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解夏被抓

  荀良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解夏在初宿的宮殿內還會遭到暗算。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他從青嶺幽竹軒回來後,就立刻趕到解夏居住的寢殿,但還是晚了一步。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荀良,不好了,」荀良前腳落下後腳溫言便跟上來,「桃李被大婢女帶人抓走了。」

  荀良臉色一變:「大婢女抓她做什麼?」

  「也許是因為闌珊的事情。」木鬼道。

  「闌珊……」荀良若有所思,不過這樣也好,就不用向桑扈告知他的行程了。

  「他們把桃李帶去了哪?」荀良又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原本讓木鬼跟著,可木鬼跟到半路上,他們就突然不見了。」溫言有些擔心。

  「不如去問問靈承王?」木鬼又說道。

  「靈承王在何處?」荀良問道。

  「該是在『若畫』,你只當還不知曉桃李被抓走,去那詢問桃李的下落就好。」溫言道。

  「若畫」內。

  「上初,你們為何要抓走解夏?」沈洲洲站在大殿中央質問著上初。

  靈承王與周逆坐在左側的座位上,面露難色。而上初則是微閉著雙眸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閉目凝神。

  「洲洲,坐下,不得無禮。」靈承王看了看沈洲洲,他沒料想到沈洲洲竟會這樣。

  沈洲洲心中知道他們抓解夏是去做什麼,該是知道了闌珊消失的事情,上初也想要得到闌珊,還得來全不費工夫。

  「上初,您該不會是想要得到這闌珊?」沈洲洲一襲白衣而立,眼神中滿是怒氣。

  大婢女眉頭一皺,眼神凌厲:「沈大夫,上初所做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只需要做好一個臣子該做的事情就好。」她話鋒一轉,又看向了靈承王:「靈承王,你該好好管教一下一手下的人,不然對誰都能說出這般難以入聽的話來。」

  靈承王聽到這些話臉都黑了,走了上去將沈洲洲拉下來:「大婢女說的是。」

  隨即又小聲的在沈洲洲耳旁道:「有什麼事你可以和我說,但是上初的事情你管不到。」

  沈洲洲陰著臉就回到了座位上。

  「大婢女說的是,我等草民怎能插手別人的命呢?」

  這話傳在大婢女的耳中顯得格外的刺耳,她微微一笑道:「沈大夫說的有理,不過有些話還是不能亂說,我知道沈大夫心裡對解夏姑娘抱不平,但這沒辦法,我們也是為了自己。」

  解夏不是初宿派人抓走的,而是天宿的安沂派人來抓的,他們權利勢力大,就算是初宿的約束人也沒有辦法拿他們怎麼樣,於是上初便應允了他們將解夏帶走。

  上初心中自然也是不願意的,但他們也沒有辦法,闌珊誰又不想得到呢?

  若是不將解夏交給安沂,恐怕那天宿又要派人擾亂了這初宿。

  「大婢女說的是。」沈洲洲只此一句話。

  「上初大人,荀先生來求見,」陳公公忽然慌亂的進來稟報,「看樣子似乎十分惱怒。」

  大婢女早已猜到荀良會來,便直接說道:「去請荀先生進來吧。」

  「是。」陳公公退下,出了殿外去告訴荀良可以進殿內了。

  荀良便邁著步子進了這「若畫」。

  「臣荀其琛拜見上初大人!」荀良單膝跪地。

  「荀先生快請起。」上初緩緩睜開雙眸,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謝上初大人。」

  「荀先生今日來『若畫』所為何事?」大婢女問道。

  「臣想詢問一下這後殿內的解夏姑娘去了何處?」荀良張口便問,也不拐彎抹角了。

  「荀先生問此事做什麼?」

  「那後殿內的解夏姑娘正是小人的徒兒,因失憶才不記得了一些事情,現如今我是來尋她的。」

  解夏被一群人捂住嘴巴直接擄進了馬車中,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便離開了初宿的宮殿,安沂用靈力暫時讓解夏無法開口說話。

  馬車中的解夏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直勾勾的盯著那安沂。

  「瞪著我做什麼,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將你抓走的。」安沂看著解夏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解夏氣呼呼的看著安沂,心中想到:怎麼又有人要抓我,這才過了多久的「好日子」,又被歹人抓走,也不知道這一次又是什麼陷進在等著我。

  可是他們為什麼抓我?她心中疑惑,不明白自己又做了什麼事情。

  不過接下來安沂是話讓她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被抓。

  「真不是我想要抓你,而是兩位約束人的意思。」

  𝟨𝟫🆂🅷🆄🆇.🅲🅾🅼

  約束人?他們抓我做什麼?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是普通人了……誰讓你身體裡有闌珊呢?」安沂看了一眼解夏,淡淡的說了一句。

  闌珊?解夏沉默了,原來那日她所看到的那些都是闌珊要傳達給她的意思,她竟然將闌珊吸到了自己的體內。那麼這個男人口中說的約束人要抓我,估計就是凌恆內最為高權重的兩位了。

  不然這上初的約束人早就抓走了我。

  那他們抓了我又會怎麼樣呢?

