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兄長那裡的食人花,城堡里還發生了許多有趣的事。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一輛行駛著的馬車上,其中一位公主興致勃勃地說著,她們的身邊除了謝利以外,還坐著另一位一身黑色的男人。
幾位公主難得感到了新鮮,她們圍坐在查理身邊,嘰嘰喳喳地聊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怎麼又變成了食人花?」謝利問道。
「這樣說比較厲害嘛。」
「讓我想想……佩恩最小的王子養了一隻漂亮的孔雀和一隻灰撲撲的麻雀,據說前幾天,那隻麻雀啄死了王子的孔雀,還在王子阻攔時,啄掉了王子的手指。」
在現在這個時段,謝利覺得他聽到任何的傳聞都不稀奇,倒是查理開口問道,「麻雀啄掉了王子的手指,那隻麻雀還活著嗎?」
「不知道,應該死了吧。」那名公主搖了搖頭,但她知道城堡對皇族的保護程度。
「這在現在還不算什麼奇聞,」另一名公主接著道,「你們知不知道住在城堡頂層的獨角獸?」
「獨角獸?」年齡最小的那名公主眼睛發光,「那不是童話里的生物嗎?」
「是啊,可偏偏就是有人看到了,據說獨角獸有著彩色的毛髮,像馬一樣俊美的身軀,那根獨角足足有一根矛那麼長,只要帶著它最喜歡的食物,你就能看到它的模樣。」
「有人成功了嗎?」
「既然有人描述,那就是成功了吧。」
查理略加思索,「如果頭上張角的馬就算是獨角獸的話,現實中的確擁有。」
謝利知道每當查理開口就會畫風驟變,但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幾位公主已經興致勃勃地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故事的畫風顯然與公主們所想像的不同,她們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但謝利知道真實的故事一定不止如此,查理已經有所分寸。
「現在還有沒有人想見一見獨角獸?」謝利順勢笑著問道。
「呃……我們本來也沒想去找,對吧?」一名公主用胳膊肘懟了懟年齡最小的那位公主,她也連忙點了點頭。
「還有沒有其他故事?」謝利主動問道。
「有啊,不過大多是流傳在僕人之間的,比如午夜失靈的燈啊,城堡外莫名傳出野獸的搏鬥聲,但從窗外卻空無一物,還有最近變得泛濫的行竊與犯罪案件,近期發生了很多事,不過我們一次也沒有遇到過。」
這位公主在描述時,還覺得有些遺憾。
「城堡里發生了這麼多事?」謝利很驚訝。
「不過大多都被審判歌庭的騎士鎮壓了,」查理說道,「那些騎士總在這種事上稱職。」
「如果不是知道你講話就是這樣的語氣,我會以為你在批評他們。」謝利笑著調侃道。
馬車終於漸漸停止下來,隨著輕微的晃動,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眼前是另一棟輝煌的類似城堡的建築,這裡就是一位王子的別院,對比42號莊園要氣派得多,王子甚至修建了一個巨大的花園,但此刻大多數的花已經枯萎了,只剩正門的裝飾植物還堅挺著。
幾位公主一下車就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兩名騎士模樣的男人立刻圍了過來,他們語氣尊敬,「公主殿下,您們怎麼突然到訪,還沒有攜帶任何護衛?」
「因為我們的朋友就是最優秀的護衛者。」一位公主拍了拍謝利的肩膀,兩位騎士這才詫異地發現了跟在公主們身後的謝利和查理·德森,這是怎樣驚悚的陣容?
