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兒,很快我們就都不用再受到末心丸的折磨了。💝✋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上初只留下了這一句話便離開了大婢女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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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時候單薄的背影於風中像是一瞬間能夠被吹散,大婢女無可奈何的望著他遠去的背影,不能上前。
上初走後,大婢女一人坐在桌前細細的回想,上初到底是在哪一本書籍上看見了解這末心丸的辦法,為何她之前翻遍了藏書閣的書籍也都沒發現一絲半點的辦法。
他又是從哪只曉的呢?
不正常。大婢女心中想。明日她要去「若畫」,上初這樣她實在是不放心。
天宿的宮內。
宿樂依舊是斜塘在榻上,微微閉著雙眸,思考著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寒戚,你說接下來這天宿內會發生什麼?」宿樂忽然睜眸,眼睛直直的望著莫紫兮。
莫紫兮正在幫他整理岸上的書本,筆墨,聞聲轉過頭來,微微一笑:「自然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會來了。」
宿樂點了點頭,將解夏抓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真的要將她身體裡的闌珊取出來,而是以她為誘餌,吸引著各方的人前來,不管是為了闌珊,還是為了解夏這個人,他們終將會失去理智,然後他們再將解夏轉去別的地方,將闌珊拿出。
「你怕嗎,宿樂。」莫紫兮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宿樂的眼睛。
莫紫兮以前從來不會杞人憂天,只是這一次,她感覺的到,這將會是前所未有的一次大災難。
對於每一個人,都是。
她現在不僅擔心這事情會不會順利的發展下去,也擔心若是真的這樣發展下去了,那成功之後又會是怎樣的一副慘痛的症狀?
想著想著,莫紫兮不禁皺起了眉頭,就連宿樂對她說話她都心不在焉的。
「寒戚,你怎麼了?」宿樂低聲問道,莫紫兮最近也確實不大對勁,他也早有耳聞了。
他不知道莫紫兮究竟是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也許是他們所做的這個事情過於危險吧。
「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想的比較出神罷了。」莫紫兮道。
已入冬日,闌珊一事也是讓人心寒。
莫紫兮決定再回一趟幽宿,找一下那位,他真的決定這麼做嗎?莫紫兮雖然心狠,可這些傷及無辜的事情她今日倒是有些於心不忍了。也許是年紀大了,看不得這樣血淋淋的場面了,昨日在密室之中瞧見安沂將那匕首插入解夏的胸口時,心裡倒是忽然恍惚了許久。
覺得解夏也是十分的可憐。
前世便是遭受過這種折磨,今世本可以好好安生,可還是被安上了這等命運。
唉,莫紫兮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凌恆的和平怕是要不長久了。
那位雖然答應過他們不會拿凌恆百姓的命作為賭注,可莫紫兮還是忍不住的擔心,畢竟那位從前就不是個喜歡發誓的人。
「寒戚,寒戚。」宿樂又在喚她,她這才回過神來。
速度快的宿樂還沒反應過來,他意識到自己即將受到危險。
甚至有一種感覺,莫紫兮將會離開他,若是真的離開了,便再也不會回來了。
「莫紫兮,你究竟又瞞了我什麼,有什麼事,是不能告訴我的呢?」
荀良一路趕來,朝著天宿的方向一刻也不停的去。
溫言與木鬼此時正按著荀良的吩咐回知憶閣準備東西,待荀良將解夏帶回來時,就立刻關閉結界,讓外界的人進不來。
解夏在天宿的這兩天,也一定受了不少苦。
天宿的偏殿內解夏再一次的睜開雙目,空洞的目光望著上方,幾個時辰前她也許還能想到一些事情,可現在,她連事情也不想再去想了,就這樣躺在這無神的望著不知何處。
她要怎麼辦?解夏腦子裡的一個聲音一直在問著自己。
解夏閉上了雙目,像是疼的昏死過去,呼吸愈來愈微弱。
這裡是一片昏暗的地方,她的腳下踩著一片黑色的土地,什麼也看不見。
「這裡又是什麼地方?」她喃喃自語的問著,而這周圍,只聽得見自己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這地方很是空蕩。
