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刺客徐水雲

  一個月後,花月娘每天都是悶悶不樂的,直到有一天夜裡,她從花園回自己房裡,發現門口有血跡,進屋便看見了穿著夜行衣的徐水雲躲在他房裡。👽♛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床上還躺著一個同樣穿著夜行衣的女子,門口的血跡便是她留下來的,花月娘走上前一看,竟然是曉月山莊的大小姐寧無雙。

  花月娘急忙跑去用手帕將地上的血跡擦了,將房門反鎖了,又找了藥箱來,幫寧無雙清理了傷口,上了藥包紮好,讓她睡下。

  拉著徐水雲來到外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她在一起?」

  「怎麼?擔心我喜歡上別人?」徐水雲嬉皮笑臉地提著桌上的茶壺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水,花月娘朝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說道,「你就嘴貧吧!愛說不說!」

  忽然,屋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花月娘示意徐水雲躲進裡屋臥房,自己坐在桌邊喝茶。

  「咚咚咚!」侍衛在門外敲門,花月娘走過去把房門打開,問道:「這麼晚了,什麼事?」

  「回王妃,今夜王爺去了東營巡查,傳令回來說城裡出現了刺客,命小的來給王妃傳話,夜裡要注意安全。」侍衛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知道了!沒什麼事,你們就下去吧!」

  「是!」

  侍衛下去之後,花月娘將房門關上,徐水雲才從臥房出來,花月娘看著他問道:「他們說的刺客,不會就是你們吧?」

  徐水雲點點頭。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可就不幫你們了!」花月娘坐在桌邊瞧著他。

  徐水雲猶豫了一下,也坐在桌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那星月簪子你很喜歡呢!」

  「星月簪子?」花月娘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簪子,說實在的,那簪子品相極佳,她確實很喜歡,可為了不惹李啟生氣,她便將那簪子鎖在箱子裡了。6̷9̷s̷h̷u̷x̷.̷c̷o̷m̷

  「我本不想來找你的,若是讓李啟發現了,還會拖累你,可如今我二嫂受了重傷,京都里全是李啟手下的人,我實在不知道該帶她去哪兒了,只好來了你這裡!」徐水雲說道。

  「你叫寧無雙二嫂?」花月娘問。

  徐水雲點點頭,說道:「其實我也沒想到,原來寧秋臣就是我二哥,還是大哥告訴我,原來當年二哥被曉月山莊的莊主夫人救了,更為荒唐的,是寧老莊主便是當年與歹人合謀害了我父母的人!」

  「可無論如何,寧無雙現在都是我二嫂,我大哥已經下落不明了,我不能再讓他的妻子出事!」

  「難道一個月前在街上出現的刺客,就是曉月山莊的人,而那日逃走了的一男一女,就是你和寧無雙?」花月娘忽然想起,許捕快曾說過,曉月山莊的女婿死了,如今看來,傳言有誤。

  「難道,寧秋臣的失蹤,和李啟有關?」

  花月娘自陶御史家回來,便對李啟有了諸多懷疑,他身上可疑的地方太多,以前是她不關心,所以沒在意,如今細細留心想一想,他能從一個無權無勢的空頭王爺,做到今天的地位,難道憑的都是太后和先帝的寵愛嗎?

  朝堂之上,可不是憑著寵愛就能站穩腳跟的,這一些,花月娘在做藏花閣閣主時,便知曉的一清二楚。

  徐水雲低著頭沒有說話,攝政王王妃,這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身份,他又怎麼忍心打破她此時的安穩與平靜,破壞他們的夫妻關係。

  畢竟在徐水雲印象里,花月娘一直都是嫉惡如仇的人。

  「如果寧秋臣是你大哥,那他的失蹤,也是和傳國玉璽的謠言有關了?」花月娘看著徐水雲,說道,「徐水雲,我當你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是守望相助,如今你會帶寧無雙來找我,可見我是能幫上你的忙的,那你還對我隱瞞些什麼?」

  「難不成,你懷疑是李啟抓了寧秋臣嗎?」

  徐水雲眼裡閃過一絲驚愕,稍縱即逝,說道:「若你當我是你的朋友,這幾日就求你收留一下我二嫂,我還有要事去辦!」

  「救寧秋臣嗎?」花月娘看著他問道,「你知道他被關在哪兒嗎?你有法子可以救他出來嗎?」

  徐水雲看著她笑了笑,什麼也沒說,跳窗走了,花月娘在窗邊站了許久,將窗戶關上,進內室看了看昏睡的寧無雙,在內室點了一根安神香,可以讓她一覺睡到天亮。★·.·´¯`·.·★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然後出門,將房門關上,又喚來婢女小黎,命她陪自己去李啟住的院子裡。