  「不過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兩位約束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最多是將你體內的闌珊取出來而已。」安沂說道。

  取出來,怎麼取出來?若真的能取出來是最好的,這幾日自己的所作所為十分反常,想必也是受了闌珊的影響。

  若是取出來,也就不會再受它的影響了,什麼力量與不力量的,她才不想要,她只想好好活著,待此事結束後,和雪夜離開這個地方,去一個無人只曉的地方生活。

  不過,這事情真的有她想的這麼簡單嗎?

  「取出闌珊的辦法有很多種,但是我不知道兩位約束人是否會花費過多的時間保住你和闌珊,也許只會保住闌珊,並不會管你的死活。」安沂的話在解夏耳中聽著十分的狠毒,解夏也不禁倒吸一口氣,萬一真是如此,那她命難道就要在今日被了結嗎?

  不行。

  解夏想到自己還未恢復記憶就要經歷如此波折,心中便覺得委屈。

  「你可別哭啊,我並不會因為你流幾滴眼淚就會把你放了的,我是下屬,也只能領命辦事,辦不好,說不定我自己的小名都不保。」安沂忽然惆悵,看著解夏一臉委屈的模樣,他心中也著實的不太好受。

  不過那又能怎麼辦呢?怪只怪這女人她運氣不好,命不好,才會托生在了一個「如此特殊」人身上。

  安沂嘆了一口氣,掀開馬車的帘子:「速度快些,千萬不要耽擱了去天宿。」

  「是。」

  很快便到了天宿的宮內,但是安沂並沒有將她直接帶入天宿的大殿內,而是帶去了天宿的密室中。

  密室內宿樂背對著解夏而立,解夏剛進入這密室,安沂就將捆的嚴嚴實實的她帶到宿樂面前。

  「回宿樂,我將這白桃李帶來了。」安沂單膝跪地,向宿樂稟報導。

  「知道了,你去一趟幽宿,通知一下寒戚。」宿樂笑著說。

  「唔唔……」解夏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宿樂回過頭來看了看解夏,又看了看安沂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回宿樂,我怕她不老實,便讓她暫時開不了口。」

  「將她的咒解了。」宿樂說道。

  「可是……」安沂還想要說什麼,他擔心解夏開口後會說些不該說的事情,如此一來,只怕宿樂會猶豫。

  「解。」宿樂狠狠的看了安沂一眼,於是安沂便立刻給解夏解開了咒語。

  「是。」

  「你們抓我做什麼?!」解夏開口便問道,語氣中是憤怒。

  「為何抓你難道姑娘心中不知嗎?」宿樂緩緩道來。

  解夏看著宿樂:「我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難道今日我說了你們就會給我一條活路嗎?」看著眼下的這種形勢,解夏心中慌亂不已,但是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裝作什麼都不怕的模樣。

  「那是自然了,我們好不容易抓到你的,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了呢?」宿樂笑了。

  「在馬車上,那個男人說了,你們抓我是為了取出我身體裡的闌珊?」

  「正是。」

  「沒想到解夏姑娘竟然是荀先生的徒兒?」大婢女反問道。

  「是,聽聞她殿內的木鬼說,今早是大婢女派人將解夏帶走了,一路上跟隨,竟然還跟丟了。」荀良看著大婢女,那目光像是能將大婢女整個人吞了去。

  「呵呵……」大婢女笑了笑,扶了扶額,「很是抱歉,荀先生,今早也是有人來像我們初宿要人,這才將解夏姑娘交了去。」

  「是何人連上初大人與大婢女都如此懼怕?」荀良掃了一眼在座的幾人,無一人應答。

  「既然我們都願意將人交了去,自然是那人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的,他們為高權重,我們也無可奈何,為了保住初宿,只能委屈了解夏姑娘。」大婢女答道。

  荀良心中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一定是天宿的宿樂以及幽宿的寒戚,除了他們,初宿約束人還會怕誰呢?

  還是晚了一步。

  「那敢問大婢女,他們向哪處去了?」

  「天宿的地方,但我不確定,他們是否真的會去那。」一直不開口的上初忽然張口答道。