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神明的惡作劇

  在事實上只是成功了一半,但對於艾薇爾而言,她達成了最終的目的。🎉👑 6➈รⓗ𝔲ˣ.CoⓂ 🍬🍓

  她只是想要擁有能夠想韋博恩·芬克討債的實力,但並不希望為此成為一個連摯友都翻臉不認的瘋子。

  啊,不過,借用一位神明的魔力晉升的容傀,會成為神明降世的容器,也會成為那位神明忠實的奴僕,她可不信仰任何一位神明了,不過她用的魔力是查理·德森賜予的,啊……那就,太噁心了吧。

  艾薇爾想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越發確信自己不完全踏入次列2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這邊的查理不知道艾薇爾在想什麼,但他感覺了到對方對自己的惡意……

  艾薇爾說道,「彥先生,現在我可以履行對您的承諾了。」

  「您希望我幫助您,書寫一個按照您的期望發展的故事,讓您得以擁有因果層面的幫助,對吧。」

  艾薇爾一邊說,一邊費勁地將箱子裡的男人裝回箱子,拉上拉鎖後,她用魔力拿出紙和筆。

  「那開頭就這樣寫如何……『一位得到了祝福的男人永遠不會衰老,但代價是,每隔一段時間,他都要和一位金髮的老巫婆,到受到祝福的地點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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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著寫著,她「噗噗」兩聲笑了出來。

  彥沒有任何表示,而艾薇爾也完全沒有考慮自己是否會遭到「金髮老巫婆」的報復。

  她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在飛逝,滿不在乎地繼續寫道,「這樣的日子過了許久,每隔一段時間,男人都要來到這個固定的地點,而不久後,男人就會遇到那個長著虛假皮囊的老巫婆。」

  似乎是為了迎合艾薇爾的故事,她落筆沒多久,一道金色的影子就跟著故事的氣息到達了此地。

  那正是安妮戴爾,她眯著眼睛在兩人周圍環視一周,問道,「你們在書寫我的故事?」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那不是什麼好事。

  艾薇爾如實說道,「不,你是個配角。」

  安妮戴爾笑了下,「當然,否則你的故事不會寫到現在。」

  艾薇爾對安妮戴爾的嘲諷不置可否,她對彥說道,「我們繼續。」

  「那接下來就……『男人很快厭倦了這種滋味,他想要擺脫那個老女人,擺脫這個不斷召喚他的地方……』」

  「等等等等,」安妮戴爾即刻打斷了她,「什麼叫老女人?」

  相信我,是個愛美的女人都受不了這樣的稱呼,追求年輕貌美的麥倫·凱麗是如此,面前這個早已成為次列1,但仍精心養護自己的金色秀髮的安妮戴爾也是如此。

  艾薇爾沒有繼續說下去,「好吧,那就換個稱呼。」

  實際上,艾薇爾並沒有改變稱呼,只是不再在故事中提到那個象徵性的人。

  「男人採用了許多辦法,他試著克制住自己,延長回到這裡的時間,但他的衰老仍舊如期而至,儘管他受到『祝福』的時間遠遠不及他的壽元,但就像牽著鏈子的人不允許他的貓跑丟一樣,如果不在一定頻率內返回這裡,他仍舊會衰老死去。」

  「多麼過分的要求啊,最終,他被要求回到此地的頻率越發頻繁……」

  寫到這裡,艾薇爾忍不住問,「這地方的原理到底是什麼?你們當初是怎麼受到這所謂的『祝福』的?」

  她說道,「如果書寫者不了解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寫出來的故事將微乎其微。」

  「這件事連布尼爾森都並不清楚,」安妮戴爾有些頹廢地聳了下肩膀,「你的問題有些冒進啊,艾薇爾小姐。」

  事實上,只要查理還在注視著這裡,你就絕對不敢殺我,甚至不敢冒犯……艾薇爾勾了下嘴角,嘴上不饒人地說道,「你還真是喜歡搶答,但你的搶答不包含任何答案,你是不懂規則的學齡前的小孩子嗎?」

  「我沒有問你,安妮戴爾女士,我在問我的委託人。」

  說罷艾薇爾看向始終沉默的彥。

  在兩位女人的注視下,彥終於開口了,「我和安妮戴爾,最初只是偶然來到了這裡。」

  說完,他看向安妮戴爾,另一位當事人輕描淡寫地說道,「也罷,雖然知曉的人不多,但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彥這才繼續說道,「據說我們當時,驚醒了一位特別貪玩的神明。」

  「特別貪玩?」艾薇爾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詞竟然可以形容神明。

  彥點了下頭,「那位神明被稱為驚喜盒之神。」

  秘法師們是不會直呼神明的名諱的,但這位與眾不同的神明,幾人都從關於神話的書中讀到過,掌管時間的一切奇蹟與驚喜,在盒中彈出小丑的驚喜盒之神,對一切事物抱有玩世不恭的態度的神明——茜爾施。

  →

  但即使如此,艾薇爾還是對神明的「惡作劇」沒有概念。

  「意思就是說,我們因意外吵醒了這位神明,所以祂給我們施加了一個『驚喜』,還讓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找祂一次。」安妮戴爾破天荒地給艾薇爾解釋。

  一般來說,秘法師驚擾了神明的安眠,最終的結局只會是死路一條,但這位神明非但沒有處死他們,反而給兩人一個祝福?