解夏移著自己的腳步,向前一步步的走著,忽然間有一片粉色的花瓣從空中飄落在她的腳下,她低頭彎腰將那花瓣撿起:「花瓣?」
她又在做夢了,每每一遇到生命垂危時都會做這些奇怪的夢境。
她剛將那花瓣拾起攥在手心,黑色的天空中又飄來了一片粉色的花瓣,這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那一片花瓣並未落下,而是在空中盤旋的許久,隨後又向她的前方飄去,解夏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便跟隨著那花瓣向前去了。
又來了一片花瓣,兩片花瓣纏纏繞繞飄在解夏的眼前,來回的舞動。
解夏心中覺得奇怪,便要伸出手來去抓它們,可根本就抓不住它們。
那兩片花瓣像是就是為了引誘解夏跟隨著它們,飛舞的愈來愈快,愈來愈快,解夏像一時失去了自己的意識,不停的加快腳步跟隨上去,幾度小跑起來。
就在解夏的指尖將要碰到了那兩片花瓣時,眼前霎時翻湧出一大片漫天飛舞的花瓣,他們向解夏的正前方飛速的涌去,解夏跑了過去,終於在這裡的最終之處看見了一棵巨大的花樹,那些花瓣就是從花樹上來的,在花樹的正中央,有一個由枝丫與花瓣纏繞而成的囚籠,那裡原本該關著些什麼,可是現在那裡,是空蕩蕩的。
解夏終於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她移步到花樹下,這是她那日在祈福大典看到的那棵花樹,只是她沒有想到,它竟然會這麼高大,比她那日看見的還有巨大很多倍。
如果有天的話,那它便是直衝雲霄。
這樹上除了花瓣還有很多的枝丫,長相亦是十分的奇特,不同於平常的樹枝,它的身體裡,流淌著許多的靈力這些靈力匯聚一處,那邊是那個囚籠里的東西。
可是她夢到這些又有什麼含義呢?解夏忽然記起,那日她還看見了一個女子,這花樹下的另一個女子又是誰呢,她去了哪裡?
解夏相信花樹上的花瓣與枝丫是有自己獨立的意識的,於是她問道:「你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這些花瓣大概是能夠聽得懂解夏問的話,巨大的花樹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枝條。可是解夏並沒有看懂它究竟是什麼意思。
解夏伸出手輕輕撫在了那棵巨大的花樹身上,深深的裂痕是歲月留給它的痕跡,儘管它不老不死。
「那個女子呢?那日我看見她站在了這棵花樹下。」解夏喃喃自語。
「還有那個樹上被囚禁的東西呢?是闌珊嗎?」
「小姑娘……」是這棵花樹發出的聲音。
解夏心中一怔,她看著這棵花樹問道:「您會說話?」
「當然了,我是百年前守護著闌珊的破妖一族的先人。」巨大的花樹搖動著自己的枝丫,像是十分自豪。
「先人?可是你為什麼變成了樹了?」解夏疑惑,他不該是個人嗎?又為何會變成一棵樹呢?
「此事說來話長……」巨大的花樹忽然惆悵。
「那就長話短說。」解夏道。
百年前她被幾位約束人選擇成為了守護闌珊的人,被帶入了闌珊之地。
她日日守著這花樹上的闌珊,不敢怠慢一絲一毫。
時間久了,闌珊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她無法抗拒闌珊的力量,便與那花樹融為一體,花樹為身軀,枝葉為筋脈,闌珊為心臟,血液為所有的靈力,潺潺流入闌珊之中。
她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闌珊之地並非是所有人都能隨便進來的地方。可她始終還是想錯了。
闌珊的消失是在一日的清晨,花樹不知道外界是如何所說的,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一位約束人,可她並沒有看清那人的面孔,只知道那人渾身黑衣,就這樣將闌珊掠奪走了。
「約束人?」解夏想了想,又問它,「外界傳聞說是沅離擄走了闌珊,並且宿樂還下達命令將他抓回。」
「不,不是沅離,是約束人,只有約束人之中才會擁有全部約束人的心頭血。」巨大的花樹緩緩道來,百年前,這花樹上的闌珊就是由幾位約束人的心頭血為一味藥引製成的,所以只有約束人的心頭血才能將闌珊拿走,在那日闌珊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每位約束人就互相保存了對方的心頭血。
所以,那一定是約束人。
「會不會是有人偷了約束人的心頭血呢?」解夏問道。
「不可能,約束人的心頭血豈會是這麼容易就能偷到的?」巨大的花樹答道。
心頭血約束人隨身攜帶,任何人都不會這麼容易得到。除非,有約束人偷了闌珊陷害到了沅離身上。
「那……」
解夏大概已經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