他們頓時冒出冷汗,越是強大的秘法師,往往越是不敢直視查理的眼睛。
沒有任何一位騎士會認不出獨行歌劇院的首領,而查理的綠色眸子也象徵著他的身份。
不過,獨行歌劇院的首領與公主交好是騎士間人盡皆知的,現在也早已不是官方秘法師和個人秘法師之間爭鋒相對的年代,他們很快鎮定下來,故作嚴肅地提醒道,「即使這樣也要有騎士陪同才行,護衛是我們的工作,相比其他騎士們也十分樂意。」
幾位公主敷衍地答應了一聲,養尊處優的公主們早已失去了危機意識。
「我們是來找兄長參觀那株食人花的,快去幫我和兄長說一聲吧。」幾位公主走進王子的城堡,對其中一名騎士說道。
「食人花……」騎士不禁汗顏。
公主的吩咐定然會被放在首位,他們很快得到了王子的首肯與迎接,直徑來到了王子的大花園。
查理本以為王子會比公主成熟穩妥一些,但他低估了這些皇族的安逸。
「快來,妹妹們,我早就想帶人參觀一下我的花園了,哦,還有兩位新朋友。」他毫不戒備地說道。
「自從那株變異的花長出來,土壤里的養分就全被它吸收了,即使施再多肥也沒用,其他的植株都枯萎了。」
還沒穿過一株株枯萎的花草,查理等人就遠遠看到了那株兩米高的巨大紅色食人花。
僅從外表上看,稱其為「食人花」可一點都不為過,它粗壯的根莖稱托著花朵,它此刻只是一個巨大的花苞,每片花瓣鮮亮血紅,爆滿又精神。
若不是它的顏色過於艷麗驚悚,外形又過於龐大,它的確是十分茁壯健康。
但王子似乎並不懼怕,反而引以為榮,「看吧,這大概是佩恩,不,整個世界上唯一一株了。」
查理沒有理會王子的吹噓,他的眼神瞥向了花園中幾個本不可能藏得下人的角落,數位準騎士看守著這朵巨大植株,看來他們並不認同王子的驕傲。
幾位準騎士感受到一陣陰冷的視線,他們已經意識到自己被發現,與查理對視時,他們內心顫抖,流下冷汗。
「我們能不能近距離看看它?」一位公主提議道。
「恐怕不能,」王子拒絕了她,「我的騎士告訴我,這朵花雖然稀有,但也十分危險,它可能傷害到你們,你們也可能傷害到它。」這樣的理由在王子這裡似乎很受用。
「好吧。」那位公主很遺憾。
查理端詳著這朵鮮艷赤紅的花苞,這似乎是因末日前夕出現的全新物種,忽然,他問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它是不是在孕育著什麼,不然,它為什麼不開花?」
王子詫異道,「難道不是還沒到花期?」
「也許吧。」查理敷衍了一句,他繼續盯著那朵花苞,還沒等他做出什麼,那朵花突然顫抖了幾下,然後像是懼怕著什麼似的,如張開了緊握著的手般慢慢揚開了花瓣。
濃郁的花香溢了出來,這味道就像蜂蜜般甜美,所有人都被這朵突然綻放的花吸引了。
查理挑了下眉,這花似乎是因為受不了他的注視,依照他的意願提前開放了。查理沒表示什麼,因為這的確是他想看的。
正如查理所說的那樣,花苞中的確孕育著什麼東西,那是一顆猶如果實般的東西,在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時,它便開始瘋狂地吸收著花香中的養分,快速成長著。
果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起初它像一顆鵝卵石那麼大,現在已經有的拳頭的大小了,查理清晰可見它果皮上的筋脈,正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沒有人打算去摘取這顆果實,畢竟所有人都觀察到它還沒有成熟,但似乎也有不夠耐心的人——一道灰黃色的人影從城堡的陰暗面快速跑了出來,它四肢並用快速撲到花瓣中央,卻終究是晚了一步。
一隻更小,但速度更快的麻雀搶了先,它小巧的爪子抓住果實,爆發出了不該屬於一隻麻雀的力量,在那道身影的眼前將果實拽走。
撲到花瓣的力讓那道身影有了一個緩衝,這令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樣子。
它長著人的外形,四肢瘦弱修長,只有幾條骯髒破損的布匹遮體,它的背後長滿凸起的結痂,這正是一個「舊者」,只是沒有人知道它是如何跑進城堡里的。
「那隻麻雀是?!」一位公主驚呼道,那似乎就是某位王子養的麻雀。
平日裡瑟縮的「舊者」似乎對那顆果實充滿了渴望,它伸起四肢高高躍起,試圖捉住那種越飛越高的小鳥,數名准騎士頓時出面制服「舊者」,場面頓時亂了起來。
現場的幾名准騎士都是法官次列,他們試圖強行給「舊者」添加「秩序」,但無一例外全部失敗,麻雀保持在一個高度來迴環繞著,「舊者」為此暴躁了起來,肆意毀壞著花園中的花草。
王子和公主們不斷退後,兩名准騎士守護著他們不受危害,但即使是他們也能看出,這幾名准騎士不敵那名「舊者」。
即使這些傢伙平時表現得在懦弱,也不能否定它們是能夠傷到簡的強敵。
身在城堡,謝利覺得自己不好出手,他看了查理一眼,也發現查理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個「舊者」身上,而在於那隻麻雀,與麻雀爪下的果實。
「過來。」
查理根本不需要出手,麻雀便自然聽從了查理的號令,抓著果實飛到查理身邊,但當查理試圖取下果實時,這隻麻雀產生了抗拒。
但那抗拒只出現了不到一秒,它很快折服到查理的魔力下,查理將果實拿在手中端詳,終於在准騎士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出手制服了「舊者」。
查理並沒在這顆果實中感受到任何生命力,但這顆果實似乎是完全由魔力組成的,魔力中心包裹著極其微小的一團東西,那一小團東西似乎與「舊者」血痂中的嫩肉同源。
這就是「舊者」渴望它的理由,而查理現在十分好奇,他決定讓「舊者」吞下這顆果實,這或許會為他帶來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