  艾薇爾說出了自己的疑問,「神明為什麼要求你們來找祂?祂看上你們了?」

  「……」安妮戴爾無語住了,「誰知道。」

  「好吧,那就先接受這個設定,」艾薇爾說道,「那既然如此,彥先生為什麼還如此執著於擺脫這個祝福?」

  聽到這個問題的安妮戴爾沉默了下來,還是彥回答了她的問題,「因為這位神明……祂時不時會邀請我們進行一些遊戲,而我們是沒有拒絕的選擇的。」

  艾薇爾饒有興趣地等他繼續說下去。

  「比方說,祂邀請我們進行有輸贏的遊戲,」彥面無表情地陳述著,「如果輸了,就要變成女人,直到下次再來。」

  艾薇爾聽後愣了一會,緊接著爆笑如雷。

  不過,看彥說出這件事的反應,他大概並沒有輸掉那場遊戲。

  由此看來,那位神明還是願賭服輸的。

  「所以為了避免回到這裡,我聽說,你還沉睡了許多年?」

  彥點了點頭,「我的回歸本身就沒有安妮戴爾頻繁,但沉睡並沒能讓我逃過這一次。」

  安妮戴爾說道,「通俗一點來說,其實彥的目的就是與那位神明攤牌,表示自己再也不想來了。」

  艾薇爾表示自己明白了,她看向安妮戴爾,「你呢,你不想擺脫嗎?」

  作為聖黑教會的掌權人之一,她擁有的資源只會比彥更多,儘管她時常以知性女性的形象出現,但這不能改變她的真實外貌變回了一個可人的金髮蘿莉,安妮戴爾應該比彥更渴望擺脫這一切,但她並沒有。

  安妮戴爾搖了搖頭,「我已經不需要了,你做你的分內之事就好。」

  「聽上去就和你不久後就要死了一樣。」艾薇爾嘲諷了一句。

  安妮戴爾笑而不語。

  很快,艾薇爾拿起筆,繼續書寫道,「男人試圖以沉睡的方式避免這一切,在夢中躲避那裡的召喚,但來自神明的呼喊仍舊如期而至,漸漸的,男人不但要接受與女人的私會,還要與其一同參加一個無理取鬧的遊戲,最後,男人終於憤怒地揭竿而起!」

  「他決定不再前往這裡,試圖與靈魂中的烙印抗爭,雖然那裡的聲音仍然在不斷地召喚他,但男人的決心令他不再理會。」

  「經過不斷的嘗試過後,男人終於找到了達成目的辦法,將與他私會的女人獨自留在牌桌之上,自己則輕鬆脫身,從此,衰老追不上他的身影,束縛的魔掌也無法將他求困,男人終於獲得了自由。」

  落筆,艾薇爾將故事遞給了彥。

  好好一個神明的神跡,寫成了一個男人在壓抑中爆發的故事。

  彥和安妮戴爾認真檢查了艾薇爾的故事,雖然這類故事不去閱讀的效果更為出眾,但彥和安妮戴爾做不到像查理那樣信任艾薇爾。

  安妮戴爾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故事中的主角看起來很想一個渣男。」

  「只是看上去而已。」

  艾薇爾將尾聲寫得十分模糊,只有結局是確定的,這為彥留出了豐富的自由發展空間。

  重要的是艾薇爾放棄了安妮戴爾,將故事中的她留在了神明身邊,如果她一上來就寫兩人全部脫離了神明的掌控,且不說這篇故事會成為一張廢紙,就連那位神明都第一個不接受。

  將故事遞過去的那一瞬間,艾薇爾的魔力見底了,但他們的合作也就此完工。

  艾薇爾目送著安妮戴爾和彥一同跳下那個只有幾十米深的峽谷,自己便也轉身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查理也默默收回了注視那邊的視線,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了起來,「驚喜盒之神,茜爾施嗎?又是位很少拋頭露面的神明啊……」

  他沒多去想那些末日和神明之間的事,反而將思緒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他看起來笑得更開心了,「艾薇爾這麼急著晉升做什麼,啊……她要去復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