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娘帶著葉星河一路躲過其他人的追蹤,來到許捕快家裡,推門進來的時候,徐水雲剛剛化好臉上的妝。
「呦呵!不錯呀!」花月娘走上前細細瞧了瞧,倒是有模有樣的,手法很是嫻熟了,「對了,你看看,我帶誰來了?」
葉星河從外面進來,看見徐水雲完好無損地站在屋裡,激動地扔了手裡的拐棍,徐水雲跑過來抱起他,說道:「大哥!真的是你,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得了,你們哥倆兒在這兒等著,我剛剛在酒樓里買了酒菜,現在的去取回來!」花月娘看著他們兄弟倆,由不得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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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許捕快回來要是看見自己又帶了一個男人回來,一定會連同自己在內,將他們全都攆出去吧!
來到酒樓時,打架的還沒結束,除了馬家幫和權家幫的人,還有縣衙里的人。
「花小月,你怎麼在這兒?」花月娘前腳剛踏進去,就遇見了許捕快和其他的捕快,他們本來是制止這些人聚眾鬧事的,可惜這兩大幫派自恃人多,根本不把縣衙里的捕快放在眼裡。
「許大哥,看來你今天又要忙到很晚了,」花月娘就像裡面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大步走了進來,「我剛剛在這酒樓里買了酒菜,等你忙完了回來一起吃呢!」
「小心!」許捕快眼見著一個馬家幫的人舉著凳子朝花月娘砸來,花月娘往後退了一步,他手裡的凳子便砸空了,嚇得許捕快冒了一身冷汗,跑過來對花月娘說道,「你先離開這兒,這兒太危險了!」
「沒事兒!」花月娘說著,抬腳一腳踢開站在許捕快身後想要偷襲他的人。
「看著架勢,你們根本壓不住他們呀!」花月娘環視了一圈四周,發現打架的好像都是些新入門的弟子,真正指使他們打架的人,卻站在樓上。
「許大哥,帽子借我一下!」花月娘去了許捕快的帽子戴在自己頭上,又扯了酒樓柱子上的掛著的帷帳上的一塊布,用來蒙住自己的臉。👊♘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你要去做什麼?」許捕快看著她不解地問。
「幫你忙!」花月娘說著,縱身來到酒樓的二樓,站在欄杆邊看著下面眾人大家的馬家幫大弟子被突然出現的花月娘嚇了一跳。
她用剛剛從下面撿起來的大刀架在馬家大弟子脖子上,對他說道:「讓他們住手,否則我手一抖,你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大膽!」旁邊的打手舉著刀朝她撲來,被她一記連環踢撂倒,她將架在馬家大弟子脖子上的大刀輕輕一用力,他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住手!」馬家大弟子急忙叫道,「統統住手!」
在花月娘的脅迫下,馬家人停手了,權家幫的人剛剛就已經敵不過,此時見他們停手,正準備反攻,卻被花月娘飛身下來一腳一個踩在地上。
她一個習武多年的人,與這些毫無武功的人相鬥,實在是勝之不武啊!
馬家幫大弟子剛剛跑了沒幾步,又被花月娘追了上來,她用刀低著他的脖子,對下面的人說道:「全部人將手裡的兵器全扔了,否者別怪我手裡的刀不長眼!」
她這話一出,下面的人全將手裡的兵器都扔了,就連縣衙的捕快也將兵器扔了,氣得花月娘險些昏厥過去。
「周班頭,小人將這些人制服了,現在該怎麼辦?」花月娘看了看許捕快,又看見旁邊站著的周班頭,想著問他可能會更好一些。
「啊?」周班頭忽然被點名,仰著頭看著蒙著面,卻又戴著捕快帽子的花月娘,問旁邊的許捕快,「這小子是誰啊?這麼猛!」
「這小子?」許捕快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說道,「這小子,是我遠方的一個表弟!」
「表弟?哈哈哈!好!」周班頭看著花月娘說道,「表弟,幹得漂亮,讓他們都散了吧!」
「啊?」花月娘以為自己聽錯了,周班頭和其他捕快見是自己人,撿起地上的兵器,對馬家幫和權家幫的人說道,「都散了吧!」
許捕快跑到樓上來,接過花月娘手中的刀,對馬家幫大弟子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這兒是我們縣衙的地盤,以後不要再來我們這兒鬧事!帶著你的人走吧!」
等馬家幫和權家幫的人走遠了,花月娘才問許捕快他們:「他們聚眾鬧事,你們怎麼不把他們抓了?」
旁邊的幾個捕快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周班頭大笑著說道:「你這愣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許捕快說道:「他們這麼多人,我們根部就抓不過來,即便是全抓了,衙門也沒有這麼多牢房關押他們,即便有這麼多牢房關押他們,明早他們的師父就會帶更多的人來衙門裡鬧事,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原來如此!」花月娘也嘆了一口氣,想來朝堂上的那些大人物,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這些是吧!
