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啟,我把攝政王妃的名分還給你吧!我配不上這個稱號,你應該把它送給你真心喜歡的女子!」
花月娘將手從李啟手裡抽了出來,這一刻,李啟看著她,只覺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❻9ѕ𝔥Ữ乂.𝓒ⓄⓂ 💚♖
「不!不要!」李啟走上前緊緊抱著她,帶著哭腔說道,「你知道的,我真心喜歡的人,就只有你一個,那個女人,我只是利用她罷了。」
「我馬上就去趕她走,我現在就去!」
李啟跌跌撞撞朝東院跑去,花月娘猶豫了一會兒,轉身回了自己房裡,呆了一會兒,又打開房門小跑著朝東院跑去。
來到院門口,看見院子裡跪了很多侍衛,好像都是剛剛守在院門口的那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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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娘在想,若不是今夜她心血來潮想來他院子裡悄悄,打探打探會不會有關與寧秋臣的信息,她可能永遠都發現不了李啟在院子裡藏了一個女人的事吧!
剛剛自己來到院門口,小黎再三阻攔,如今想來,怕是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東院有一個女人,唯獨她一個人還被蒙在鼓裡。
「花月娘,你來這兒幹什麼?」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剛剛竟然還擔心李啟會遷怒於那個女人,會對她不利,自己才追過來瞧。
「不要啊!求求你!王爺,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你要趕我走?」
「滾!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求你了!王爺,不要趕我走!」
花月娘楞在原地聽著院子裡那個女人的苦苦哀求,她哭得那麼悽慘,卻絲毫不能讓李啟心軟,直到她大聲說出:「王爺,您不能趕我走,我已經有身孕了!」
花月娘猛然回頭,看著那女子跪在地上死死抱著李啟的大腿,李啟也愣住了,他鬆開手不再拖著她朝外走。✋♣ ❻9𝓢ʰυˣ.¢Ⓞ𝔪 🐠👣
「昨日大夫來為我診脈,說是我已經懷孕兩個多月,王爺您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嗎?奴婢相信,我一定能為你生一個小郡爺的!」
花月娘朝他們走來,起先只覺得這女子有些眼熟,聲音也很耳熟,如今走進一看,才認出,原來她就是太后的侄女蘇雲衣。
「來人!帶她去側院休息!」李啟語氣中有掩蓋不了的怒氣,他瞧著花月娘,頓時覺得很累很累。
「今夜之事,若干外泄,全部殺無赦,退下吧!」
「是!」
待下人全都退了下去,李啟疲累地走到台階上坐著,仰天哈哈大笑。
花月娘看著他,不知該說什麼好,正準備轉身離開,他叫住她。
「月娘,不要走!」
「我花費了這麼多心思,這麼多時間,心心念念就是希望你能夠被忘記李鶴愛上我,接受我,快四年了,你現在打算轉身就走嗎?」
花月娘沒有答話,李啟繼續說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騙了你,那你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想其他女人一樣對我撒潑?」
「因為你心裡從來就沒有過我,是不是?」
花月娘的手抖了一下,李啟確實是騙了她,而她心裡也沒有絲毫的惱怒,確實是真的。可她明明以為自己已經愛上他了,她也想過就這樣和他過一輩子。
「在你心裡,我連徐水雲那個朝廷通緝犯都不如,是不是?」李啟站起身走到花月娘伸手緊緊抱住她,「實話告訴你,花月娘,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放了你,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
「像我這樣的人,你把我強留在你身邊,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何必呢?」花月娘推開他,一步一步朝東院外面走去,走了一會兒,她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緊緊跟在他身後的李啟。
「我們相處了快四年了,你對我所有的好,我都知道,其實那天從宮裡回來,我看著滿屋子你為我準備的紅梅,心裡真的很暖。」
「可如今看來,這一切不過是你的虛情假意罷了。李啟,這三年多,你一定會累吧?那就放手吧!讓我們都得自在。」
「不是!」李啟跑上來抓著花月娘的手說道,「月娘,我對你從來都沒有虛情假意,你不能這麼絕情,就因為一個蘇雲衣,就將我這些年對你的所有付出都抹殺得乾乾淨淨!」
花月娘再次推開他,說道:「蘇雲衣已經懷著你的孩子了,你還想要我怎麼做?」