  她平日裡如果不出門,很少會讓小黎隨侍左右,而且她很少會主動去李啟的院子。

  遠遠的,便看見李啟住的院子裡燈火通明,明明侍衛剛剛來報了,他今夜去了東營巡查,此時屋裡又點了燭火,很是好奇。

  →

  「王妃,」小黎叫住她,臉上似有為難,花月娘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小黎搖搖頭,跟在花月娘身後走了幾步,她伸手拉住花月娘的衣袖,行為很是反常,似乎是不想花月娘去李啟的院子。

  「小黎,今夜你是怎麼了?往日你不是一直勸我多來東院走動嗎?今夜怎麼一副不情願我去東院的樣子?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小黎搖搖頭,鬆開了花月娘的衣袖,說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覺得今夜太晚了,不如我們……」

  「是誰在那兒?」

  小黎話還沒說完,守在院門口的侍衛已經過來了,看見是花月娘急忙跪下行禮,站在後面的一個侍衛轉身就要朝院裡跑去,花月娘快步走上前點了他們的穴道,叫他們不能出聲,也不能動。

  「你也是,要麼安靜地待在我身邊,要麼就留在這兒等我!」花月娘說著,便大步朝東院裡走去,小黎伸手緊緊捂著嘴跟在花月娘身後。

  還未走到房門口,花月娘便聞到一大股濃郁的酒氣,還有一陣淡淡的脂粉香氣,花月娘停在了原地。

  她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恐懼使她不敢再往前走。可來都來了,就這麼回去嗎?

  花月娘慢慢又朝前走了幾步,有試探性地朝前走了幾步。

  「王爺,是這酒香?還是小女的身子香?嗯?」

  「嗯……酒香,你、也不錯!哈哈哈……」

  「……」

  花月娘似乎瞬間就耳鳴了,她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軟,摔倒在地上。

  「王妃,您沒事吧!」小黎急忙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花月娘踉踉蹌蹌地抓著她的手臂站著,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們走,快,快離開這兒!」

  「嘭!」一聲響,李啟的房門打開了,他赤裸著上半身跑出來,身後衣不蔽體的少女用李啟的外衣遮住身體,瞪大了眼睛趴在門口看著他們。

  「月娘?你怎麼來了?」李啟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渾身上下酒氣熏天,他拼命晃了晃腦袋,搖搖晃晃朝花月娘走來,「你別生氣,聽我解釋好不好!」

  「站住!你不要過來!」花月娘一邊說著一邊朝後退,眼前的李啟,她覺得很陌生。

  不,其實這一切從開始的時候就錯了,她不該再奢求這世間會有什麼執手一人共白頭的情愛。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來打擾你的!」


  李啟漸漸酒醒,他追到花月娘門口,不斷地拍打著房門叫著她的名字,客房裡沒有任何的回應。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月娘,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

  李啟背靠著房門坐著,懊悔地打了自己兩個耳光,房間裡,花月娘癱坐在地上,臉上沒有一絲淚痕,內心深處,反而有了些許釋懷。

  花月娘不知道,李啟想要的,不僅僅是攝政王的位置,他不滿足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想做那個萬萬人之上的人。

  如今新帝舊疾復發,他若是想要得到那個位置,必須在新帝之前有個後繼者,這樣宗室里的那些老人才會站在他這一邊。

  他曾想過,這個可以助他得到帝位的孩子,會是花月娘和他的孩子,可很顯然,他急於要這個孩子,而她還沒有準備好。

  他不想逼她,只要將來自己把皇后的寶座雙手奉給她,再慢慢處理這個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花月娘打開了房門,看著坐在門口哭得一塌糊塗的李啟,他一見到花月娘,便撲上來緊緊抱著她,嘴裡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花月娘拍拍他的後背,安慰他說道:「李啟,你沒有對不起我,真的,我說的不是氣話。剛看見的那一刻,我確實是有些生氣,可我很快就釋然了。」

  「釋然?你的意思是原諒我了是不是?」李啟欣喜地握著花月娘的手看著她,「謝謝,你放心,我立刻送她離開,我以後再也不會犯了!」

  花月娘搖搖頭,淺笑著說道:「李啟,你不用趕她走,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來,難得你遇到一個心儀的女子,怎麼能趕她走呢?」

  「把她留下來吧!我說的都是心裡話,這麼多年來,其實對不起你的人是我,一直有名無實地霸占著攝政王妃的名分。」

  「你……你說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