酒樓掌柜的拿著花月娘剛剛買的醬牛肉和燒酒出來,對花月娘也是百分感激,說道:「多謝少俠剛剛出手打跑了他們,不知道少俠現在在哪裡高就?」
「哈哈!」花月娘被掌柜的一聲少俠叫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我現在還沒找到工作!」
「真的?太好了!」掌柜的將醬牛肉和燒酒拿給許捕快,又從衣兜里取出一大袋銀子,對花月娘說道,「這些牛肉喝酒就當是我請你的,就不收你的錢了。◦•●◉✿ 69𝓈ᕼⓤχ.c๏ᵐ ✿◉●•◦至於這些錢,我想聘請你來我店裡做保鏢,如果少俠嫌銀子不夠,你說個數,我後面再給你湊,不知道少俠意下如何?」
花月娘對著裝櫃的作揖說道:「您太客氣了,酒肉我收下了,銀子就不必了,但日後你這酒樓要是有人來搗亂,你就到衙門裡來找我,我一定會幫忙的!」
和周班頭他們分開之後,許捕快和花月娘一起回家去了。
路上,許捕快一眼不發,花月娘以為許捕快是因為自己對他隱瞞自己會武功的事情而生氣,對他說道:「對不起,許大哥,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
「明天天一亮,你就走吧!」許捕快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花月娘追上去,問道:「別呀!我知道錯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像你這麼好的人,你別趕我走啊!」
許捕快轉過身看著,一臉嚴肅,說道:「你以為這鎮子上只有你一個人會武功嗎?」
花月娘搖搖頭。
「你今天這麼招搖,知不知道會惹來多少禍事?」
花月娘搖搖頭。
「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會留下你!」
「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衝動了,」花月娘說道,「我要是從你這兒離開了,就真的不知道要去哪兒了?」
「行了行了,別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我,先進屋吃飯吧!忙了一天,我都快餓死了!」許捕快一邊朝廚房走去,一邊說,「好在你剛剛蒙了臉,相信那些人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嗯嗯!許大哥說的對,」花月娘臉上堆著笑,說道,「辛苦你再煮兩碗面,我去看看我朋友怎麼樣?」
「好!」許捕快說道。
花月娘來到正屋時,發現屋裡一個人也沒有,桌子上放了一張紙條,她拿起來看了才知,徐水雲已經帶著葉星河走了,說是要去找他們的大哥,好在他走的時候,把花月娘買的那些胭脂水粉也帶走了,這樣花月娘放心不少。
「怎麼不叫你朋友一起來吃點兒,還是你給他端去?」許捕快看著花月娘一個人來廚房,也不知他那個朋友傷得怎麼樣了?
「有勞許大哥掛心了,我朋友已經離開了!」花月娘在桌邊桌下,接過許捕快倒好的一碗酒飲了,讚嘆道,「好酒!再來一杯!」
「呦呵!你一個小丫頭,酒量這麼好?」許捕快說著,又給她倒了一杯酒。
花月娘端著酒碗看著許捕快,猶豫了許久,問道:「許大哥,你就不擔心我是什麼壞人嗎?」
許捕快端著酒碗和花月娘手裡的酒碗碰了一下,仰頭將碗裡的酒喝了,笑著說道:「你呢?你就不擔心我是什麼壞人嗎?一個姑娘家,敢在一個男人家裡住下,你不怕我會對你做什麼事嗎?」
花月娘大笑一聲,仰頭也將碗裡的酒喝了,說道:「我呀!不怕!」
「但是我相信,就算我不說,許大哥應該也察覺到了,我並非什麼普通人家的女孩子!」
「嗯!」許捕快點點頭,又給花月娘碗裡倒滿了酒,「你是一個習武的高手,至於是做什麼的,說實在的,我不關心!」
「好,那我們就不談從前,就論現在!」花月娘說著,端著酒碗和許捕快碰了一下,「明早開始,我和你一起到衙門裡去,打雜也好,能給你們打個下手也好,就為混口飯吃,可以嗎?」
「憑著你的身手,到衙門當差自然是沒什麼問題,」許捕快將碗裡的酒喝了,嚴肅地看著花月娘問道,「可是你還這麼年輕,真打算就這麼虛度光陰啊?」
「你呢?你不是也一樣嗎?」花月娘問道。
人生在世,有千百種活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花月娘想著,總有一天,她能夠把那個人給忘了,就做一個像許捕快這樣的人,也未嘗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