「繼續做你的王妃,繼續幫你養別的女人為你生的孩子?然後和別的女人擁有同一個丈夫,每天乖乖守在房裡,等著你回來,看著你如何寵愛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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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李啟看著她說道,「你不喜歡蘇雲衣,不喜歡她的孩子,沒關係,我現在就命人把她趕走!」
「站住!」花月娘叫住他,「李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了,她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準備將她趕去哪兒?」
「留下她你不高興,趕她走你又不願意,那你要我怎麼做?」李啟看著她。
花月娘無奈地笑了,說道:「我叫你趕她走,你真的能做到嗎?你即便能狠下心來把她趕出王府,可離開王府,你大概還會在外面為她置個宅子吧!畢竟你需要她肚子裡的孩子,難道不是嗎?」
「那就留下她,好不好,你放心,我只是將她養在院子裡,我以後再也不會見她。你知道的,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李啟走上前將她攬在懷裡,「我不能失去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你,真的愛我嗎?」花月娘問道。
「當然,哪怕是讓我為你去死,我也毫無怨言!」李啟如是說。
花月娘轉過身看著他,說道:「我不用你為我去死,你若是真的想留下蘇雲衣,我也不阻攔你。那你能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好好好!你想問幾個就問幾個,我保證一定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啟破涕為笑拉著花月娘的手,「我們先回屋去說好不好,夜裡太涼,我怕你凍壞了。」
李啟牽著她就朝花月娘住的院子裡走去,花月娘想起寧無雙還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著,立即拽住他,說道:「我們去你的屋裡說吧!你的房間,我好想有兩年多沒去過了吧!」
「好!你說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李啟牽著花月娘來到他的房間裡,一踏進去,便是滿地的酒瓶,還有散落了一地的蘇雲衣的衣服。
李啟立即跑過去胡亂將這些東西收了扔在一邊,花月娘走到床邊,拾起地上李啟的外袍遞給他:「先把衣服穿上吧!」
李啟接過來披在身上,又走到桌子邊給花月娘倒了一杯茶,說道:「說吧!你想知道些什麼?」
花月娘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今夜聽府里的侍衛說,你在抓什麼刺客?那刺客是不是叫徐水雲和寧無雙?」
李啟愣了愣,答道:「是!」
「看來徐水雲最近又來找過你了?想不到你們之間竟然這麼親密?也想不到他膽子竟然這麼大,這種時候,還敢私闖王府?想來徐水雲已經告訴你了,是我抓了他大哥寧秋臣!」
果然如此,花月娘看著他,說道:「我想你抓寧秋臣和徐水雲,也只是為了傳言中的傳國玉璽的下落,那我求你一件事,不論能不能問出傳國玉璽的下落,都別傷害他們兄弟二人,可以嗎?」
李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問道:「怎麼了?」
「所以,你住在王府里三年多都不曾主動來我的東院找我,今天突然來這兒,就是為了徐水雲的大哥?」李啟臉上漸漸浮起一層苦澀的笑容。
「花月娘,你可真是個讓我琢磨不透的女人,你的心裡可以有李鶴,也容的下徐水雲,偏偏就是沒有我?」
「我和徐水雲只是朋友之交,你別誤會!」花月娘說道。
「是嗎?」李啟伸手握著她的手問道,「那你現在要我放過寧秋臣,是以什麼身份呢?朋友還是妻子?」
「你說呢?」花月娘也看著他。
「我不知道,我想聽你親口說,」李啟將臉湊到離她的臉只有一寸的距離,「一個和我同住三年都不肯讓我碰一下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我的?」
「所以你就按捺不住去找了蘇雲衣是嗎?」花月娘質問道。
「啪!」
李啟也沒想到自己會抬手打她,看著她臉頰泛紅,他慌忙捧著她的臉向她道歉,說道:「我今天已經這麼卑微地求你了,你非要對我說這麼難聽的話嗎?」
花月娘推開他,說道:「打也打了,若是你心裡還有火,我可以忍著讓你再打一巴掌,可以放過寧秋臣嗎?」
「你現在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了,那個沒有人見過的傳國玉璽對於現在的你而言,根本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可對於寧無雙而言,父親下落不明,寧秋臣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能再失去他了!」
「你求我放了寧秋臣,真的是為了寧無雙嗎?話說得這麼好聽,不過是想幫徐水雲救他大哥罷了!」李啟起身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花月娘拍了拍床鋪,說道,「你若是真心想求我放了寧秋臣,那就滿足我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