破眼鏡片。

  葉凡芹用最委婉的方式,對商老大表達出「黑鮑比只判25年」的真實意思。

  其實是要讓青山政法部門,明白這個道理:「黑鮑比涉毒更惡意傳播愛子,才判了25年。那麼只涉毒的趙子悠,怎麼可能是死刑呢?這對趙子悠來說,太不公平了啊。」

  可他做夢都沒想到——

  商老大卻「曲解」了他的意思,當場給崔向東打電話,傳達了「只涉毒的趙子悠都死刑了,黑鮑比也必須得死,才能公平」的指示!

  這可不是葉凡芹想要的。

  如果不是在這間辦公室內,如果商老大不是商老大,葉凡芹肯定會跳起來發怒。

  絕不會滿臉撒幣的樣子,只能耐心等待商老大打電話。

  「勇山同志,其實我也沒想到這點。還是南部周三報刊的總編,葉凡芹同志提醒我的。嗯。改判鮑比死刑後,你們青山政法得好好的,感謝下葉總編。好了,就這樣。」

  商老大吐字清晰的說完,結束了通話。

  葉總編的眼前一黑。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弄巧成拙,被算計了呢?

  商玉溪根本沒有看他。

  再次拿起外線座機,回撥了江東常勇同志的電話。

  聲音洪亮:「常勇同志嗎?我是天東商玉溪啊!我給你打電話,是要告訴你一個消息。你那會兒詢問的鮑比,刑期有了重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